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聽到這里,云以煙總算是有了些回應(yīng),只不過她現(xiàn)在的聲音滿是悲戚。
“歐簡昊,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快樂的話,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br/>
“以煙,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可是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我真的害怕會失去你,所以我別無他法,只能這么做?!薄?br/>
聽起來,歐簡昊倒是還很無奈的樣子。
但是現(xiàn)在的云以煙真的已經(jīng)不想去相信他任何的話了,歐簡昊一次次的欺騙已經(jīng)快要將她的信任和耐心徹底的抹平了,那些,對于云以煙來說真的太難以接受。
歐簡昊在電話那端不斷的解釋著,云以煙已經(jīng)什么都不想聽了,此時所有的解釋對于她來說都太過于蒼白無力。
“你不要再說了,我很累,想休息了?!?br/>
云以煙滿是疲憊的說著,她還沒有等歐簡昊說話就已經(jīng)將手機掛斷了,而后,她將手機快速關(guān)機,一個人默默的回到了床上躺下。
Fred的辦公室內(nèi)的,蘇景之手拿云以煙和歐簡昊的訂婚請柬走了進去。
此時的Fred還在處理工作,聽見開門聲,他才緩緩抬起了眸子。
“你怎么來了?”他淡淡問道。
“我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話音剛落,蘇景之就將手中的請柬放到了Fred的面前。
“這是什么?”掃過一眼面前的東西后,F(xiàn)red劍眉微蹙,俊臉帶著些疑惑。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蘇景之神色嚴肅的說道。
聽到這,F(xiàn)red才伸手將這請柬打開,在看過一遍上面的內(nèi)容后,他心里雖然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面容卻毫無波瀾。
很快,他抬頭看向蘇景之,黑眸平靜如水。
“你給我看這個做什么。”
“今天是他們訂婚的日子,難道看完這個之后你沒有半點的感受嗎?”蘇景之緊盯著Fred的臉問道。
“他們訂婚,我需要有什么感受?”
Fred冷冷反問。
“Fred,我不相信你對于云以煙沒有半點的感情吧?”蘇景之一臉的嚴肅。
聽到這話,F(xiàn)red不免笑了笑。
“我不是那個夜洛寒,和云以煙之間沒有那些感情,看樣子,你們還是弄混了?!?br/>
“我知道你不是洛寒,如果你真的是洛寒的話,還沒有等我將這份請柬送到這里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不顧一切的去阻止這一切?!?br/>
蘇景之認真說道。
“既然如此,現(xiàn)在你又給我看這些有什么意義?”Fred反問道。
“因為我覺得你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冷漠,這一點,你和洛寒很像,從云以煙失蹤時候你匆忙的尋找,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對她,并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你還是會在乎她的,我說的沒錯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蘇景之一直在暗中觀察著Fred的神色變化,不過,在這方面,F(xiàn)red一向都是個很會隱藏自己的人。
“所以,你到底想說些什么?”
“云以煙并不想和那個歐簡昊訂婚,這段時間,她過的很不快樂。”
“既然不快樂,又何必訂婚,既然訂婚,又來找我做什么?!盕red面色平靜的反問著。
“因為云氏集團?!碧K景之回答。
這話讓Fred神色有些凝重。
“云氏集團?”
“恩,云氏集團是云以煙父親一生的心血,所以對于她來說意義非比尋常,而歐簡昊暗下將云氏集團所有的股份都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名下,以此要挾云以煙和他訂婚?!?br/>
“要挾?”
Fred劍眉越蹙越深。
“如果這件事情我可以幫得上忙我完全不需要來找你,但是股份這種事情是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出來的,我無能為力,但你不一樣?!?br/>
蘇景之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到這,F(xiàn)red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br/>
“作為一名商人,這些事情還是要知道的,云氏集團最大的股份控制權(quán)早就被你收購了不是嗎?雖然這些股份以均低的份額在不同人名下,但是我調(diào)查過了,這些人都是你公司的員工?!?br/>
“與其說這些員工只是一個幌子,不如說,你如今才是云氏集團最大的持股人?!?br/>
“是這樣,所以呢,你想如何?”
Fred笑了笑。
“這些股份賣給我,我會全部轉(zhuǎn)交給云以煙,這樣,云家就還是云氏集團最大的古董,歐簡昊的威脅也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蘇景之一臉的認真。
“全部賣給你?”Fred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可知道,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既然當(dāng)時我選擇去購買云氏集團的股份,就說明它對于我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利用價值的?!?br/>
“我知道,所以你盡管開口,無論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br/>
“錢?”
“錢對于你來說不算什么,對我來說也是如此?!?br/>
說著,F(xiàn)red就站起身來。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么要如此費力的去幫助一個和你并沒有多大關(guān)系的女人?莫非,你也喜歡她?”
Fred看著蘇景之問道。
“我喜歡的另有其人?!碧K景之滿是認真的說道。
“至于我為什么要這樣做,是因為洛寒?!?br/>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云以煙又是他這輩子唯一深愛過的女人,即使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在了,我也應(yīng)該替他好好照顧她?!?br/>
“哦?兄弟之誼?”Fred反問道。
“你這樣說也不是不可以,總之,我蘇景之還從來沒有開口讓別人幫忙,這一次,是我,我第一次開口。”
Fred沉默了,他背過身子目光看向遠處,九十層的公司大廈高高在上,此時他仿佛就是站在世界的最高端,過著所有人都羨慕嫉妒的生活。
多么完美的人生,可是誰也不知道在Fred心底最深處,也有著不為人知的落寞和孤獨。
那個叫做夜洛寒的人,有著他同樣顯赫的家室背景,和他有著一樣的外貌,可是,他們二人之間,卻依舊存在著巨大的不同。
夜洛寒有一個那么深愛自己的女人,也有著這樣一個真誠的朋友,而他Fred呢?自始至終,似乎只有自己一個人。
想到這些,他的目光中就隱隱帶著些孤寂感。
思考一番后,他終于徐徐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蘇景之。
“好,我答應(yīng)你,在我這里所持有的股份會全部給你,但是我不要錢,只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蘇景之有些疑惑。
“這件事,不要告訴云以煙?!?br/>
Fred冷漠的說道。
“為什么?如果把事實告訴了她又會怎樣?她是會感謝你的?!?br/>
蘇景之有些不解。
“因為,這是我欠她的,上次她為我擋了一刀,這一次,算是我還給她了。”Fred神色平靜。
“那好吧,既然你是這樣想的,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不過這一次,我替她對你說聲謝謝?!?br/>
蘇景之正色說道。
“謝謝就不必了?!?br/>
說著,F(xiàn)red看看時間。
“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趕到訂婚現(xiàn)場,股份轉(zhuǎn)讓書我很快就會傳真給你。”
“好,那我就先過去了!”
聽到Fred的話,蘇景之急匆匆離開了。
辦公室里恢復(fù)了以往的寂靜,F(xiàn)red站在原地,黑色的長眸里閃動著不一樣的光。
盡管他一直都表現(xiàn)的很平靜,但是事實上,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心里到底有多奇怪。
當(dāng)看到云以煙和歐簡昊的那張訂婚請柬的時候,他竟然不可控制的有些失落難過,這到底是為什么?
直到這一刻,F(xiàn)red也依舊不肯承認自己對云以煙有任何一點心動,一點都沒有。
……
訂婚現(xiàn)場,化妝間里,云以煙身穿白色流蘇禮服,微卷的頭發(fā)被輕挽成一個高高的發(fā)髻,那張本就精致好看的臉此刻略施粉黛,看起來格外好看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