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劉少楠看傻了,此刻也算是知道了,為什么沈時越會這么喜歡她,這樣的女孩算是人間極品。
老少皆愛的類型。
就在此時,沈時越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份文件,看那樣明顯在找童淺溪。
果然見到她就開了口,“淺溪,文件簡單過目,然后即刻準備。”
“準備?”
童淺溪沒聽明白,緊接著追問了一句。
沈時越快速的點頭,然后在他們身邊坐下。
“幫我也倒杯咖啡吧?!?br/>
“好?!?br/>
秘書長快速的走過去,將一杯沸騰的熱咖啡,端致他的面前。
“我的意思是說,今天晚上和我出差去一趟法國?!?br/>
“法國?”
這下童淺溪是更加錯愕了,法國對她來說有著很多糾纏不清的情感,不光認識了很多人且還認識了傅州成,一時間百轉(zhuǎn)千回,思緒紛飛。
瞧出了她的異樣,沈時越追問了一句。
“怎么了?”
童淺溪連忙回神,局促的說,“沒怎么?!?br/>
“就是隨便問問?!?br/>
說完頭低了下來,一模神傷浮現(xiàn)在眼梢,怎樣都遮蓋不住。
“今天晚上嗎?”
“對,是的?!?br/>
“好,我會準備的?!?br/>
說完,端著咖啡站了起來,施施然的向辦公室走去,看的身后二人都皺起了眉頭,一絲不解,浮現(xiàn)在心上。
“她怎么了?”
沈時越問劉少楠。
“我不知道?!?br/>
劉少楠搖了搖頭,表示不了解狀況。
“好吧?!?br/>
沈時越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云里霧里的模樣。
傍晚,童淺溪提前一個小時下班,然后回到了公寓里,按照沈時越指定,收拾了幾件衣服,然后隨手帶了點生活用品,就快速的趕往機場和他匯合。
而時,沈時越電話打了過來。
“收拾好了沒?”
“現(xiàn)在在哪里?”
童淺溪手忙腳亂的坐在公交上,“你放心,20分鐘之后我會準時到達?!?br/>
“好,既然如此,那我等你?!?br/>
電話掛斷后,童淺溪這才長出一口氣,一個月實習結(jié)束,正式工作終于來臨,她這個翻譯官的身份也終于派上了用場,從今天開始,她要跟著沈時越天南地北,胡亂飛。
臨時半路換道,導(dǎo)致公車被堵在了路邊,一時間無法通行,弄的童淺溪急躁不堪。
時不時的看著手表,急得無法說話,眼看著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沈時越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還未等他開口,童淺溪就著急的說。
“沈總,實在是不好意思,真是太對不起了,現(xiàn)在堵車的厲害,一時半刻沒法到達。”
說此話的同時,熱汗從童淺溪的頭上流了下來。
“沒事,把你的地址發(fā)過來?!?br/>
沈時越快速的下了決定,然后果斷掛斷電話。
未曾猶豫,童淺溪就把地址發(fā)了過去,很快,沈時越找了過來。
他還真是有本事,不知從哪借來一輛機車,英姿颯爽的在人群里穿梭,幾分鐘時間不到就來到了這里。
恰巧童淺溪坐在窗口,只見他摘下安全帽,快速地一笑,然后瀟灑的甩了甩頭。
“童淺溪,趕緊給我出來?!?br/>
“好?!?br/>
童淺溪從窗口將行李箱遞給了他,只見他一個健臂伸來,迅速的拿下。
同時童淺溪從車子里已經(jīng)邁出。
“坐好,抱住我的腰。”
沈時越甩給她一個安全帽,然后發(fā)動引擎,呼嘯著馬上就要奔騰。
嚇得童淺溪迅速坐上去,連忙抱住了他。
“安全帽?!?br/>
“好?!?br/>
沈時越就跟長了后眼的時刻提醒著她,話一說完,只見車身一慫,瞬間竄了出去,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前疾馳而行,剎那間只見車子如游龍似得,七拐八拐,從逼仄的小空間里飛了出去。
轉(zhuǎn)眼間,將這些擁擠的車遠遠的甩在了身后,沸騰著向機場沖去。
一路上除了風聲,再也聽不見其他。
很快,一陣尖銳的剎車聲響,沈時越就停了,快速的摘下安全帽,然后拽著童淺溪的行李箱,大步往前走。
“摩托車?”
童淺溪跟在他的身后,急喘。
“沒關(guān)系,會有人來帶走。”
沈時越無所謂的揮揮手,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這機車是你騎來的?”
此時的二人已經(jīng)坐在了飛機上,沈時越買的是頭等艙,此時正微瞇著眼睛假寐,同時還歡快的翹著二郎腿。
“是啊?!?br/>
“我每次出差,都騎機車來機場?!?br/>
這話說的,童淺溪還真是沒力回答,最后只能點了點頭,但也從而認識了沈時越的另一個面孔。
果然是新時代的產(chǎn)物,就連這種哈雷牌的摩托車也都具備著。
一路上,童淺溪不在開口,很快隨著時間慢慢的昏昏欲睡。
就在此時,沈時越開了口,將一杯冰咖啡放進了她的手中。
“如果我沒記錯,以前你在法國留過學吧?”
“嗯,是的?!?br/>
童淺溪點頭,紅唇緊抿著,露出那嬌俏的側(cè)顏弧度,整體看起來莫名的帶著一股憂傷,一時間,沈時越心下一怵,便閉口不語。
“喝吧,是冰的。”
“好?!?br/>
打開瓶蓋,童淺溪喝了起來,眼睛卻始終眺望著窗外,只見白云飄浮著向機身靠近,內(nèi)心卻猶如這萬千云層一樣憂慮的說不出話。
再過兩個時辰就降落法國機場了,想到這里,心情更加澎湃。
“你喜歡法國還是美國?!?br/>
沈時越試圖多了解她一點,很難得有單獨相處的時間,他自然不能浪費。
急需找尋著共同的話題。
“怎么說?”
童淺溪笑了,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她更喜歡中國,只是現(xiàn)在沒法說出口。
只是轉(zhuǎn)而求其次的問他。
“你呢,沈總,你喜歡哪個國家?”
“我啊?”
沈時越笑了笑,然后輕挑了一下眉頭,“我隨便,在哪里都可以。”
說完在心里加了一句,“只要那個地方有他喜歡的女孩?!?br/>
“是嗎?”
聽他這么一說,童淺溪只覺得有點奇怪,這人也太博愛了吧,怎么可能隨便,總會有那么特別喜歡的一個吧?
想到這里懷疑的搖了搖頭。
“不相信?!?br/>
“哈哈……”沈時越笑了起來,然后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和你一樣。”
“和我一樣?”
“你知道我喜歡那個?”
童淺溪皺眉看他,為他的話而感到不解,這家伙該不會有讀心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