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勒被四阿哥一句話驚得呆若木雞,他居然都知道了怎么辦怎么辦她的腦子迅速轉動著,那天她都跟葉馳什么來著只片刻功夫,梅勒的后背就出了一層冷汗。
四阿哥盯著梅勒不停的變換臉,他的眼底不由現(xiàn)出笑意,還以為天塌下來她都不帶眨眼呢,原來也有害怕的時候
其實四阿哥被困在鎖魂鏡里好幾天,當時他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了,根就記不住梅勒和那只八哥兒到底都了什么,他只朦朧記得什么一人一鳥兒什么當皇上當皇后的,對了,他還記得塔吉娜過一句話,她愛新覺羅胤禛是個好皇帝
四阿哥想到這話不由笑了,這丫頭嘴上不愿意嫁給她,其實心里對他很認可嘛真是嘴硬的丫頭,這次若不是她那通鼓,自己可就徹底完了,塔什阿那是薩滿的召喚術還有那只聰明的過分的八哥兒,憑直覺四阿哥就知道,那絕不是一只普通的八哥兒所以今天他特意將梅勒叫來,無非就是詐她一詐一切不在他掌控的事情他都不允許發(fā)生
若是換了別人,四阿哥一定會派人好好監(jiān)視那人一段時間,不過對于塔吉娜,他總覺得這丫頭很神秘,有一種他掌控不了的感覺,這樣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子,居然能赤手空拳對付那個叫鬼狒狒的怪物,若不是胤祥親眼看見,親口對他,他是怎么也不信的
梅勒被四阿哥的目光看得如坐針氈,可是此刻,她也只能以不變對萬變默默地坐著,其實梅勒表面上鎮(zhèn)定下來,心中卻一直在打鼓,那天葉馳和她商量的可是想侵占四阿哥的肉身,這種事在四阿哥眼里應該是大逆不道,被千刀萬剮才對吧可是看四阿哥這樣子,好像他聽見的不是這事兒,那鎖魂鏡在她身邊呆了也不是一天兩天,甚至有兩次被她帶進了臥室,他不會是偷看自己洗澡了吧
想到這里,梅勒偷偷地看了看四阿哥,見他還盯著自己看,梅勒一時間又羞又惱“四爺若是沒事兒,奴婢先告退了?!彼?,起來就要走。
“慢著”四阿哥連忙阻止“爺對你那只八哥兒很是喜愛,不如把它送給爺,如何”
梅勒松了口氣“真是很不巧,昨晚上那只八哥兒被鬼狒狒的叫聲嚇破了膽,一頭撞到了門框上,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死了”四阿哥有些不相信。
“真的已經(jīng)死了,不信您可以問一問蘇公公,他剛才去找奴婢的時候,奴婢正和恩在埋那只八哥兒。”
四阿哥見梅勒不像謊的樣子,他緩下了語氣問道“那只八哥兒是你什么人你跟爺實話?!?br/>
“他他是教會奴婢事的人。”梅勒這話可不是謊,她捉鬼、布陣和畫符的事,都是跟葉馳學的,葉馳算得上是她的半個老師。
四阿哥驚異不已“你他是你的師父”
“呃就就算是吧,奴婢也沒有拜過師”
“那他是什么人你總該知道吧”四阿哥顯然不問清楚不罷休。
梅勒心道,幸好八哥兒昨晚死掉了,她可以隨便發(fā)揮,要不然她今天就慘了梅勒點點頭“我知道。”她想起來過些日子還要離開四阿哥,去干元觀偷書,總要先找一個離開的借口,想當年葉馳可沒少吹噓過他師門的事兒,是以梅勒對干元觀也知道的七七八八,她信口道“奴婢聽他,他原是句容府茅山郁崗峰干元觀的道士,叫閻希言,是明嘉靖年人士”
四阿哥一聽,腦袋“哄”的一聲響,嘉靖年距今已經(jīng)一百八十多年了,那閻希言真是貨真價實的老妖精了原來他皮囊不在,居然能附身到一只八哥兒身上這種事兒聞所未聞,徹底打破了他以往的認知
梅勒把四阿哥忽悠的不輕,不過四阿哥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不對呀,這樣神仙般的人物,怎么會撞墻死了這丫頭撒謊他頓時繃起面孔“塔吉娜,你跟爺實話,那老仙人到底哪里去了”
梅勒一聽這話,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算是落了地,看來四阿哥知道的不多嘛,他根就是在忽悠人梅勒臉色略帶些不滿,嘟著嘴道“我奴婢昨晚上跟那個鬼狒狒打了一仗,回屋后他就我不該出手,會惹來麻煩,他不能再呆在我身邊了,然后他就一頭撞墻上了原來他是知道四爺會找他,才跑了?!彼脑沟难凵窨粗陌⒏纭叭舨皇悄?,他也不會死”
四阿哥一聽這話,不知怎么居然內(nèi)疚起來,他干咳了兩聲“不定你師父過些日子還會去找你”
梅勒將信將疑的眼神看著他,想了想才道“四爺,江寧的案子算是破了吧那只鬼狒狒,就是兇手,對不對交趾人阮安的應該就是那只鬼狒狒的主人。”
四阿哥點點頭“霍大人已經(jīng)抓到了阮安,他自己也供認不諱,是報復殺人。這個案子雖然馬上就要結了,不過爺要等到春闈之后才能回京。”
梅勒喜道“四爺,既然案子結了,奴婢可以先行離開吧來的路上,師父曾經(jīng)過他好多年沒去干元觀了,奴婢猜他不定想故地重游”
四阿哥皺了皺眉頭“就算你去了干元觀,你又怎么能認出你師父”
梅勒垮了臉,她這些天因為四阿哥昏迷就沒休息好,再加上昨晚為葉馳憂心忡忡根一夜沒合眼,今天看起來面色有些憔悴,這會兒故作傷心,看起來越發(fā)可憐兮兮“奴婢也不知道,師父緣起緣落緣盡,隨聚隨散隨滅。幻生幻死,患得患失。人生來就是如此,不必強求?!?br/>
四阿哥沉吟片刻,道“既然是爺將你帶來江南的,當然要好好的將你帶回去,你要去干元觀也可,爺讓蘇培盛跟著你去?!?br/>
梅勒心中暗喜,嘴上卻推辭道“那怎么行蘇公公一直是服侍四爺?shù)?,缺了他在身邊,四爺會不習慣的,您若是不放心,隨便派兩個人跟著就行?!?br/>
四阿哥道“不行,你一個女兒家,身邊跟著男人同行不方便,就讓蘇培盛帶幾個人同去?!?br/>
梅勒故作遲疑著答應了,剛要告退出來,四阿哥驀然問道“你師父曾經(jīng)跟你過以后誰會做皇帝,是嗎”
梅勒心一沉“四爺,師父過不能隨便泄露天機,若是泄露了天機,很可能原的命運軌跡會發(fā)生改變”
四阿哥不知真假,倒也不再追問了,梅勒在四阿哥的注視下離開,一出門才覺察出后背涼颼颼的,唉,今天被四阿哥嚇出了一身冷汗,好歹總算蒙混過去了。
蘇培盛在門口,梅勒用目光跟他交流了一下,也不敢多話,便趕忙離開。一想到不日就要去干元觀,梅勒的心又飛揚起來,她若是能得到干元觀的秘籍,不定可以去修真,葉馳過,古今天下,沒有不死的肉身,只有永恒的法身。只有修真才是大道,想到這個,她忽然覺得葉馳就算是變成了太監(jiān),也沒有什么。
梅勒自己開解自己很有效果,她在院子里遇到了十三阿哥的時候,臉上正帶著笑意,十三阿哥見她那樣子,臉上的神色頗為曖昧“塔吉娜格格,這次還要多謝你,等爺回京,定在皇阿瑪面前替你美言幾句?!?br/>
梅勒連忙擺手“不必不必,四爺無恙那是他的福氣,跟我沒關系?!彼m然的是真話,無奈十三阿哥根不信,他對昨晚梅勒一招便制住那怪物的手法很感興趣,正想著套套她的話,恰巧這會兒碰上了,十三阿哥便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梅勒來到江寧,還沒有機會四處逛逛,今天難得閑暇,她便想起恩的玉飾丟了,需要再找一塊玉靈石給他雕刻一個掛件,還有周沖想回家探望的事情也沒有辦,想來他應該著急了。梅勒便將她的目的地了。
十三阿哥笑道“咱們一起去好了”
梅勒無可無不可,也不去拒絕十三阿哥,二人一起出了驛館,打聽到賣玉石的地方,玉靈石這東西,只要有錢,倒也不難找,倒是周沖的家就難找了些。
很快梅勒便選中了一塊玉石,出了玉器店,十三阿哥問道“你雕刻的掛件,可不可以賣給我一塊”
梅勒雕刻的掛件,以前百八十萬也是值的,但是在大清朝她只想著要低調(diào),還一次沒賣過,十三阿哥雖然豪爽,可是最近幾次總喜歡把她跟四阿哥往一塊湊,梅勒不喜,便笑道“我來想跟你學樂器,用掛件做拜師禮的,誰知道你不肯教,這可怪不得我?!?br/>
十三阿哥一臉懊惱“哎呀,我真是虧大了明兒我得找四哥算賬去?!?br/>
梅勒聽著別扭,這話的好像她跟四阿哥有什么似地,天地良心,她跟四阿哥一點關系都沒有好不好可是這話她又沒法挑明了。倒底是誰給十三阿哥這種暗示的難道是四阿哥
梅勒正想著怎么矯正十三阿哥的錯誤,卻見十三阿哥指著前面問道“快看,那是怎么了”給力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