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同文,車同軌,天下大同,放眼整個世界,華夏終于走向了統(tǒng)一,當初自己進來青州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日后有一天會建立這樣一份偉業(yè),
那時候還是很怨恨那一位老爺子,而現(xiàn)在他死了,就這樣死了,也不認同家里給自己安排的那個女人,可是現(xiàn)在自己卻深愛她,一切都顯得特別不可思議,
這些年,就這樣走過來,自己也沒有想過自己的組長有一天會有了自己的孩子,而現(xiàn)在她到底在哪里,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都不出來見自己,
抱著這個小家伙,這小家伙也顯得安靜,倒是不哭不鬧了,就是晚上鬧得歡,根本就讓人無法入睡,張凡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好父親,現(xiàn)在也不是自己在照顧他,家里現(xiàn)在就那一位郡主,都是她在照顧,當自己的孩子在照顧,
抱著他來感受一下華夏的萬里河山,自己沒有時間了,豫州之門要關閉了,自己必須要進去了,來不及聽這個小家伙叫一聲父親,也不知道多年之后自己回來,這個小家伙變成什么樣了,
自己更加擔心是前線是柳輕舞,她要處理九州的事情,并且還有了自己的孩子,沒有想到自己又被她利用了,她還是那么聰明,就跟自己那小丫頭一樣,自己一直覺得她傻乎乎的,但是卻騙過了自己,讓自己進來這個陌生的世界來尋找她的嫂子,完全不顧及自己身子不好,不顧及自己的幸福,一心想著她的嫂子,
自己都想她們了,但是這一條路,停不下來了,點了點這個小家伙,看著她對自己都笑了,也不知道小小年紀在笑什么,
蓋上帽子,不讓他著涼了,不然那郡主又要擔心死了,看著大好河山,自己要去另一個世界了,抬頭看著天空,那是一個仙俠世界嗎,那是一個怎么樣的未來,
身后跟著一人,也在等著張凡最后做出決定,但是應該就在今天了,因為明天豫州之門將會關閉,而他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他也想多陪陪家人,因為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的確太多牽掛了,
華夏還是最終迎來了全面的統(tǒng)一,而那個女人也成功阻擋了那么多高手前來青州,一切都已經(jīng)定格了,
“那個少主,我認識不對嗎,”
“對你認識,其實你自己知道的,為何一定要問我,”巫女回了一句,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不,我有預感,在九州他輸?shù)袅?,但是他會在豫州給我造成巨大的麻煩,或許我的對手就應該是他,要是早點確定,我要弄死他,”張凡狠狠的說著,
“他不可能進去豫州了,你放心吧,”這一位巫女很肯定的說著,
“你錯了,他已經(jīng)來了,他一直很幸運,得到很多人的幫助,我都有點羨慕了,你得小心了,他也不會放過你的,至于能不能進去豫州,一切都沒有蓋棺定論,還不能確定,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還知道什么,”
“關于豫州的一切,我都不明白,或許明白的是你的女人,但是她并不想回去了,而里面是一個全新的世界,你也看見了,或許是一個更加殘酷的世界,但是我知道,我能長生,我能永恒的存在,這就是我進去的原因,我知道你要問什么,我也不敢確定她在哪,但是應該還是在青州,”
“豫州之門到底可以進去多少人,”張凡死死的看了過來,
“理論上只有開啟豫州之門那個人能進去,但是我想,要是你那個女人,本身就是里面的人,她要進去,也是可以的,但是估算也就是兩三個吧,不可能任何人都進去的,傳承很重要,”跟著張凡往前走,現(xiàn)在這樣這一條路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一句話,直接讓張凡說不出那一句話,哪里有她這樣的母親,省下來就不管了,孩子現(xiàn)在都那么苦惱,她有什么事情要瞞著自己,
自己很多事情要交代知道嗎,張凡就算怎么憤怒也沒有用,還得老老實實做這個奶爸,還好孩子在他手上也不會哭鬧,不然心煩的人,
走回皇宮,在郡主府,現(xiàn)在皇宮也沒有錢來修葺,不過現(xiàn)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這一位郡主才在外面找來了一位奶媽,孩子的母親不在,吃羊奶肯定不行的,會影響孩子的發(fā)育的,今天都在尋找奶媽呢,
輕輕的取下來自己脖子上懸掛的一塊玉佩,這一塊玉佩對于這個巫女來說應該有著特別的含義,掛在這孩子身上,
“不行太貴重了,”
“反正我也用不到了,要是我進不去,我會拿回來的,”阻止了這一位郡主,又捏捏這個小家伙,那小家伙似乎有點小不滿了,但是還是沒有哭出來,只有看見這一位郡主才經(jīng)常鬧脾氣的,
“夫君,改進去里面了,我們會在這里等著你們回來的,”整理孩子的衣襟,也沒有抬頭,因為自己是那么不舍,剛剛完成了統(tǒng)一戰(zhàn)爭,又要進去一個全新的世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自己的夫君了,
“你們一定要好好的,”走過來,雙手都有點顫抖,自己真的怕回不來了,這一位巫女過來抱著孩子,現(xiàn)在似乎平靜下來也喜歡痘痘這個小家伙,也覺得挺有趣的,至于那兩位,肯定要溫存一番的,比較要前往另外一個世界了,兩個人都特別不舍吧,
對于自己來說,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任何牽掛了,自己要去另一個世界,另外一個世界才屬于自己,進去豫州,自己才有新的希望,
這個小家伙,長大之后也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倒是那個女人,安排可真恰當,還知道華夏需要一個接班人,現(xiàn)在一切都幫他安排了,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女人緣太好了,至于自己那少主,他真的能進去里面世界嗎,
就他進去也沒有多大能力,還想報復自己,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實力,自己不出手就是看在是自己毀掉了東夷九黎的最終希望,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忍氣吞聲,現(xiàn)在連他們都想殺自己,可真的讓人諷刺啊,
這人真色,要是他孩子跟他一樣就全毀了,大白天呢,趕緊抱著孩子離開,也,沒有帶孩子的經(jīng)驗,
身后還跟著一條狗,一條很大很大的大狗,比一般的中華田園犬大多了,一般人看見都怕,一直跟著兩人,寸步不離的,似乎在保護這個小家伙,
但是自己是巫女,怎么可能還有人能在自己手中搶走這孩子呢,這大狗想多了吧,不過這巫女也不知道去哪里,皇宮也沒有幾個人,自然不好玩了,走了出來,抱著一個孩子還是顯得有點另類的,不管怎么辦打扮,都掩飾不了身上那一股光彩奪目,
走著走著就被那大狗咬著裙角,這不看著一家飯店,但是不是在家里才剛剛吃了嗎,看著這個小家伙,還是進來買點東西吧,
身上也沒有錢,還是店家看著可憐并沒有要錢,準確來說是讓她回家之后有空送過來,一看就知道不是窮人家的了,肯定是走得匆忙沒有帶錢,
一份板栗,咬了咬,想給這個小家伙吃的,不過牙?都沒有呢,現(xiàn)在只能喝點羊奶,奶媽都是今天才找到的,那大狗又咬了一口,蹲下來拿著一些剝開的板栗給大狗吃,反正自己一個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走了出來,明天就沒有希望看看這個熟悉的世界了,這算是自己的老家嗎,自己無父無母的,也只有所謂的信仰在支撐自己走到現(xiàn)在,而現(xiàn)在自己要重新開始了,希望豫州不會讓自己失望,
抬頭看了過去,看見對面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太熟悉了,一雙帶著怨恨的目光看了過來,他要打算跟自己決戰(zhàn)嗎,可是他有這個膽子嗎,
他能過來,應該是神族之人燃燒了自己,而自己的長老們也是不惜一切代價,要不然他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什么感覺,這個孩子覺得自己的嗎,他是不是很絕望,本來以為自己是他的,但是到頭來,已經(jīng)太多人為了他付出太多東西了,可是他卻沒有給任何人好處,
要是自己是他就好了,東夷九黎為了信仰,為了夢想付出那么多,也唯獨他一個人在享受,這幾千年來的鬧劇終于要結束了,東夷九黎還是沒有打贏軒轅,最終還是被華夏獲得了九州,
“旺財去咬他,姐姐給你買骨頭吃,”一句話,大狗直接瘋狂的沖了過去,露出了獠牙,直接撲向那一位東夷九黎的少主,他最終還是來到了這里,那個男人沒有預料錯誤,看來他們還是要繼續(xù)斗下去,
巫女走了過來,看著一個人跟大狗顫抖在一起,他怎么不用特別的能力,用啊,用了明天就沒有希望了,被狗欺負都能忍,果然很能忍,要忍到什么時候,自己看不起他,覺得自己變成這樣都是自己的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