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每次去見秦輒都十分小心,他知道黑玫很可能還在暗中監(jiān)視自己,如果因為她而泄露自己的身份可就冤了。
好在他對黑玫的屬性、氣息等都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每次他出了聞府,都有釋放自己黑暗系靈力強大的感知查詢一番。雖然一直沒有再發(fā)現(xiàn)黑玫的行蹤,木頭卻絲毫不敢懈怠。
密碼和密文的難題相繼被木頭攻克,木頭就開始惦記地下室里的密函了。地下室的鑰匙和存儲函件的那個密室的鑰匙都在管家手里,要想進(jìn)去,唯有先弄到鑰匙,因為地下室的門有重重機關(guān),無法強行破壞鎖頭。
甚至小瞬移進(jìn)去都不行,因為瞬移必須要知道里面的情況才行,否則一旦瞬移到土層或者石墻里,施法者就有危險了。再說這小瞬移卷軸的元素波動也極為強烈,不可能不讓人察覺。
木頭開始連續(xù)盯著管家的行蹤,想找機會弄到鑰匙,可是這個管家平時很少出門,在聞府中又總是到處在忙,周圍總是有人,極難下手。晚上他鑰匙不離身,木頭也不敢冒險去偷。正在他犯難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了管家一個驚人的秘密。
木頭因為時刻都盯著管家,因此這些天對他的行蹤簡直是了如指掌。聞子耆因為公事去金烏鎮(zhèn)視察,因此沒有在家??墒枪芗乙琅f往內(nèi)府里跑,而且一去就是半天,這不禁讓木頭懷疑起來,聞子耆沒在他去內(nèi)府那么久干嘛?難道他在偷竊聞子耆的東西?
木頭決定跟蹤過去偷看,只要拿住他的把柄,不怕他不就范。天剛黑,管家又進(jìn)入了內(nèi)府,木頭悄無聲息地在后面跟著。管家在迷宮一樣的內(nèi)府中穿梭自如,不一會就到了聞子耆的臥室門口。
木頭心里暗喜,這個管家果然是來偷東西的,這就好辦了,拿住他的短處,一切就迎刃而解了。他正高興呢,卻見管家直接推門而入,沒多久,竟然還亮起了燈。木頭心說這管家膽子夠大的,偷東西還點燈?難不成他是瘋了?
他偷偷地摸過去,竟然聽到里面有說話的聲音。
木頭偷偷地來到窗下,聽到里面竟然是聞子耆的夫人和管家在說話,木頭不禁垂頭喪氣,原來管家是找聞子耆的夫人有事情,自己空歡喜一場??墒?,他偷聽了幾句后,才震驚地發(fā)現(xiàn),管家竟然和聞子耆的老婆在私通!他們的話不堪入耳,聽起來,他們是在說過去的事情,原來,這兩個人有來往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聽到的情況來看,聞子耆的老婆原是青樓出身,后來聞子耆將她贖出來,并娶她為妻。只是她和聞子耆的管家早有來往,因此過門之后,也不老實,和管家眉來眼去,暗地里廝混在一起,管家趁聞子耆外出經(jīng)常來找她。
木頭聽他們說著說著,忙在了一處,接著,管家將衣褲脫下來,扔在了窗邊。木頭一見,心中大喜,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他急忙輕輕地掏出他的鑰匙,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羊皮卷,將鑰匙一個個拓印下來,又偷偷地送回去,然后真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
回到住處,木頭禁不住想,難怪同是出身豪門,閔柔和燕然文雅莊重,聞馨卻瘋瘋癲癲,多半和她母親有關(guān)系。
木頭第二天找人配了兩套鑰匙,晚上回來后,他偷偷地來到庚翦的住處。他釋放出感知,卻發(fā)現(xiàn)庚翦屋里有人,他偷偷地來到窗外偷看。庚翦屋里的人,竟然是黑玫!不過,這也不奇怪,上次不就是庚翦放他們進(jìn)來的么。木頭聽到黑玫和庚翦正在說話,便屏息偷聽。
黑玫說:“你若不肯幫我對付田浩,我就把你幫我們進(jìn)聞府的事情都說出去,看你怎么辦?”
木頭一聽,原來是黑玫找不到對付自己的辦法,竟然來找庚翦幫忙,估計庚翦也忌憚自己,不愿出力,黑玫就開口威脅。
庚翦聽了,當(dāng)時便將右手背到身后,要拔刀滅口。木頭看得清楚,正要阻止他,卻聽到黑玫接著說:“你若是肯幫我,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br/>
庚翦的手又放了下來,他皮笑肉不笑地問:“什么條件都可以?那我就還要上次那個數(shù),少一個金幣都不行?!?br/>
黑玫歉然地說:“金幣我不湊手,沒帶那么多,你如果信得過我,我可以日后來補上?!?br/>
庚翦哈哈一笑,說:“你自己說完的話,自己覺得可信么?你若是拿不出,就以身相許好了,我可以吃點虧,就算幫你個忙。”
黑玫聽了,瞪著庚翦看了半天,說:“你想得美。”
庚翦再不遲疑,指著黑玫身后對黑玫說:“你竟然帶幫手來?”
黑玫不知是計,回頭便看。庚翦拔出身后的短刀,直刺過去。黑玫回過頭的一剎那就意識到了不好,等看到身后根本沒人的時候,知道自己肯定完了,不過還是本能地向后躲閃。她還沒閃開,已經(jīng)聽到身后當(dāng)啷一聲。
黑玫閃到一旁后,回頭一看,庚翦的短刀落地,木頭正用元素之劍抵在他的咽喉上。
黑玫又驚又怕,忙問:“你……你怎么來了?”
木頭說:“我不來,你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庚翦聽了,說道:“好啊,原來你們認(rèn)識,串通好了要害聞子耆大人,看我不讓你們粉身碎骨,來人??!”
他剛剛喊出聲,木頭一劍刺了下去,庚翦就一命嗚呼了。
黑玫嚇了一跳,怔怔地看著木頭。她見木頭三番五次放她走,原以為木頭忌諱殺人,沒想到他出手毫不遲疑,說殺就殺,頓時有些害怕。
木頭提著劍走到黑玫面前,問她:“你真的是不殺我不解恨?”
黑玫略帶怯意地點點頭,木頭拾起庚翦的刀,遞給黑玫,并對她說:“那你動手吧?!?br/>
黑玫接過刀,懷疑地看著木頭,她可不相信還有這等好事。木頭轉(zhuǎn)過頭,背對著她,說:“來吧?!?br/>
黑玫拿起刀,卻又遲疑起來,木頭放了她一次,前后又兩次救了她,真要下手,還真有些猶豫。其實木頭也是在玩心理戰(zhàn),他早就釋放出自己的感知,監(jiān)視著黑玫的一舉一動,一旦她動手,他就能及時閃避。
不過,黑玫最終沒有下手,木頭轉(zhuǎn)過身,問:“你不是想盡辦法要殺我么?怎么給你機會又舍不得了?”
黑玫用刀在他胸前虛刺,抵在木頭的胸甲上,說:“你救過我兩次,我若殺你,是不仁,可是如果我不為師兄弟報仇,就是不義?,F(xiàn)在我刺你一刀,就當(dāng)是報仇了。你我從今以后,各不相欠,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br/>
說完,黑玫轉(zhuǎn)身要走,木頭拽住她,問道:“還不知道姑娘的真名呢?”
黑玫頭也不回地說:“我說過,你我從今后再無瓜葛,你還是不知道的好?!?br/>
說完,黑玫揚長而去。木頭不禁悵然若失,他并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秉性,對黑玫也沒有非分之想。只是黑玫長的很像閔柔,可以讓他聊解相思之苦。
黑玫走了后,木頭將庚翦的尸體偷偷地運走掩埋在荒山中,這才回到聞府。這時已經(jīng)是深更半夜了,他見月黑風(fēng)高,正好方便,就直奔地下室。
木頭打開了地下室之后,來到下面,里面有三道門,一道打開后是空的,估計是會客的地方。一道打開后是地道,不知道通向何處,估計是聞子耆留的逃生通道。第三道打開后才是存放密函的地方,木頭將重要的都抄錄下來,然后鎖好三道門。
木頭觸發(fā)絕對空間卷軸,將自己和那些抄錄下來的羊皮卷帶到他創(chuàng)建的絕對空間中,把羊皮卷放在了絕對空間里,最后再用絕對空間卷軸返回。
不過,他剛一返回就知道不好來了,因為他突然感知到管家已經(jīng)進(jìn)到地下室來了,這時用瞬移卷軸轉(zhuǎn)移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肯定會被管家看見。木頭沒辦法,只好假裝在四處查看,幸好抄錄的卷軸都已經(jīng)送走了,沒有在現(xiàn)場。
管家從聞子耆的臥室里出來,本要回自己的住處,卻發(fā)現(xiàn)地下室的門沒鎖,因此開門來查看,見竟然是木頭在里面,不由得大吃一驚,忙問:“你……你怎么進(jìn)來的?難道你……你是奸細(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