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將紫若扔在床上,曹操旋即俯身,一邊吻著她的脖子一邊粗魯?shù)貙⑺囊律浪洪_。
第一次見到這種架勢,讓紫若不禁慌了身,大腦一片空白。
“不要!”她聲嘶力竭地喊著,可曹操卻充耳未聞,竟開始自顧自地拉扯自己的衣服。
紫若抬眼,淚水模糊了眼眶。她掙扎著,卻無力抵抗。
為什么?為什么?
曾經(jīng)的曹操,冷清不冷血。無論她怎樣得罪他,他都不會如此的將怒氣撒在自己身上??墒牵瑸槭裁唇袢找灰?,就變成了這一番景象?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的“失信”?
這時,曹操的身上只剩下一條褻褲了。而他的魔爪又毫無征兆地伸向紫若,將她死死地鉗在床上。
若在不想出個辦法,只怕今日真的要“壯烈犧牲”了!
紫若開始試著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再度抬眼撞進曹操的雙眸,卻發(fā)現(xiàn)他眼中毫無**,有的只是揪心的痛楚與徹骨的冰冷。
抓住這一點,紫若來不及思考,就閉著眼睛高喊道:“曹某人,我。。我是迫不得已的!”
話音剛落,霎時間,喘氣聲停止了,掙扎也停止了,周圍一片寂靜。
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曹操正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那條條因震驚與莫明的血絲逐漸布滿雙眼,兩個眼珠子全都突了出來。
“你說什么?”他低吼著,雙手緊緊地捏著紫若的雙肩,“你剛剛說什么!”
肩膀處傳來的痛楚讓她的淚水終于破閘而出,她終于哇哇大哭起來。
“我不知道。。。嗚嗚。。。我不知道那對你很重要。。。我。。。嗚嗚。。。我不是有意的。。。”
而半跪在床上的曹操聽聞她的哽咽,緩緩松開了手。
他迅速恢復了平靜,冷眼望著哭天抹淚的紫若。
“你是誰?”
他問,讓紫若不由得渾身一震。
“我。。。”一時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要說么?要告訴他真相么?告訴他的話,自己又能逃脫他的“魔掌”么?
思量間,曹操又棲身上來,嚇得她連連將身子向后,緊貼著墻壁。
然,這一次,他并沒有做出什么“不軌”的舉動,而是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為什么?”他皺眉,語氣卻溫和了許多,眼神中帶著掩不住的迷戀?!盀槭裁茨銈兊谋砬檫@么相似?為什么你們的動作這么相似?為什么你會讓我意味‘他’就站在我面前?”
他溫熱的氣息縈繞在紫若的耳邊,讓她不甚難過。
曹操他。。。追了自己這么久,難道是因為。。。
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越想,越覺得可怕!
“為什么?”此時的曹操還在低喃著,眉頭越皺越深,薄唇也微微顫抖,毫無血色。
突然間,他大吼一聲,一個趔趄向后退了幾步,雙手抱著頭不停地搖晃,不停地敲打,似乎在忍受著什么痛楚。
瞧見他如此,紫若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一群侍衛(wèi)已經(jīng)破門而入,為首的竟然是夏侯淳。
“大人!”他滿臉焦急地撲向跪倒在地的曹操,就見他緊閉著雙眼,面色蒼白。
“我不喜歡男人。我不喜歡男人。我喜歡女人。我喜歡女人。”
曹操默默念,待聲音戛然而止,人已經(jīng)暈死過去。
“大人!”夏侯淳又搖了搖他,隨后面色凝重地對身后的侍衛(wèi)說:“將大人抬回房間,叫全城最好的大夫來!”
“是!”
侍衛(wèi)們接了命令后,訓練有素地將曹操抱走。人走遠了,紫若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兒來,木衲地看著殺氣騰騰地望著自己的夏侯淳。
他逼近一步,怒斥道:“賤人!你對大人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沒做??!”紫若瞪大了眼睛解釋著,可夏侯淳此時哪聽得進去?上前一步抓起她纖細的手腕一拽,整個人就這樣被拖下了床。
“你這個賤人,說!是誰派你來毒害大人的!”
“我沒有?。∈莿e人抓我來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還嘴硬?看來不對你用刑,你是不會交代了!”
“天!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僵持著,突然門外傳來陣陣輕咳,讓夏侯淳一愣,隨即喉頭恭敬道:“軍師?!?br/>
紫若抬頭望去,就見一個瘦骨嶙峋,書生模樣的清秀男子走了進來。
“嗯?!彼貞艘宦?,隨后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夏侯淳狠狠地瞪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紫若,說道:“軍師,剛剛大人的頭痛又發(fā)作了。距上次發(fā)作已經(jīng)又兩個月之久,定是這賤人給大人下了什么藥,才讓大人又發(fā)作的!”
聞言,男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紫若,眼皮仿佛跳了一下,旋即淡漠地開口道:“與她無關(guān)?!?br/>
“誒?”夏侯淳呆住,“可是軍師大人,這賤人——”
“與她無關(guān)?!蹦凶訖C械似地重復,語畢還附帶幾聲咳嗽。
見他如此堅定,夏侯淳亦是無奈。只得不甘愿地松開紫若的手,面上卻還是兇神惡煞的模樣。
被松開了手,紫若一邊揉著發(fā)紅的手腕,一邊大心底對眼前的男子感激涕泠。
一時間,他瘦弱的身形在她眼中竟逐漸高大起來。
“軍師大人,若不是她做的,那這女子該如何處置?”夏侯淳不死心地問著。
那男子嘆了口氣,臉色略顯疲憊。
“將她與那些女子暫且關(guān)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