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琉璃筆尖頓了頓,隨后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杜兄,你有沒有覺得這些字筆畫太多,寫起來很復雜。所以簡略的寫寫,我省不少時間。
而且你有沒有覺得少寫一筆什么的,整體看起來非常美觀?!?br/>
曼琉璃說完,小心的等著杜文昆肯定自己。
杜文昆拿起曼琉璃抄寫的小本本,細細看她抄寫的內(nèi)容,可他根本看不懂,便隨便指了個字給曼琉璃。
“疊。”曼琉璃答的快,“疊,重也,積也?!?br/>
曼琉璃讀了一句給他,但杜文昆心疑,雖然她讀的和他剛才給她說的完全一樣。
“琉璃。”杜文昆疑惑,“我有些不懂。是疊字沒錯,疊字上方應為三個日字,琉璃你寫了三個又字。
若按琉璃的說法是簡寫,直接寫三個日字不更好?”
杜文昆滿是疑惑的看著她。
“我……”曼琉璃答不上來,她腦子里胡思亂想著,該怎樣糊弄過去。
“凡臻?!?br/>
杜文昆一聲凡臻,打斷了曼琉璃的思緒。
曼琉璃抬頭看著站在門外挺拔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誤會他們后,心里很是過意不去。
曼琉璃跟著杜文昆起身,但不敢再看澗凡臻。
杜文昆問道:“凡臻,是來找琉璃嗎?”
澗凡臻:“是。”
杜文昆笑道:“那凡臻你來的正好,琉璃正在修養(yǎng)靈袋,你比我悟的早,可以多些指點。”
澗凡臻點頭。
杜文昆見澗凡臻應下,便說道:“既然如此,那這里先交給凡臻,我還有些事情未做,先走一步?!?br/>
澗凡臻和杜文昆相互行了禮。
杜文昆欲走,突然轉(zhuǎn)身對曼琉璃講道:“琉璃,你說的簡體字,我們改天再討論?!?br/>
曼琉璃一聽,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杜兄,你說的對,三個日字就很好,特別適合疊字。”
杜文昆笑出聲:“好。”
終于敷衍過去,曼琉璃心里松了一口氣。
杜文昆走后,曼琉璃才發(fā)現(xiàn)澗凡臻一直站在門口。
曼琉璃尷尬的笑了笑:“進……進來坐啊?!?br/>
澗凡臻一坐到曼琉璃身邊,曼琉璃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水……澗公子,你來做什么?”曼琉璃不給澗凡臻回答的機會,“其實我不礙事的。
剛剛杜兄和我說了不少,我都快抄完了,你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不用管我,真的。我覺得的我肯定礙你事,我這就走?!?br/>
曼琉璃一邊說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
澗凡臻不理會她,從她懷里搶過她的小本本,翻看著她記的內(nèi)容,他也看不懂。
曼琉璃看著澗凡臻漸漸蹙起的眉,急忙說道:“那什么,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寫,我下次改下次改?!?br/>
澗凡臻:“與文昆討論出的簡體?”
曼琉璃:“啊?昂?!?br/>
澗凡臻不再說話。
今天上課時,澗凡臻沒有見到曼琉璃,自己也不好開口詢問。正好聽到段澤洋問葉曼青,葉曼青搖了搖頭。
一下課,段澤洋就又去找千元道,想和千元道商討出他應如何向曼琉璃道歉。
雖然每次千元道回答他的都一樣:把最想說的說出來即可,琉璃會理解的。
但段澤洋不敢。
而澗凡臻先去了她舍寢,想著應該貪睡,敲了一陣門,無果。
又去了浮沉瀑,怕她再尋死,繞著浮沉瀑轉(zhuǎn)了一圈,無果。
沒曾想回來路上遇到金九皋。
金九皋冷言道:“澗公子丟東西了?”
澗凡臻沒有答她,微微頷首,同窗之禮。
澗凡臻本想走,又聽金九皋說:“最近這天變得厲害,澗公子可要看好自己的東西,雨天丟了東西可不好找。”
澗凡臻:“多謝金姑娘提醒,凡臻會看好的?!?br/>
金九皋:“舍寢,靜修室,不知澗公子丟的東西在哪?”
曼葉青現(xiàn)在在舍寢,那曼琉璃現(xiàn)在肯定就在靜修室,澗凡臻一點即通。
“多謝金姑娘?!?br/>
澗凡臻與金九皋道別后,就前往靜修室。
挨個屋挨個屋尋過去的時候,心里多少是有些輕松的,至少她沒去浮沉瀑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