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次談判,柳逸有九成把握能成。雖然鐵石島較之其它大陸來,要富裕一些,但人民的溫飽仍然沒能得到解決,現(xiàn)在給他們送錢去,當(dāng)權(quán)者不可能不要。
而柳逸也并不擔(dān)心因為鐵石的大量增加而導(dǎo)致其價格下跌。他想起了關(guān)于鉆石的故事,鉆石之所以貴,并不是因為它的稀少,其實鉆石在地球的含量并不少,只是因為鉆石的開采被壟斷,再加上經(jīng)銷商的炒作,才使得鉆石的價格高得離譜。
如果和鐵石島合作愉快,那么就能合力把鐵礦給壟斷了。而鐵在這個世界,其價格甚至比柳逸那個世界的鉆石的價格要高出很多。到時即使產(chǎn)量不大,都足以發(fā)一筆橫財。而關(guān)于分成,柳逸并沒有太多的要求,他可以接受三七分,甚至是四六分,前提是先得談成這筆交易,但是最低不能超過五五分。畢竟如果他不出技術(shù),這個世界沒有人懂得如何冶煉鐵礦。
……
大黃鯀馱著翰林倫和真武以及十來罐黑麥酒,在大海上疾馳著。
一路并無意外,不出一日,便到了鐵石島,在碼頭處靠了岸。
碼頭處鎮(zhèn)守的士兵見得一頭大黃魚靠岸,全都慌了神。
這是什么東西?
他們紛紛抄起了武器。
而翰林倫和真武坐在艙內(nèi),也是不敢邁出一步。
事實上,在整個火之世界,除了商人外,鮮有人到別的大陸去,甚至各個大陸的當(dāng)權(quán)者都沒有和另一個大陸有外交往來。
這種感覺就像和外星文明初次接觸一樣,充滿著未知,讓翰林倫和真武以及碼頭上的幾十個駐守士兵都很是緊張。
“這……是人是妖?”一將領(lǐng)模樣的人手持一把三叉戟,難掩臉上的慌張。
他顫抖著雙腿,走向了大黃鯀。走近一看,才看到大黃鯀的身上坐著有人。
“何人?”
翰林倫和真武笑嘻嘻地探出腦袋,看清了眼前這人的長相。
此人有著所有鐵石島人的共性——身型矮小、粗壯,淺粉色偏黑的面孔。
“熱域人?”將領(lǐng)面色凝重起來,更是提高了警惕,“看你們的穿著打扮,并不像是商人??煺f,來此作甚?”
“熱域海闊王國吏部尚書翰林倫以及禮部尚書真武前來拜訪貴國,商談合作事宜?!焙擦謧惢氐?。
“什么鬼?”那人皺著臉,不解地道。他只知道熱域,這熱域海闊州,怎么又冒出個海闊王國來了?而且這什么尚書的,又是什么鬼?
真武詳細(xì)說了海闊建國的事,及道明了來意,聽得這人一愣一愣的。
翰林倫滿臉堆笑,道:“意思就是,我們是來帶領(lǐng)貴國賺大錢的?!?br/>
此言一出,幾十名士兵頓時哄堂大笑。
“就憑你們?”
“來我鐵石島竟敢聲稱帶領(lǐng)我們賺大錢?”
“回去吧,我鐵石島的鐵石本來就不多,哪能給你們分一羹匙?”
翰林倫輕身一躍,跳到了岸上。真武緊隨其后,也跳了下來。
士兵們一擁而上,紛紛用三叉戟對準(zhǔn)了倆人的腦袋。
“快些走,否者就將你等打入大牢?!?br/>
真武抱拳,道:“將軍并未聽懂在下的意思,在下所說的鐵礦,并非那些小粒黑鐵,而是含在石頭里的含鐵化合物?!?br/>
“哦?”那將領(lǐng)大笑,道:“那東西在我鐵石島多了去了,你們想要?那就撿幾塊,趕緊歸去吧?!?br/>
真武道:“我們懂得如何將鐵石從鐵礦中提煉出來,還請將軍派出速兵通報一聲陛下,道明來意,至于分成嘛!我海闊陛下說了,都好說?!?br/>
……
鐵石島的宮殿離碼頭并不遠(yuǎn),不到兩個時辰,翰林倫和真武便被押到進了宮。
國王風(fēng)代見了兩人,騰地一下從一把鍍鐵的座椅上而起,仰視著翰林倫與真武。
“你倆所說之事可屬實?”
翰林倫和真武俯視著身型短小且粗壯,留著一撮八字胡的風(fēng)代,怎么都無法把他和那個曾經(jīng)敢于和熱域爭奪軍艦島而發(fā)動了長達數(shù)年戰(zhàn)爭的赫赫大名,被無數(shù)少年詡為偶像的人聯(lián)系在一起。
翰林倫有些忍俊不禁,道:“句句……屬實?!?br/>
“嗯!”風(fēng)代坐了下來,雙手扶著扶手,翹著小短腿,對身邊的仆從道:“賜座?!?br/>
兩名仆人上前,將二人拉坐在了一條長凳上。
至于這個習(xí)俗,二人都有所耳聞,據(jù)那些到過鐵石島的商人所說,鐵石島人這樣做,是對客人的尊敬。
“那么,”風(fēng)代直奔主題:“怎么分成?”
真武伸出兩個手指頭,道:“二八開?!?br/>
“呵呵,”風(fēng)代看向了兩邊的仆從,而后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二人,道:“真是獅子大開口??!我最多分你們一成,算是工人的薪酬?!?br/>
真武和翰林倫你看我我看你,好大一陣,真武才看著風(fēng)代,道:“陛下是曲解在下的意思,不是你八,”看著風(fēng)代滿是笑容的臉漸漸僵了起來,真武接著道:“是我們八,你二?!?br/>
“豈有此理,”風(fēng)代拍案而起,“你等要知道,這鐵礦乃是出自我鐵石島,你們這樣,還如何合作?”
“可是,”真武微微一笑,道:“陛下,你不懂得如何把那些鐵分解出來?!?br/>
看著面色越來越難看的風(fēng)代,真武接著道:“陛下應(yīng)該對熱域的事有所耳聞。我海闊的國王乃是前寧寧宮的三王子,陛下應(yīng)該是聽說過他的,第二個張默笙。他不僅懂得如何分解出鐵礦來,還懂得釀酒,以及很多你我都不懂的東西?!?br/>
“嗯,”風(fēng)代道:“這倒是在理,不過這酒嘛,我這也有,乃是我朝中大臣進貢與我,現(xiàn)在道也不是什么稀奇之物?!?br/>
真武道:“陛下所喝的酒,不過是酒與果汁的混合物罷了,在這黑麥酒面前,不值一提?!?br/>
“呵呵,”風(fēng)代再次看向了兩側(cè)的仆從,“黑麥酒?難道就不是酒了,如何就不一樣了?”
翰林倫聽罷,便抱過一攤他們帶過來的黑麥酒。
“陛下,此黑麥酒便是我海闊國王讓卑職帶過來孝敬陛下您的。”
說完,翰林倫扒開木塞,接著便有一股酒精混合著麥香的香氣回蕩在空氣中,久久散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