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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啊擼成人大片 陣法完好無損卻是突然間

    陣法完好無損,卻是突然間失去了靈氣的供給。

    莽山堡唯一的一名元嬰期強(qiáng)者此時已經(jīng)被拖在了外面,如果這個時候進(jìn)來一個散修大士,那就誰都要玩完了。

    正焦急不已的陣法執(zhí)事長老瑤光,突然接到了堡主云天的傳音,這才知道原來是靈源被人從內(nèi)部關(guān)閉了,怪不得自己急白了頭都找不出原因,竟是堡內(nèi)出了內(nèi)鬼。

    得到了堡主的命令,瑤光馬不停蹄的趕往執(zhí)法堂,然后帶著一群怒火中燒的金丹期長老,不斷的搜尋。

    沿途怕人手不夠,甚至將消息傳出,讓那些低階弟子也是出動尋找,隨著消息的傳開,整個莽山堡內(nèi),幾乎都沸騰了起來。

    搜了靈山,搜弟子的居住地,接著是重要弟子以及長老的洞府和殿宇,然后是煉丹房、煉器堂、萬獸閣......

    全都是了無蹤跡!

    這時候似乎是上帝閑得慌,金雕谷的逗留時間也是正好到了,在莽山殿廣場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將肖平直接吐到了地上。

    “司徒少卿見過古風(fēng)前輩,前輩這是從金雕谷內(nèi)出來了嗎?”還真是緣分,第一個發(fā)現(xiàn)肖平的,竟然就是當(dāng)初接待自己的那個司徒少卿。

    “啊,是是是,剛剛出來?!毙て接行擂蔚乃奶幥屏饲?,感覺氣氛有些不對,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有人堵在這里,然后將自己抓起來,三堂會審什么的嗎?

    “這是怎么了?怎么到處亂糟糟的?!毙て接行┮苫髥柕?。

    “是這樣的......”司徒少卿也不知道這里面是個什么情況,直接就將外敵入侵,內(nèi)鬼里應(yīng)外合的事情都說了個干凈。

    “你說你們要找的是陳炳長老,和藥云芝長老?”似乎不敢相信,肖平再次確定了一下。

    “是的,的確是兩位長老,原來他們是外敵混入我莽山堡的奸細(xì)?!彼就缴偾淞x憤填膺的說道。

    “老鬼,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我正煩怎么脫身呢,這天上就掉餡餅了?”

    老鬼卻是已經(jīng)麻木,對于肖平的好運(yùn)氣已經(jīng)無力吐槽,只能點(diǎn)著頭說道:“沒錯,天上掉餡餅了,你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趕緊趁亂逃命啊?!?br/>
    肖平幾乎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恼J(rèn)同了老鬼的話,伸手直接將驚愕的司徒少卿給打暈藏起來之后,便躲進(jìn)了一邊的靈山之中。

    “不對呀,這兩人怎么這么耳熟呢?”

    “還真是......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大言不慚的,想要跟你合作,卻又什么都沒說清楚的陳炳!”老鬼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不一會就想了起來。

    肖平聞言,那眼睛立馬瞪的大大的,也是跟著說道:“就是那個口氣沖天,好像他跟我合作,是我上輩子積福的那個家伙?”

    “靠!整死他,必須的!”

    老鬼一時間沒轉(zhuǎn)過彎,愣住了,接著才反應(yīng)過來,道:“現(xiàn)在不是先逃命要緊嗎?”

    “逃個屁的命,血屠古風(fēng),殺人不隔夜,先把人宰了再說。”肖平聽著老鬼的話,腳下一頓,但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一道靚影跑了過去,嘴巴立馬變風(fēng)向。

    意念一動,肖平土遁瞬發(fā)而出,這是掌握了兩成土系法則才能做到的,就是那些剛剛突破的元嬰期大士,也不過才剛剛開始掌握一成法則而已。

    這也是當(dāng)初老鬼驚愕成那樣的原因之一。

    五行遁術(shù)可不僅僅是遁法那么簡單,修煉至精深處,不僅能夠遁自己,還能遁別人,這幾乎等于是一種控制類法術(shù)了。

    到時候,只要肖平愿意,可以讓人原地踏步,想跑都跑不了,跑出去就給你遁回來。

    “?。 ?br/>
    正帶隊(duì)搜尋的云珊兒突然被面前出現(xiàn)的一個人影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發(fā)起攻擊了。

    “停!是我,古風(fēng)!”肖平大聲叫道。

    云珊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玉手拍了拍胸口,臉色由白轉(zhuǎn)紅的說道:“原來是古風(fēng)道友,你從金雕界出來了呀。”

    “對對,剛剛出來,就看見你們這亂糟糟的,你也火急火燎的,到底在干什么???”肖平明知故問的問道。

    接著肖平耐著性子,又將事情給從頭到尾聽了一次,然后才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照道友這般說,那藥云芝在這莽山堡內(nèi)還是有職務(wù),有洞府的?”

    “是啊。”云珊兒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

    肖平也僅是說到這里,就這么直盯盯的看著對方,一直將對方看得面色通紅的時候,才將目光轉(zhuǎn)向他出。

    這時云珊兒身后一個莽山堡弟子性子急,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道:“師姐,古風(fēng)道友的話是說,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去靈草園看看?!?br/>
    這話一出,云珊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聽著身后微微的響動,顯然有不少人看笑話了,跺了跺腳,踏云而起,就消失不見了。

    其他弟子見此也連忙跟上,倒是那個出口提醒的弟子,慢了一步,向肖平問道:“古風(fēng)道友不去嗎?”

    肖平笑了笑,道:“這畢竟是貴派的內(nèi)務(wù),而且靈草園這等地方,本來就是門派禁區(qū),我一介外人,哪里能亂跑的?!?br/>
    那弟子聞言也是覺得如此,對著肖平稽首一禮,便向著隊(duì)伍追了上去。

    “這太陽是往西邊升起了?”老鬼冒出頭了。

    “不應(yīng)該啊。”

    “那不是你的女神嗎?可別說我沒給過你機(jī)會,放心,今天這事我絕對不打小報(bào)告?!?br/>
    肖平可不傻,要是真敢走心的話,絕對死的很難看,心中硬氣的說道:“切,老鬼啊,你可真是白跟我混了?!?br/>
    “這么好的機(jī)會,不好好收刮一番,你舍得離開?”

    “那可是一個大派的靈草園啊,是培養(yǎng)靈草靈植的基地,是門派禁區(qū),平時可都找不到的,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jī)會,豈有放過的道理!”肖平直接拿話甩了老鬼一臉。

    天上云珊兒飛著,地上肖平悄悄跟著,也就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就來到了靈草園附近。

    “好家伙,這莽山堡不愧是大派啊,紅色、橙色、黃色,里面還有一絲絲的綠色光暈,這可是四階的靈土啊?!?br/>
    “老鬼,你說我們整個搬走,怎么樣?”

    “整個搬走?小友,你不想活了,我還想呢,這可不是那些小門小派,這么大的靈草園,你要是敢做那刮地皮的事情,那動靜可不小?!?br/>
    “笨啊老鬼,可以先布陣遮掩啊,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這莽山堡的護(hù)山大陣出問題了嗎?”肖平眼冒精光的說道,顯然想讓一個收集癖停止收集寶貝這個想法是不可能的。

    “那她們怎么辦?”老鬼指著天上人來人往的莽山堡弟子說道。

    就這會兒工夫,得到傳音的弟子和長老,已經(jīng)一批批的往靈草園這邊趕了。

    平時沒人注意到這里,但經(jīng)過肖平的提醒,這才想起來藥云芝的身份,頓時覺得這里很可能就是他們的藏身之處。

    果然,沒過多久,里面就打起來了,然后一道道的遁光就跟流星一般,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見了吧,沒有那個金剛鉆,敢攬那個瓷器活嗎?”

    “這兩個奸細(xì),沒那么容易抓住的,現(xiàn)在人全都被引走了,這回應(yīng)該沒人再注意到這里了吧。”肖平一副奸計(jì)得逞的樣子,長袖一擺,就遁了進(jìn)去。

    按照預(yù)先計(jì)劃好的,圍著整個靈草園跑了一邊,放下了陣旗,期間還敲暈了幾個留下來看守的筑基期弟子。

    “這還有個靈湖,怪不得這里竟然連四階靈土都有,只要靈湖不毀,持續(xù)灌溉下去,靈土只會慢慢變肥進(jìn)階,完全不需要擔(dān)心喪失肥力的事情?!笨粗矍办`氣升騰,碧波蕩漾的湖面,老鬼一陣的羨慕。

    “良性循環(huán),不錯,必須得打包帶走,誰也別想阻止我?!币娺@靈湖,肖平眼睛立刻就紅了。

    這時候,誰要是敢攔著他,就跟讓有潔癖的病人不洗澡一樣,逮誰咬誰,誰攔著誰倒霉的。

    肖平欣喜的捧起了一把靈土,仔細(xì)感受著那不斷散發(fā)的陣陣芳香,面色一定,直接騰空而起,于半空站定。

    雙手像是要捧起什么東西一樣,不一會就血管突起,滿頭大汗,地上的靈草園也是轟隆隆響個不停,所幸提前布置好了遮掩的陣法,不然還不得鬧出大事了。

    “起!給勞資起!”

    “小友,快點(diǎn)行不,兩成的土系法則都喂了狗嗎?弄的跟便秘一樣,快點(diǎn)!”老鬼又在他覺得正確的時候說話了。

    聽著老鬼的話,肖平怒火中燒,法力不覺的又使出了不少,識海中小猴子得到通知,也是將魂界打開了一個巨大的入口,一口將整個浮起的靈草園給吞了進(jìn)去。

    肖平一下子就跟一夜多少次郎一樣,虛的臉色都白了。

    “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看著肖平躺在那里,老鬼暗中都替他著急。

    肖平一想也對,只能先走再說,路上在慢慢恢復(fù)吧,指訣掐動,肖平往地下一鉆,頃刻間,便消失不見了。

    正當(dāng)此時,莽山堡外也是打得熱鬧,云天在接下了那些攻擊之后,大聲笑道:“外海散修,不過如此!且看貧道手段!”

    只見云天腳踏玄龜巨獸,身乘風(fēng)云,雙手連續(xù)變幻,天地之間無數(shù)靈氣匯聚而來,后背之處一雙半透明狀的巨翼驟然出現(xiàn)。

    一聲悠長的吟嘯脫口而出,響徹天地,氣浪翻飛,震得在場眾多元嬰期大士法袍不斷獵獵作響。

    仔細(xì)一看,一只若隱若現(xiàn),翼展上千米長的巨禽已經(jīng)向著其中一名元嬰期大士沖去。

    已經(jīng)遁出了莽山堡的肖平,停在下方金雕峪的一處隱蔽山谷地底內(nèi),此時看著這番景象,心神大震道:“好強(qiáng),這便是元嬰期的戰(zhàn)力嗎?”

    “不錯,這才是元嬰期的真實(shí)戰(zhàn)力,這位云天老祖也算是一代奇才了,他將馭獸之術(shù)和風(fēng)系法術(shù)結(jié)合在一起,身化巨禽,戰(zhàn)力強(qiáng)橫無比!”老鬼也是贊同道。

    “身化巨禽!”同樣在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帝塵目光閃動,暗道:“莽山堡只有一名元嬰期大士,但卻能夠屹立這么多年,果然不簡單,這云天確不是易于之輩?!?br/>
    “丘長老小心!”

    那人見此面色大變,巨禽直面而來,堂堂皇皇之勢震懾人心,且速度極快,直接將人鎖定,一愣之間,竟是連瞬移躲避都忘了。

    手忙腳亂之下,只能頻頻施法招架,云天藏身在巨禽體內(nèi),目光凌然,意念一動,身前無數(shù)的冰箭聚集,萬千合一,不斷壓縮之下,身周的空間甚至有些扭曲,可見法術(shù)雖簡單,但威力絕對不可小覷。

    大手一揮,巨禽直接散去,同時也因此攪亂了周圍的空間,既防止了對方瞬移躲避,又能阻止外人施救,突兀之間,一支冰箭已經(jīng)直插胸口之上。

    說時遲,那時快,不過片刻之間,十人已經(jīng)變成了九人,一具冰尸已經(jīng)在地面之上摔成了粉碎,對方連元嬰出逃都來不及,便魂飛魄散了。

    黃袍中年修士臉色難看至極,雙方交手才剛剛開始,自己這一方就已經(jīng)折損一人,元嬰后期修士果然難纏。

    云天可沒有那么多時間跟對方玩耍,擊殺一人之后,再次施法,靈氣再次開始匯聚,化作一只蒼天大手,看都不看,向著人堆里就拍了過去。

    剩下九人各自身懷手段,見此遁光乍起,四面開花般的躲避,有的擅長變化,身體突然輕盈無比,如鴻毛一般,大手刮過,只是原地翻飛了一下便躲了過去。

    有的只是鼓起法力,直接強(qiáng)橫的瞬移出去,有的依靠法寶,邊擋邊退,手段繁多。

    見對方躲了過去,云天也不在意,他本來就是要將對方打散,好各個擊破。

    再次身化巨禽,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元嬰沖了過去,外圍只是聽到了一聲轟然巨響,那人整個身形已經(jīng)整個爆成了血霧,僅余下周邊空間蕩漾了一下。

    云天知道,還是讓對方的元嬰跑掉了。

    接著又是轉(zhuǎn)向,意念再起,身周巨禽分裂化成了九條風(fēng)龍,環(huán)繞身周,又蠻橫的向著一名元嬰沖去。

    “就近組陣,內(nèi)三才,外五行!”陣勢將接連九次的風(fēng)龍攻擊全數(shù)擋了下來。

    “匯合,開啟法力通道,匯聚我身!”黃袍中年將金光圈合一,無數(shù)的法力灌輸之下,內(nèi)里竟是開始不斷鼓蕩著,可見這一擊非同凡響。

    “這些散修竟然還有此等手段!”帝塵看著面色一沉。

    “身化玄武!”云天見此面色平淡,雙手再次變幻,加速了法力輸出,搖身一變,已經(jīng)變成了一只頭尾八百米長的玄武巨獸。

    全身縮回,全部藏至殼內(nèi),在金光激射而來之前,龜背正面與之相撞,金光爆射四方,肖平雙眼一痛連忙遮擋了起來。

    “來得好不如來得巧!”

    “哈哈哈,海外散修,膽敢攻擊我中立陣營,今天定叫爾等,來得去不得!”

    正當(dāng)雙方法力對撞的時候,近三十名千機(jī)城支援而來的元嬰期大士已經(jīng)完成了包圍,只見天上飛舟靈禽來往,靈葉奇峰橫空,一時之間萬千道光芒籠罩了剩下的那些散修元嬰大士。

    “被包餃子了,悲哉!壯哉!嘿嘿嘿!”肖平搖頭晃腦了一番,往地下一鉆,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