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文的戰(zhàn)意,持續(xù)了大約五分鐘,直到見到saber的那一刻。
今天的saber,一身紅色的哥特蘿莉式的洋裝,紅白頭帶,格子中裙,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轉(zhuǎn)開頭,就算是不怎么在意這個的遠(yuǎn)坂凜被吸引住了。
“我輸了……”謝東文突然orz說道。
“弱爆了,少年,輕松秒殺。”caster在一邊叉著腰神氣的用鼻子噴了口氣,學(xué)著謝東文的語氣說道。
“rider,不是我軍不給力,是敵人是在太狡猾。”謝東文一臉人參負(fù)犬的樣子說道。
“對不起,主人……”rider低頭懺悔道。
“果然還是有些差距的,連我這種外該行人都能用肉眼看出來。”旁邊的遠(yuǎn)坂凜也忍不住的插了一句。
“完全就不是一個戰(zhàn)斗級別上的啊?!敝x東文嘆了口氣。
“東文?你在說什么?”這邊的saber倒是一臉迷茫的說道。
“你再無意間已經(jīng)秒殺了一位同志了?!敝x東文嘆了口氣,“對了,忘打招呼了,saber醬晚上好,打擾了,我們是過來蹭晚飯的。”
“唉?”saber也愣了下,居然還有跑到敵人家里蹭晚飯的家伙。
“說起來saber醬你最近穿這些衣服倒是挺習(xí)慣了的感覺嘛,昨天還要死要活的?!敝x東文眼睛一閃說道。
“口胡!什么叫習(xí)慣的感覺?!眘aber臉一紅,“我才不習(xí)慣這種奇怪的衣服呢,完全就不利于戰(zhàn)斗,要不是caster逼迫我……”
“當(dāng)初把你交給caster實在是太好了。”謝東文陶醉道。
“這家伙!”這時saber也突然感覺到了謝東文身后站著的rider的servant身份,但是由于之前就沒有遇上過rider,完全就不知道這個servant的職階,“你是?”
“哦,這是rider,沒在caster的偷窺球里看過嗎?”謝東文轉(zhuǎn)頭問道。
“什么叫偷窺球啊?!迸赃叺腸aster補了句。
“是rider?那不是……”saber的意思就是謝東文和rider應(yīng)該是很明顯的對立關(guān)系,就算是昨天還聽到謝東文要去追殺rider,現(xiàn)在怎么會突然兩個人一起出現(xiàn)。
“沒辦法,這家伙被我的霸氣征服了,現(xiàn)在為我工作了,你說是不,rider醬。”謝東文笑著說道。
“是的,主人?!眗ider點頭道。
“居然……征服了一個英靈……”saber瞳孔一縮,“rider,你應(yīng)該也是為了圣杯而戰(zhàn)的吧,難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放棄自己的愿望了嗎?”
“現(xiàn)在開始我只為我的主人而戰(zhàn),只為我的主人而活著?!眗ider轉(zhuǎn)過頭,紅色的眼睛與saber對視。
“這家伙說的是真的。”這是saber從rider的眼睛里讀出來的信息,而正因為這樣才更加恐怖,謝東文居然花了一天時間,就把一個本來敵對的人完全收到自己的旗下,而且讓她心甘情愿的賣命,實在是太可怕了。
“哼哼,這方面我還是比較有經(jīng)驗的?!敝x東文得意的說道,“比起caster這種用咒令調(diào)~教,這么多天都還沒把你搞定的存在,我好有優(yōu)越感。”
“切,萌度上有的比嗎?”caster冷不防的插了一句。
“豈可修!?。。。?!”謝東文orz。
“總之,先進(jìn)去吧,晚飯剛剛才開始準(zhǔn)備?!迸赃叺腸aster帶著勝利的微笑,拍拍手說道。
由于葛木宗一郎還沒回家,所以家里只有caster和saber兩個人,至于柳洞一成一直在住院,現(xiàn)在還沒回來。
廚房里,caster正在做飯,一邊的rider被派去打下手,反正rider的料理技能點的也挺高。旁邊的客廳茶幾上,謝東文一臉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旁邊是正坐著的saber和正在喝茶的遠(yuǎn)坂凜。
“凜,東文,這次來是來準(zhǔn)備營救我的計劃嗎?”saber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
“營救?”遠(yuǎn)坂凜愣了下,然后轉(zhuǎn)頭看了看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的謝東文,“他和你說的?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什么?”saber愣了下,然后轉(zhuǎn)向謝東文,“東文,你的計劃到底是什么,我到底還要等待多久?caster一直讓我做一些奇怪的事,擺一些奇怪的動作,然后用相機拍照,我已經(jīng)快不能忍受了?!?br/>
“……”旁邊的遠(yuǎn)坂凜無語地看了看那邊正在做飯caster,這家伙也不是一般的腹黑啊。
不過這邊的謝東文像是沒聽到saber的話一般,繼續(xù)趴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東文!”saber稍微提高了一些聲音,再次喊了一遍。
“我明白了?。。 蓖蝗恢x東文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動靜之大,引得在場所有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你……你干嘛???”旁邊的遠(yuǎn)坂凜被嚇了一跳,奇怪的問道。
“是啊,突然叫這么大聲干嘛?”caster用圍裙擦了擦手,慢慢走出來說道。
“嘿嘿,我想到絕招了,caster,你上次給saber穿的那件短裙的女仆裝還在不在?”謝東文信心滿滿的說道。
“當(dāng)然,怎么可能丟啊?!眂aster一豎大拇指說道,“那可是殺必死啊?!?br/>
“趕緊借來用用,我有新招了?!敝x東文樂呵呵的說道。
“唉?你想給誰穿啊,凜?”caster掃了一圈說道。
“我?”遠(yuǎn)坂凜指了指自己,“我才不穿那種丟臉的東西呢?!?br/>
“不是,凜的話,即使穿上也拼不過saber吧。”謝東文居然認(rèn)真的分析道。
“喂喂,我會生氣哦?!边h(yuǎn)坂凜頭上青筋一跳。
“那,難道是……”caster轉(zhuǎn)向了旁邊的rider,“不可能啊,按rider的體形,那件衣服實在是太小了啊?!?br/>
“少女,你的目光太短淺了啊?!敝x東文眼中精光一閃,“正是因為衣服小,所以才有勝算啊?!?br/>
“納尼!”caster突然往后退了一步,“難道你是想用……”
“呵呵,說道這里,想必你也明白了吧?!敝x東文神氣的一叉腰,“這就是我的必殺技??!賭上生命的全力反擊!”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要是rider真的穿上那件衣服的話……”caster轉(zhuǎn)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的rider,然后一秒鐘內(nèi)腦補完畢,順手擦了下口水,“豈可修,好想看啊?!?br/>
“對吧,趕緊試試。”謝東文興趣盎然的說道。
“忍不住了,saber,帶著rider去換衣服。”caster一揮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