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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姐在玉米地里 山中的風(fēng)總

    山中的風(fēng)總是帶著異樣的涼,不管你如何抵擋,它總是能穿過皮膚上細(xì)微的毛孔,滲入體內(nèi),讓人感覺到絲絲寒意。

    在這片針葉林中走了沒多久,明眼人便會發(fā)覺這里對于鐵脊鎮(zhèn)上的居民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大寶庫。樹林中結(jié)著茂密的果實,山石間冒出一株又一株可以賣錢的花草,偶然碰到的素肉靈芝也是又大又圓,賣到外面絕對是上等的佳品。

    緊靠著鐵脊鎮(zhèn),卻沒有人采摘這樣豐富的資源,只能說有關(guān)鐵脊山背面的傳聞太過駭人,尋常百姓根本不敢來此采摘,實力強(qiáng)大的修者又對這些東西頗為不屑,才造就這里如此景象。

    “叮叮。”

    突然,清脆的銅鈴聲響起,打破林間的寂靜,也驚動山中行人的心神。

    “怎么會有鈴聲?”

    鈴聲雖是輕微,但在這寂靜的深山老林里卻顯得格外刺耳,引得所有人立馬望了過去。

    只見一個古舊的鈴鐺孤零零地掛在前方的樹枝上,隨著風(fēng),輕輕地?fù)u動。而隨著它無力飄動的同時,輕微又刺耳的鈴聲不停地響起。

    “這個鈴鐺樣式古舊,上面銹跡斑斑,看樣子已經(jīng)掛在樹上很久了。”司馬晴空疑惑地說道。

    聽到司馬晴空的話,楚痕微微皺了下眉頭。這個鈴鐺出現(xiàn)的太過怪異,他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這個鈴鐺也許是以前到后山的人遺留下來的?!饼堚娌聹y道。

    “也許是吧?!?br/>
    不知怎地,自從看見這個鈴鐺,楚痕心里竟莫名生起一種不安的感覺,他隱隱覺得,這個鐵脊山的背面恐怕真的不簡單。

    皺緊眉頭,凝神以待,楚痕緩步從鈴鐺便走過。而其他人也是打起精神,緊隨其后。

    “師妹,萬事小心?!?br/>
    前路安危不明,就在郁寒衣邁步之時,荊一行忍不住開口關(guān)心了一句。

    郁寒衣一臉冰霜,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活潑模樣,她陰沉著臉,連理都沒理荊一行一下,邁步就往前走,就好似荊一行根本不存在一樣。

    心中有愧,面對郁寒衣的冷臉,荊一行只能苦澀地笑笑,可內(nèi)心的意念卻沒有因此動搖。

    繼發(fā)現(xiàn)那個鈴鐺之后,接下來很長一段路,楚痕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這不由得讓人懷疑,以前那些人為什么會有來無回。

    又走了一會,面前的道路突然下陷,出現(xiàn)一個很大的斜坡。

    走到這,楚痕等人完全可以確認(rèn),這里真的有一個很大的深谷。

    “下去。”

    都到了這里,不管谷底有什么,楚痕都要下去看看,不然豈不是白來一趟。

    龍怡萱、司馬晴空幾人也是這樣的想法,楚痕剛說完,他們便點點頭,動身往谷底走。

    谷地坡度很大,對楚痕這些人倒沒什么影響,如果是那些普通人,一個不小心,極有可能會跌落下去被摔死。

    往下走到中途,山坡上出現(xiàn)一些山石滾落的痕跡,不知是山體滑坡,還是有人滾落留下的。

    就在疑惑間,龍怡萱突然面色一凝,驚聲說道:“前面有尸體?!?br/>
    就在前方不遠(yuǎn)處,兩具干癟的尸體無力地趴在山坡上,他們二人都保持著生前最后的姿勢,手臂前伸,腦袋朝前,現(xiàn)在看來,仍能看出這兩人最后在做著垂死掙扎。

    當(dāng)靠近尸體之時,楚痕、龍怡萱、荊一行、郁寒衣四人眉頭猛地一皺。只見這兩人血肉不似自然干癟,而是被活活吸干,這樣的死相,登時讓他們想起了驪姬山上的血霾老祖。

    他們四人彼此對視,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喜悅,更看出了濃濃的忌憚與擔(dān)憂。

    血霾老祖若真在這里,楚痕等人此行的目標(biāo)便會達(dá)成,但這也意味著,他們將面臨極端的危險。畢竟,血霾老祖現(xiàn)在身在何地,長成什么樣,實力又到了怎樣的境界,沒有人清楚。

    “不知是走好運,還是背運,咱們要找的人很有可能就在這里。做好防范,等下若有不妙,先逃回云門再說。”

    從驪姬山的經(jīng)歷來看,他們幾個人加起來可能都不是血霾老祖的對手,他們必須做好逃跑的準(zhǔn)備。

    對于楚痕等人的擔(dān)心,曲楓點頭認(rèn)同,但戰(zhàn)斗狂司馬晴空卻表現(xiàn)出昂揚(yáng)的斗志,他咧嘴一笑,輕聲道:“有什么可怕的,萬一真的碰到這個血霾老祖,你們先走,我倒要會會他?!?br/>
    司馬晴空這個性子,楚痕感到有些無奈,要想說服他不要莽撞,怕是最難的事。

    對司馬晴空,楚痕沒有辦法,龍怡萱可捏著他的把柄。

    “玉兒妹妹在出發(fā)前可是跟我說過,說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全程聽我的命令,不知你說的還作不作數(shù)?”

    一聽龍怡萱的話,司馬晴空當(dāng)即一怔,他心里清楚,他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但南宮玉兒說了什么,他有點捏不準(zhǔn)。

    “當(dāng),當(dāng)然,我司馬晴空說話,從沒有反悔的時候。”

    不管龍怡萱說的是真是假,司馬晴空還是應(yīng)了下來。

    龍怡萱輕輕一笑,略顯調(diào)皮地說道:“那就依楚痕之言,若發(fā)現(xiàn)不對,先走為妙?!?br/>
    “好,好?!?br/>
    司馬晴空無奈地點頭應(yīng)允,心中雖有些不情愿,卻也沒有辦法。

    “既然如此,那走吧?!?br/>
    楚痕幾人繼續(xù)上路,深入谷底。

    趁著其他人距離較遠(yuǎn),楚痕在龍怡萱耳邊低聲問道:“司馬晴空怎么會這么聽你的話?”

    龍怡萱掩面一笑,低聲回答道:“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司馬晴空與南宮玉兒是從小玩到大的。相伴那么多年,司馬晴空什么事都讓著南宮玉兒,可以說,南宮玉兒是他唯一的克星?!?br/>
    “哦,原來如此。”

    楚痕恍然大悟,明白了個中關(guān)鍵。

    而就在楚痕等人繼續(xù)深入谷底,打算一探究竟的時候,一道意外的身影卻突然出現(xiàn)在鵬城之內(nèi)。

    鬼覺面色陰沉,盯著眼前丑陋、詭異的面容,眼中不禁閃起兇光。

    “沒想到你會找到這個地方。”

    “正所謂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誰能想到我會跑到他們眼皮子底下呢,桀桀?!?br/>
    坐在鬼覺對面的人,面目丑陋,脊背高高駝起一個大包,他不是別人,正是左風(fēng)塵,也就是云門與天門正在找尋的血霾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