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搖搖頭,也不再問了,不用說,能讓林玲煩惱的事情,除了她那個男友完顏欽的事情之外,就沒有別的事情。
幾天之后,呂國超讓她把之前三個沒有交表格的人的表格收回來。
白露在中間遇到了一點麻煩,本來想問問班主任的,沒想到他現(xiàn)在不在學(xué)校,他手上的傷口雖然還沒有好,但是已經(jīng)開始漸漸的愈合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拆線了,之后按時的上藥,還有用繃帶固定住就好了,手也可以輕微的活動一下了。
白露就沒有再麻煩他,而是想著自己先把事情做完,三張表格她已經(jīng)順利的收回來兩張了。
田青青冷著臉色給她的表格上面寫著:白富美!
白露看著嘴角不禁抽了抽,田青青馬上就和碰到了刺的刺猬一樣,刺全都豎起來了:“你干嘛,有意見?”
好像白露一說什么不中聽的話,她馬上就能咬人一樣。
“沒有,你看,你這不是有自己的夢想嗎?”白露揚揚手中的紙,轉(zhuǎn)身就走,沒給她發(fā)作的機會。
白露來到江小米的位子上的時候,她二話沒說就把表格給白露了,上面簡單的寫著一所大學(xué)的名字。
連正眼瞧一眼白露都沒有,只是怔怔的看著教室里面的其他人,轉(zhuǎn)到席真紅的身上的時候,目光變的復(fù)雜,好像有說不清的憎恨。
白露把目光微微的往下面調(diào)整,可以清晰的看見江小米的雙腿,現(xiàn)在自己異能雖然不能一下子徹底的治好她,但要是自己天天用異能給她按摩,幾年下來。
就能刺激她的肌肉和骨骼,到時候在腿上動手術(shù),里面安裝一些鋼釘什么的,完全能能夠行走。
不過到她能正常行走的時候,起碼也得十年時間。
不過,她很早以前就拒絕了自己的好意了不是嗎。
最后的韓鹿是請假了,她問過今天的值日班長才知道韓鹿的腿受了點傷,現(xiàn)在正在家修養(yǎng)。
“真的受傷了?”
“當然了,韓鹿沒來,我肯定要告訴班主任,這還是班主任對我說的呢?!?br/>
白露點點頭,找到班里面的通訊錄,在上面查到了韓鹿家里的地址,決定明天休息的時候去看看他。
現(xiàn)在家長的眼睛一個比一個毒,要是很多同學(xué)一塊來,家長不會想什么,但要是一個女生孤身上門,肯定會多想。
白露盡量把自己打扮的嚴肅一點,騎著家里的電動車就往韓鹿家里面去了。
韓鹿家在一個村里面,說是村,也算是個小鎮(zhèn)了,白露在村口一打聽就知道了他家的具體地址了。
白露打聽事情的老大爺還問白露是干什么的。
白露簡單的說道,是從學(xué)校里面過來的。
可能是白露今天打扮的真的很成熟,或者說白露身上就是有一股氣勢,讓人不敢小瞧。
看著她推著車子,車籃里面還放著手提包,老大爺馬上就把白露當成學(xué)校里面的老師了。
還準備親自帶白露過去,白露推了很長時間才推掉。
韓家是新蓋的房子,大門蓋的很威武,鐵門輕輕的拍一下,那聲音真的能傳遍半個村子。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里面響起:“誰啊,家里沒人,有什么事就等我爸回來再說!”
是韓鹿的聲音!
人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雖然不能說是害怕,但緊張的情緒肯定還會有的。
白露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韓鹿,是我,白露,是呂老師讓我過來的?!?br/>
一疊拖拉聲傳過來了,隨后大門就開了,韓鹿不耐煩的走了過來:“你怎么來了,呂老師讓你來的?怎么,難道他不相信我受傷了,回頭我就讓我爸給他打個電話!”
他的左腳受了傷,纏著紗布,不過應(yīng)該不嚴重,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骨頭,要不然早就應(yīng)該打上石膏了。
他不耐煩的嘟囔完,才看向白露:“你,你怎么這幅打扮啊?!?br/>
“什么打扮?”
“額,沒什么?!?br/>
白露在學(xué)校里面和所有的同學(xué)一樣都是不修邊幅的,最多打扮的干凈一點,從來沒有畫過妝,就是一看就知道你是學(xué)生那種類型。
現(xiàn)在她穿著一款小西服,掂著一個手提包,臉上畫著一層淡妝,就好像一個職業(yè)麗人一樣。
變化很大,怪不得韓鹿這么震驚。
白露擺擺手:“這現(xiàn)在是在你家里面,能和學(xué)校一樣嗎,而且咱們馬上就要成為大學(xué)生了,改變一下自身的形象很自然吧?!?br/>
“你來什么事啊,是呂老師讓你來的?”
“嗯,之前的未來意向的表格就你一個人沒交了,你抽煙了?”
白露剛把車子停在那里,走近一步,就聞到了一股煙味。
“怎么?不行啊。”韓鹿本來拿著煙的手放在身后,正打算把煙悄悄的熄滅,可是聽到白露這話又不想這么做了。
他要是再這么做,就好像自己怕了她,很聽她的話一樣。
“沒什么,只是有些吃驚而已?!蹦腥撕苌儆腥瞬怀闊煵缓染频?,有時間的時候淺淺的小酌幾杯,偶爾抽一根煙,這在白露眼里還能提高男性的魅力。
“對了,東西呢?趕緊給我吧?!?br/>
“你先進屋子等一會兒吧,這會兒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了。”韓鹿直接把煙放到了嘴里面,回頭找東西去了。
還把客廳里面的電視打開了,讓白露在一邊看。
韓家的房子建的很漂亮,從外觀上來看就是個二層的小別墅,但是里面空蕩蕩的,只有簡單的家具,偌大的客廳里面就擺了幾個常見的木椅子,對面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電視。
這些木制的桌椅就是普通的木匠制成的,有的就是幾塊板子隨手釘成的,十分的原生態(tài)。
不過屋子十分的涼爽,就是不開風(fēng)扇照樣能讓人感到一股涼意。
屋子里面韓鹿不知道在哪里找東西的,翻箱倒柜的,好像要把屋子拆開一樣,老遠都能聽見里面的聲音。
讓人聽著都在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在找東西。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韓鹿才耷拉著腦袋過來:“找不到了?!?br/>
“你該不會因為嫌麻煩直接扔了吧?!?br/>
“我怎么可能會干那種事!對你說了找不到了就是找不到了!”
白露還沒有說話,外面就傳來了爽朗的男聲:“什么找不到了?哎,韓鹿,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平時我都是怎么教你的,讓你這么對老師說話的?!?br/>
“就是啊老師,我們家鹿兒平時在家里還挺聽話的,現(xiàn)在就是天太熱了,他脾氣才不好呢?!?br/>
白露抬起頭,一對中年夫婦走了過來,雖然顯得不年輕了,但是臉色紅潤有光澤,看得出健康有活力。
韓鹿看著自己的父母說道:“什么老師?”
“什么什么老師?這位老師過來了,今天可得好好的招待一下?!表n鹿爸笑道。
“那可不是,今天賣的肉還剩下一點,一會兒燉排骨,今天老師嘗嘗我的手藝!”韓鹿媽說著就往廚房走去。
白露連忙阻止了他們:“叔叔阿姨你們別忙了?!?br/>
“別忙啥,好不容易家里來一趟。你說這就是文化人啊,整天在教室里面風(fēng)吹不著雨曬不到的,臉就是嫌嫩?!?br/>
“就是,韓鹿,你抽煙?”韓鹿爸看著兒子手上的煙就朝著他腦袋上面打了一下:“你怎么自己抽啊,怎么不讓讓老師?不過女同志都不抽煙,那老師喝酒不。”
就這一句話的功夫,韓鹿媽早就跑到廚房里面了。
白露滿臉都是黑線,自己還插不上嘴說話了,韓家都是爽快人,但是這也太爽快了吧。
最后白露到底也沒有走成,不過她直到吃飯的時候才把話說清楚。
韓鹿的父母就當成了一個笑話笑了起來,一點也沒有之前認錯人的尷尬:“都是你二大爺,什么眼神啊,非要說老師過來了,傳的滿村頭都是,讓我們趕緊回來了?!?br/>
“二大爺說的也沒錯,白露不還是班里面的管事的嗎,這次還是帶著班主任的命令過來的,這要放在古代,那就是皇帝派下來的欽差啊?!?br/>
韓家人說話雖然吵吵鬧鬧,但是顯得十分的熱鬧,讓外人都能看到他們之間的溫馨。
吃完飯之后,白露才從包里又拿出一張表格,讓韓鹿重新填,韓鹿撓了半天的頭不知道要填寫什么。
又遭到了父親的‘爆栗’,白露在一邊看的尷尬,就到他家的院子里面看看。
韓鹿家是個典型的農(nóng)家小院,除了樓房是新蓋的,還保存了自己家的菜園子,里面種了很多菜,之前吃的菜都是從這里剛摘的,十分的新鮮。
韓鹿媽看著白露感興趣,直接去里面摘西紅柿,讓白露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