第二天。
蕭宇感到自己抱著一個香香的軟軟的物事。
手上按著的地方非常柔軟。
貌似還有滑膩的肌膚。
他在發(fā)夢,夢中有一位美女,像一條蛇一樣,在他身上蜿蜒,引誘他犯罪。
此刻。
水夢遙抱著一個大枕頭。
抱著這個枕頭令她感到心神安寧。
奇怪的是,枕頭會翻身。
另外,這個枕頭身上帶著匕首?否則怎么有些堅硬。
太陽出來了,從落地窗的窗簾被曬得快要透進來。
蕭宇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水夢遙摟著自己在睡,一雙小手貌似還有些不老實。
熟睡中的美人,真的好漂亮,自己要是出去吹牛,說睡了個大明星,那肯定會引起許多人的佩服。
為了不讓她感到尷尬,蕭宇打算悄悄起來。
這時,水夢遙打了個呵欠。
懶洋洋的翻了個身。
下一刻就感到屁股硌得她心發(fā)慌。
睜開眼睛,看到了一條手臂。
那是一個男人的手臂。
她,就枕在這手臂上,躺在一個人的懷里。
“啊,啊……”
仿佛想到了什么,她大聲的叫喚起來。
“水小姐,水小姐,別叫,別叫,是我?!?br/>
蕭宇連忙將她扯到了懷里,捂住她嘴巴。
“唔唔唔……你放開我?。 ?br/>
看到是蕭宇,她的心跳得厲害。
昨晚好像他們緊緊摟在一起睡覺,那么,和他,是不是做了不該發(fā)生的事?
“你,你,你……”
蕭宇放開她的嘴巴,她指著蕭宇,委屈巴巴,“明明說了要一個人睡一頭,你無恥,你趁我睡著,偷偷吃我豆腐?!?br/>
昨晚沒讓王茂才占到便宜,可現(xiàn)在卻被蕭宇吃干抹凈。
想到被他一雙大手閱覽全身,她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蕭宇看了看,然后說,“不,你弄錯了?!?br/>
“我弄錯了?”
蕭宇指著床說,“你睡那頭,我睡這頭,現(xiàn)在是你睡在我這頭了。當(dāng)然,我也有不對,你睡過來了還摟著我,而我應(yīng)該推開你,不應(yīng)該抱著你?!?br/>
她一看,俏臉頓時紅了,原來是自己滾到他那頭去了。
雖然這事蕭宇也有部分責(zé)任,可自己怎么就滾過去了……
原來夢中抱著的不是枕頭,而是蕭宇。
想到這,她的俏臉就紅了。
她睡覺很不老實,經(jīng)常從床頭滾到床尾,昨晚又犯了老毛??!
想到這,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那你究竟有沒對我做什么?”
她憤怒的問。
生氣了,她也是那么漂亮,小嘴巴扭著,一雙美眸瞪開。
蕭宇說,“沒對你做什么吧?再說了,你還穿著衣服,我要是對你做什么,人非草木,都會有感覺啊?!?br/>
她一起也對。
“算了。”
她坐了起來,“昨晚的事,你千萬別和人說?!?br/>
“昨晚的事?昨晚我們啥也沒干啊?!?br/>
“是,啥也沒干。”
她哈哈笑了笑。
“對了,你睡覺時怎么還帶著匕首?硌得我不舒服?!?br/>
坐到椅子上,她拿起了梳子來梳頭。
“匕首?沒啊,我沒帶。”
蕭宇翻遍了口袋。
“是么?沒就好?!?br/>
隱隱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是也沒有再去深究。
“水小姐,我等會有事,先起來了。對了,你的經(jīng)紀(jì)人怎么回事?”
昨晚兩人都有些累,沒有問起這件事。
“就是你昨天遇到的那個婁美出賣了我,我要把她開了?!?br/>
“我原先的經(jīng)紀(jì)人這幾天病了,沒跟來,于是,經(jīng)紀(jì)公司就叫婁美跟著,偷偷支開我保鏢,還在我飲料里放了東西。”
說到這里,她非常氣憤。
同時她也想到,蕭宇叫她這三天,八點鐘別出門,是正確的。
難道這人還會看相?
蕭宇擠好了牙膏,洗漱完畢走出來,說,“我走了,那個代言的事,等你有時間時,再和我聯(lián)系?!?br/>
看到他就要走了,她連忙說,“手機號碼呢?怎么不給我?”
蕭宇呆了呆,和她交換了手機號碼,這才離開。
回到了大沙酒店的房間,婁美和幾個保安迎了上來。
婁美裝作關(guān)心的樣子說,“夢遙,你昨晚去哪了?我們到處找你?!?br/>
水夢遙看了看她,心里一股怒火就要熊熊燃燒。
昨晚就是這個人偷偷在她飲料里放了藥物,導(dǎo)致她早點被王茂才帶走。
此刻看著這副假裝關(guān)心的樣子,她感到一陣惡心。
“沒事,我有個朋友在這里,去找了他?!?br/>
婁美一聽,疑惑的說,“是去找王少爺嗎?王少爺昨晚找了你好久,我們也很擔(dān)心?!?br/>
她不確定水夢遙是否被王茂才帶去過夜。
如果是,那她能得到好大一筆錢,日后也有不錯的發(fā)展機會。
不是的話,雖然也有收益,但只有五百萬,她覺得太少。
“啪!”
一個耳光,就甩在了婁美的臉上。
把婁美打得,人都懵了。
她可以確定,自己往水夢遙飲料放藥物時,沒人知道。
那么,憑什么打我?
保鏢們面面相覷,沒想到柔弱的水小姐,竟然會打人!
“你是來吃干飯的?我昨晚喝醉了酒,幸好遇到了好閨蜜,這才去他家里過了一晚。既然知道我不見了,為什么不報警?”
水夢遙打她這一巴掌還覺得不解恨。
因為她沒有證據(jù)說婁美在飲料中做了手腳,暫時仍無法要經(jīng)紀(jì)公司開除她。
“婁美,后天那個演唱會,別再給我搞砸了。你們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br/>
她疲倦的揮揮手。
“下午,再去找蕭宇簽?zāi)莻€代言吧?!?br/>
想起蕭宇,她笑了笑,這個人,有點討厭,但給她的,更多是溫暖。
蕭宇回到了酒店,處理了一下公務(wù)。
中午,周淑芬給他發(fā)來了短信,說上午就賣出了三十多單了。
今天預(yù)計銷量能達到八十單。
這種銷量遠不如其他大品牌,但也是有了進步。
下等,蕭宇走過去,在門口看著。
果然自家姐妹就是不同,她們用心做事,為每一位顧客用心講解。
即使他們不買,也沒有露出不滿。
“咦?這不就是蕭先生?”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蕭宇一看,只見天河商場的黃云經(jīng)理,走了過來。
“黃經(jīng)理你好?!笔捰钚α诵Α?br/>
黃云帶著幾個女孩,看了看他,笑道,“蕭先生,你們的生意怎么樣?我記得你之前的口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