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老大不好使啊。”湯姆抓著青銅號角,腮幫子高高鼓起,可根本就吹不出聲音。
閻青扶額,拿過青銅號角摘掉塞子,再次遞給湯姆。
嗚嗚嗚!
“嘿嘿,有聲了?!睖钒淹嬷柦?,然后又看向了昏迷的小人魚。
想到這一路上遭到的戲弄,湯姆惡向膽邊生“看我催命魔音!嗚嗚嗚。”
拉大鋸似的號角聲響起,閻青眉頭一跳“你在干啥?!?br/>
湯姆看向還在昏迷的美人魚,又看了看手中的號角“這?怎么沒有用啊?”
閻青看了眼還在昏迷的難民們,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應該是咱倆想多了,這東西沒啥用,主要還是得看人。”
“那不是白忙活了?”湯姆一把丟掉號角,表情不善的看向小美人魚。
攔住想趁魚之危的湯姆,閻青揉了揉太陽穴“你老實點吧,她我還有用?!?br/>
說罷,閻青就走到昏迷的小人魚旁邊,戳了戳對方肉嘟嘟的臉蛋。
長長的睫毛開始抖動,沒一會琥珀酸的瞳孔出現(xiàn),小人魚醒了。
“嗷嗚!”做出個兇巴巴的表情,然后扭頭看向四周,想找到那個催眠自己的人類。
結果找了半天,只看到了個無頭尸體,小人魚愣了。
“會說人話不?!?br/>
看到面前表情和善的閻青,小人魚點了點頭“會的爸爸?!?br/>
“嗯……嗯?”閻青摸了摸對方的額頭,確定沒發(fā)燒,再看向?qū)Ψ侥乔宄旱难凵瘢_定沒變傻。
閻青很無語“你可別亂叫啊,我平時可很注重安全措施的?!?br/>
小人魚晃著尾巴靠近閻青,奶聲奶氣道“媽媽說,我已經(jīng)是個成熟的美人魚了,要學會自己找爸爸。”
輕撫額頭,閻青感覺這故事有點魔幻,小人魚找爸爸?他曾經(jīng)沒那么喪心病狂好吧。
“停,你咋叫我不管,告訴我你從哪來,到哪去,家里幾口人,有沒有什么血海深仇,外出的目的是什么?”
“我從海里來,到陸地上去,家里人很多,和別人無冤無仇,所有貓科動物除外,目的就是找爸爸活下去……”
小人魚這么說閻青就懂了,不就是找大腿嘛,搞得那么繁瑣還找爸爸。
看著對方那可愛的外表,閻青露出微笑“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既然你在找大腿,那我就收留你吧?!?br/>
小人魚一聽閻青答應了,一個飛撲就竄到了閻青懷里“好的爸爸,我叫球球?!?br/>
對方那滑溜溜的身體讓閻青手足無措,最后只能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住球球“那行吧,跟我說說你媽媽吧。”
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以后球球她媽找上門來,閻青也好有個對策不是。
圍觀的湯姆傻了,主人多了個女兒,也就是他多了個小主人,還是只魚!
“喵!不行!”湯姆原地抓狂,熊孩子加上死對頭,怎么想他以后的日子都不好過。
對湯姆做了個鬼臉,球球可不管那么多,這只貓以后再收拾,現(xiàn)在先回答爸爸的問題才是。
“大家跟媽媽生活在地下,因為她腿腳不方便,無法照顧那么多孩子,所以只能讓一部分離開?!?br/>
說完,球球就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很明顯她還對那個地方有感情。
閻青一看這可不行,萬一養(yǎng)出個反骨仔不是很麻煩,所以得讓這小人魚樂不思蜀才行。
最重要的是,這個小美人魚絕對是稀有品種,既然已經(jīng)得到怎么能讓給別人,更何況她還和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息息相關。
“湯姆咱們走吧?!?br/>
最終湯姆的反抗無效,小美人魚球球加入了隊伍,一人一貓一魚再度踏上行程。
這種詭異的組合,在別人眼里完全就是奇葩,就比如躲在暗處的那兩位。
嚼著棒棒糖的白可兒背靠墻壁,默默注視著閻青離開“你看吧,我就說他很強。”
白淵在一旁撐著傘,盡量不讓雨水落在自己妹妹身上“的確出乎預料,沒想到搞出這么大動靜,而且那股力量是怎么回事?”
白可兒露出殘忍的笑容,抬腳就要跟上去,但卻被白淵一把攔住。
“你也看到了他的力量,咱們的勝算不大,還是算了吧。”
沒想到白淵會第二次阻止自己,白可兒低著頭“試試又不會掉塊肉,如果放過這次機會,那咱們可很難再碰到他了?!?br/>
說罷,白可兒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盯著白淵“還是說,你希望你可愛的妹妹哪天慘死別人手中嘛?”
“這……”白淵無話可說,但他還是有些擔心,如果是其他人還好,主要是白淵感覺閻青太危險,動手后不容易脫身。
“老哥你就放心吧,能量提取器帶上了沒?”
白淵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槍,手槍上方是空蕩蕩的玻璃管。
“最后一個了,以后咱們得想辦法自己做了。”白淵一想到以后要自己做這東西就感覺頭疼。
白可兒笑呵呵的接過手槍“玄大人的東西就是好,可惜他死的太早了?!?br/>
白淵不置可否,看著閻青劃著木筏離去的背影“動手之前,還是得做好萬全準備才是。”
……
那邊白淵兄妹準備對閻青動手了,而另一邊某處地下洞穴中……
雖是地下洞穴,但這里卻生機勃勃,各種野花野草鋪在地面,巖壁上攀附著五顏六色的熒光苔蘚,給這個洞穴帶來光明。
這里就好像是世外桃源,與地上的末世場景格格不入。
昏暗的光芒下,倆道瘦小的身影并肩而行,他們的尾巴煩躁的掃著雜草。
“聽說了嗎?媽媽把那些殘次品全都趕出去了。”
“呵呵,這不剛好嘛,那些廢物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他們的存在只會影響父親的聲譽?!?br/>
“雖然是這么說,但有好多還算完善的同伴跑出去了?!?br/>
“切,同樣的廢物,如果不夠完美,那也只不過是野獸罷了?!?br/>
就在倆人交談的時候,一道黑影將他們籠罩。
抬起頭看清來人后,他倆立馬停下了閑言碎語恭敬道“二姐。”
暗光下,鋒利的牙齒閃著寒光“媽媽說過吧,球球可以留在家里,為什么你們要放她離開……”
“這,這不,不是說殘次品想走,都,都不用留嘛……”
“如果我把你們的腿擰下來,你們是不是也可以滾了?!?br/>
聽到這樣的話,倆人身體僵硬,不敢在頂撞面前的人。
“呵,要不是還用的到你們,你倆就等著被我吃掉吧,現(xiàn)在給我去北礦區(qū)巡邏,是生是死看你們自己的表現(xiàn)?!?br/>
一聽不用當場就死,倆人都是松了口氣,雖然北礦區(qū)危險,但總比現(xiàn)在送命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