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8
“今兒,公子要好好虐虐你們!”
“虐到你們爽為止!”
在場的人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剛剛那會兒李輕閑在潘豐長和胥和的攻勢下像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東躲西躲,雖然不知道什么三人都在什么境界,但是總歸知道陳家兩人的修為要比李輕閑高,現(xiàn)在卻說出這番話。
是真有這個實力還是大言不慚?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是后者。
“這年輕人真不知好歹,既然人家放過他了,怎么還不走?難道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嗎?”遠遠觀望的一中年人嘆道。
“沒準還真能打得過,你沒瞧見剛剛那會兒陳家那兩人愣是沒碰到他一根毫毛?”一人回應(yīng)到。
“嗤,那還不是被打的抱頭鼠竄?”
“管他呢,最好能讓陳家吃些虧就最好了!”
“噓,小心被陳家人聽見了!”
……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大部分都不看好李輕閑,畢竟潘豐長和胥和在白巖鎮(zhèn)積威已久,而且李輕閑還是個毛頭小子。
“哈,哈哈……”潘豐長怒極反笑,“后生可畏啊,小子,別給臉不要臉,莫以為我倆拿你沒轍!就沖著你剛剛那幾句話,今天就算下了老本也要把你滅了!”
潘豐長看了胥和一眼,見胥和點了點頭,道:“今天我倆就算拼著掉下一成功力的下場也要讓你隕落于此!”
話音剛落,潘豐長的左手與胥和的右手掌對掌,兩人同時用一只腳踏地。
咚。
地面的石磚碎成幾百粒,每粒不過小指頭大小。石粒又被兩人踏地時的余力反震上來,飄到了兩人身前。
“喝”,兩人同時發(fā)力,剩余的一只手揚出,石粒似乎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推力,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飛出,密密麻麻,向一堆蝗蟲撲向了李輕閑。
必死之局!潘豐長與胥和對視了一眼,他們不認為李輕閑能從這招下逃生。這招的速度之快,范圍之大,足夠滅了他,除非他有神佛護體!
轟。
李輕閑所在的位置以及周圍幾米內(nèi)掀起了一片煙塵。
“哼,和我們都還是太嫩了,可惜一成的功力誒,要好一段時間才能恢復(fù)過來?!迸素S長一陣肉痛。
“一成功力罷了,總算把這小子干掉了,心里舒坦啊,再說有靈藥的支持……”胥和說到一半忽然停下,臉色大變,仿佛見到鬼一般。
潘豐長順著他的眼光看去,之間煙塵里一個身影正在急速靠近他倆,在定睛一看,不正是兩人以為被干掉的李輕閑嗎?
這都沒干掉他?完了……
確實完了,剛剛兩人合手那一招威力堪稱巨大,只是使用完后兩人的內(nèi)息一絲不勝,也就是說兩人這會兒只能任李輕閑宰割。
李輕閑來到兩人身邊,毫不費勁的就將兩人的兵器拍飛,一手搭著一人的肩膀,“兩位剛剛哪找威力真是驚人,要不是本公子命硬,只怕已經(jīng)被打成篩子咯,可惜……”
確實是可惜,之前兩人的那一招差點就令李輕閑掛在這里,面對密密麻麻撲面而來的石粒,李輕閑只能奮力逃出攻擊范圍,幸好之前境界提升,速度也隨之增快,若不然定會與那地面一同無二,被打成篩子。
潘豐長暗道可惜,面對李輕閑的調(diào)侃渾然不在意,保命要緊,“你想怎么樣?若你能放過我們,我們愿意把這幾年在陳家收來的錢財悉數(shù)奉上!”
“錢財嗎?公子我還不稀罕,我要的是……你們的功力!”
“功力?”
兩人一臉疑惑,隨即兩人便明白了,只可惜明白的時候已是奄奄一息。
快到了引元境巔峰了?
李輕閑很隨意的將兩人的喉嚨割掉,又在兩人身上摸了摸,只摸到了幾百兩的銀票,像秘籍之類的并無一本。
“我去把甜甜姑娘接出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人要阻攔我了吧?”李輕閑說著還看了陳智一眼,陳智嚇得怪叫一聲立即逃了。
連家兄弟已經(jīng)就看傻眼了,沒想到李輕閑能擊敗這陳家的兩個修行者。連家兄弟上前道了聲謝,注意到李輕閑左肩上有傷,往外汩汩流血,而李輕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不禁有些佩服他。
“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一趟。”
李輕閑大搖大擺的朝陳家的大門走去,看門的奴仆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惹禍上身。
“嗯,很好。”
剛踏進大門兩步,李輕閑忽然回頭,盯著看門的奴仆,“哦,對了,你們可知甜甜姑娘被關(guān)在哪里了?”
看門的兩個奴仆兩腿差點被嚇出尿了,還以為這個公子要殺了他們來泄恨,在他兩眼中修真者可都是草菅人命的家伙,像胥和潘豐長一樣。
“知……知道?!?br/>
隨即這個奴仆又結(jié)結(jié)巴巴的把大體位置描述了一下。
李輕閑朝他笑了笑,道了聲謝,兩個看門奴仆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錯了。
陳府總的來說并不大,這里的不大是與城主府還有李輕閑印象里的家相比較。
李輕閑按照看門奴仆所說的,很快就找到了一間特殊的屋子。
之所以特殊是因為屋子的門是鐵制的,窗口豎著一根又一根的鐵條,顯然是陳家用來關(guān)人用的,尋常人被關(guān)在里面想逃也逃不走。
鐵門上有個大鎖,李輕閑隨手就把鎖鏈砍斷,推開門,卻并未看見李甜甜的身影。
難道被轉(zhuǎn)移走了?又或是這里面還有什么暗室?
李輕閑想著便走了進去。
呼!
是拳腳發(fā)出的聲音!
有人偷襲!李輕閑冒出這樣的想法。
也不去多想,李輕閑展開身法,從這個位置飄出了兩米遠,定睛一看,這不正是他要來營救的對象嗎?
李甜甜也看清楚她要偷襲的對象竟是李輕閑,顯得有些意外,還有些尷尬,“李公子,怎么是你?”
“咳,我是來救你的!”
“你來救我?難道是偷偷潛入?不對,要潛入也得晚上才對……”李甜甜有些感動,有些迷糊。
李輕閑一陣無語,“誰說救人要潛入?難道光明正大進來就不行?”
“很多故事都這樣……”
李甜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肯定是陳家的兩個修行者不在,所以你才能進來!”
李輕閑懶得與她解釋,只說了句“跟我走吧”便轉(zhuǎn)身循著原路離開。
此時陳府門前分外熱鬧,先是陳家分支的家主陳貫息到門前唉聲嘆氣,怒罵二兒子。
陳貫息之前聽到下人報告說李輕閑找上門來,正與胥和潘豐長對峙,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只認為李輕閑必被拿下,也就沒出來。
而剛剛又聽兒子說胥和潘豐長被殺了,他才慌慌忙忙的出來,一瞧,果真是,心里不禁火大,痛罵起陳智來,也不去管李輕閑,只想他快點離開陳府不著自己的麻煩。
還沒罵上一分鐘陳家迎來來了一隊人馬,約莫百來騎,皆是精銳悍卒。
帶頭的正是宣紅城的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杜延慶,只聽他在馬背上喊道:“宣紅城管轄下白巖鎮(zhèn)陳家觸犯王法,無法無天,城主特派我等來此將陳家一桿人等緝拿歸案,閑雜人等速速退避!”
完了……陳貫息只剩下這個念頭,此事怎被城主察覺了……
陳貫息頓時頭昏眼花,癱軟的坐在了地上,任由幾個士兵上前將其綁縛。
因為是獨苗,所以年幼時家人疼愛,越是長大后越是胡鬧,十八歲那年把自己與眾多侍女歡好的場面畫了下來,還不小心的遺漏了出去,淪為白巖鎮(zhèn)一笑柄……二十三歲強搶民女為妾……二十五歲……
過去的種種重現(xiàn)眼前,如今卻成為了階下囚。
“咦,這是?”李甜甜一臉疑惑,眼前的場景似乎有些詭異,這陳家家主怎么被綁起來了?
連家兄弟一直望著門口,瞧見李甜甜出來了,十分高興,順便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李輕閑的形象差點被樹立成高大威武的天神。
“老天總算開眼了,這些人是城主派來緝拿陳家的,白巖鎮(zhèn)有救了!”連平之興奮無比,當然,在場圍觀的鎮(zhèn)民也同樣興奮。
李甜甜點了點頭,“早就聽聞這任城主是個好人了,沒想到真如傳聞那般,白巖鎮(zhèn)……”
“李兄弟!”
杜延慶獨特的嗓音打斷了連平之與李甜甜之間的對話,杜延慶駕著馬到李輕閑面前,“城主一收到你的信便派我過來了,只是沒想到陳家那兩個修行者竟被你干掉了,真是真人不露相??!”
一旁的李甜甜與連家兄弟驚呆了,沒想到城主派這些人來是因為李輕閑的信,這李輕閑有何來頭?
“老哥過獎了,倒是這次讓老哥麻煩了?!崩钶p閑拱了拱手表示自己的謝意。
“要謝老哥就請老哥吃頓飯便可,我可是日夜兼程來此,肚子還餓的咕咕叫呢!”
“好,待老哥辦完此時,我便請來個吃頓好的?!?br/>
“必須的,不過這之前我看你還是處理一下傷口吧!哈哈!”
“無妨,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