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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教性奴隸兒子菊花 下午三點(diǎn)鐘左

    下午,三點(diǎn)鐘左右。

    黑色沙灘咖啡廳。

    陳志飛見我走了進(jìn)來,連忙起身相迎。

    他嘿笑了兩聲,剛要說話。

    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陳志飛一個趔趄,倒退一步,撞在了后面的桌子上。

    桌子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他的臉色驟變。

    旁邊的兩個服務(wù)員,立刻跑了過來,“你怎么打人。”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服務(wù)員,“我打人怎么了?”

    女服務(wù)員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掏出手機(jī)來,“我要報(bào)警的。”

    陳志飛見狀,立刻說道,“我們鬧著玩的,不用報(bào)警?!?br/>
    他說著,做了一個請女服務(wù)員離開的手勢。

    見被打者都這么說了,女服務(wù)員說道,“你們最好不要打架,如果砸壞了東西,我一定會報(bào)警的。”

    丟下這句話,她轉(zhuǎn)身離開了。

    陳志飛摸了一把嘴角上的血,然后對我說道,“解氣了嗎,還要不要再來一拳?”

    我氣鼓鼓的坐到一旁,不再說話。

    陳志飛為我要了一杯拿鐵,等女服務(wù)員端上來,又走掉之后,他才對我說道,“兄弟,哥哥我錯了,只要你能解氣,怎么樣都行!”

    “我他媽不想怎么樣你,我只是不想再見到你!”我大聲吼道。

    頓時(shí),站在吧臺里的女服務(wù)員,向這邊看了過來。

    “我靠,你那么大聲音做什么!”陳志飛有些氣惱。

    我將腦袋扭向了一旁,目光落在了川流不息的大街上。

    “你找我來,不會僅僅是為了打我這一拳吧?”陳志飛問道。

    我面色肅然地說道,“陳志飛,你為了堵住我的嘴巴,竟然給我下藥?!?br/>
    他完全可以要求我保密的。

    結(jié)果,偏偏要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

    他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

    他又把自己和她老婆當(dāng)成什么了?

    當(dāng)然,或許他們認(rèn)為這么做,可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陳志飛尷尬地笑了笑,“給你道歉,晚上,我和你嫂子請你吃飯,給你賠罪?!?br/>
    聽了這話,我忙擺了擺手,“算了,我怕了你們。”

    這話一出口,頓時(shí),場面尷尬極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說道,“你們的破事兒,我一點(diǎn)都不想知道,我也不會亂說的,所以,你們以后也不要找我了,好不好?”

    陳志飛沒想到我找他,竟然是為了說這番話。

    他目光詫異的看著我,隨后,緩緩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會了,絕對的不會了?!?br/>
    我站起身來,起身向外走去。

    實(shí)話說,我真的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回到公司,詩夢對我說,姚云找我。

    我起身去了她的公司。

    “干嘛去了?”姚云笑著問我,“昨天下午不在,今天找你又不在,左主管,有點(diǎn)小過分了哦?!?br/>
    她責(zé)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嬌嗔。

    我覺得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時(shí)候,生活才是沒有煩惱的,生命才是無限美好的。

    “昨天下午去和一夢大明的朱長明談合同?!蔽移届o地說道,“剛剛,有點(diǎn)私事?!?br/>
    “今天晚上有時(shí)間嗎?”姚云悠悠地問道。

    我干笑了兩聲,“晚上要約我吃飯呀?”

    作為一個男人,我應(yīng)該積極主動地去約女孩吃飯的。

    反倒是她,經(jīng)常性地約我吃飯。

    “不是?!币υ频囊粋€手指敲擊著桌面,“今天晚上,是有一個私人應(yīng)酬。”

    私人應(yīng)酬?

    這讓我頗為詫異。

    什么樣的私人應(yīng)酬,需要帶著公司里的銷售主管去呢?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平靜地問道,“什么應(yīng)酬呀?”

    “我有個朋友,從國外回來了?!币υ普Z氣悠悠地說道,“今天晚上一起吃飯的?!?br/>
    她們一起吃飯,為什么要喊上我呢?

    我心中頗為詫異。

    難道,在她的心中,我已經(jīng)成為了她最為親密的人了嗎?

    見我久久沒有說話,姚云敲了敲桌子,一臉的不開心,“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立刻回過神來,“啊,可以的啊,我晚上一定去?!?br/>
    “這還差不多?!币υ颇樕下冻鰸M意的表情。

    詩夢敲了敲門,然后走了進(jìn)來,“姚總,您需要在這上面簽個字?!?br/>
    姚云看了一眼,拿起筆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詩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姚云,“姚總,師父,你們晚上有時(shí)間嗎,我想晚上請你們吃飯,感謝你們?!?br/>
    “不用了?!币υ菩α诵φf道,“咱們都是朋友,不用這么客氣的?!?br/>
    略一停頓,她又補(bǔ)充道,“我晚上已經(jīng)有約了。”

    詩夢點(diǎn)了點(diǎn)頭,“師父,你呢?”

    “哦?!蔽倚χf道,“改天等姚總有時(shí)間了,咱們在一起吧?!?br/>
    詩夢什么都沒有說,沖我們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走了出去。

    其實(shí),我倒是覺得,如果姚云晚上帶朋友去吃飯,帶著詩夢逼我更加合適。

    假如一大群女孩子,我一個男人在一旁陪著。

    人家說什么,我也插不上話。

    又和她們找不到共同的話題,只豈不是尷尬?

    可是,我又不想錯過和姚云在一起的時(shí)間。

    “今天下午沒有共走了?”姚云問我。

    我搖了搖頭,“既然你要培養(yǎng)詩夢,總要讓她試著鍛煉鍛煉吧?!?br/>
    姚云覺的我說的有道理,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我不想離開,平靜地看著姚云在電腦上打著字。

    我伸出腿去,踢了她一下腳。

    “干嘛!”姚云嗔怒地看著我。

    “想捧你的臭腳?!蔽倚χf道。

    我想起了上一次,自己鉆到桌子下面,摸她腳時(shí)候的情景。

    姚云面色一沉,“你的腳才臭?!?br/>
    我拿起桌子上的筆,然后丟在桌子下面。

    姚云一腳將這支筆踢飛。

    隨后,她一臉得色地看著我。

    我撿起筆,然后一臉壞笑地準(zhǔn)備鉆到桌子下面。

    姚云一下站了起來,“別鬧。”

    “那,你陪我說話?!蔽覐淖雷酉旅嫱肆顺鰜?,然后沖她拋了個媚眼。

    姚云嘆了口氣,嬌嗔道,“好吧,怕了你了?!?br/>
    嬉鬧了一個多小時(shí),到了下班時(shí)間。

    從公司里離開,姚云帶我到了一家飯店。

    推開門,只見一屋子的女孩,正說說笑笑的。

    見到姚云走了進(jìn)來,她們立刻向姚云打招呼。

    她們一個個身穿名牌,有好幾個似乎還做了整形手術(shù)。

    我掃視了她們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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