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四十幾歲的樣子,看起來神采奕奕的,很有氣質(zhì)??此蚜耍B忙站起身來幫夏玲玲把床頭升高一點,好讓她躺著舒服點,隨后拉著椅子往前坐了下,笑容可親:
“summer,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沒有,除了沒有什么力氣以為,都很好?!?br/>
雖然是同樣關(guān)懷的話語,不知道為什么,從這人嘴里說出來,夏玲玲就感覺那么親切,所以回答的時候話語也溫柔了很多。
男人點了點頭,繼續(xù)說:
“這我就放心了,我叫程光華,兼職你父親的私人律師,私下里也是你父親的好友,昨天醫(yī)院給我來電話說你醒了,我就想過來的,在走廊里看到你繼母的保鏢,也就沒進來?!?br/>
“叔叔,我之前從樓上摔下來,好像是傷到頭了,現(xiàn)在我感覺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你能告訴我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夏玲玲打斷他的話,她現(xiàn)在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處境到底是什么樣的。
程光華先是一愣,立刻有些擔憂起來:
“你繼母知不知道你失憶了?”
“還不知道,她一來了就哭,我都沒來得及說。”
“嗯,不知道就好,你先不要告訴她?!?br/>
見夏玲玲疑惑,他又繼續(xù)說道:
“我今天來的目的,一是要來看一下你怎么樣了,二就是來問一下你要不要起訴你的繼母。”
“起訴?為什么?”
程光華嘆了口氣:
“你父親知道自己身體不行了的時候,就找到我,準備把他的所有遺產(chǎn)都留給你,他十分清楚你的繼母是什么樣的人,所以雖然那個女人陪了他五年多,但是他并不想給她留一分錢?!?br/>
“我不知道你的繼母從什么地方知道了這個消息,或者說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消息,做這件事也只是想少了你爭奪遺產(chǎn)?!?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你從樓梯上滾下來之后,我就感覺事情有點奇怪,雖然你確實有點胖,但是平時行動還是很靈活的,有時候還會陪著你父親出去跑步,說你自己滑下來的,我是怎么也不信的。”
“果然,被我猜準了。你被送進急救室之后,我看了下護士拿出來的鞋子,鞋底有一小片像是油漬的東西,于是我馬上拿著你父親留給我的鑰匙回了你們的別墅,果然,在第三格樓梯上,我看到了一些油狀的東西。”
聽到這里夏玲玲一下子明白了,為什么總感覺她那個后媽怪怪的,現(xiàn)在終于了知道原因,卻被這原因著實嚇了一跳。
“我這邊已經(jīng)收集好證據(jù)了,今天來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是不是要控訴她?”
夏零零沒有說話,她實在沒有接觸過有錢人的階層,也不知道面對這樣的問題應(yīng)該怎么處理,她記憶中,這一個法制大于一切的世界,而現(xiàn)在思維已經(jīng)全部混亂了。
見她沉默,程光華以為她里一定很傷心,他經(jīng)常聽summer的父親提起他的這個女兒,知道她是個善良軟弱的姑娘。
他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一直把你的繼母當成親媽,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一定很傷心……”
“沒有”夏零零打斷他的話:“我只是在想,我該怎么做?!?br/>
程光華點點頭,索性也不說話了,安靜的在一邊等著,直到夏玲玲再次開口:
“程叔叔,我出院的那天你來趟別墅吧,我會當著他們的面宣布我的決定?!?br/>
程光華見她也沒有提前告知的意思,也不再多問,給夏玲玲留了自己的名片,又囑咐了幾句才離開。
他離開后,夏玲玲又一個人想了很久,說實話,她根本就沒決定好該怎么辦,畢竟她沒有這具身體原本的思想,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是summer還活著,她是不是會原諒這兩個傷害她的人,不過,若是依夏玲玲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原諒的,這就是她的糾結(jié)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