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數(shù)里之外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鳴叫,接著,遠處天空突然快速飛來一大片黑sè,簡直遮天蔽ri一般。
這一幕自然引起了場中眾人的注意,誰都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而那片黑sè之中透露出的超強威勢令人心驚,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隱藏其中。
“別管他們,速度擊殺敵人?!?br/>
雖然心中jing兆連連,但什么都比不上一統(tǒng)獸族來的重要,熊膽下完指令,更是親自動手攻向獸王,強大的攻擊力差點破開獸王的防御。
“嗷唔?!?br/>
似乎熊膽的舉動激怒了不遠處的那片黑sè,只聽其中傳來一聲怒嘯,隨后三團金光如流星一般向著場中激shè而來。
“嗡”
一團紫芒在虛空中擴散,緊接著,整片黑sè突然四散成數(shù)千只通體黝黑,大小各異的飛行妖獸,展翅向著場中沖刺而下。
其中更有十只身形超過百丈的巨型妖獸,每一息便跨越數(shù)千米虛空,后來居上,頃刻間便來到雙方圣階交戰(zhàn)之處,對著態(tài)度異常囂張的熊膽便是一撞。
一家之力怎是十人對手,熊膽全身毛發(fā)通通炸開,鮮血像是不要錢似地飄灑在空中,口中更是接連吐出幾大口鮮血,其中還又不少內(nèi)臟碎塊,或許還真有熊膽的成分,一擊便是受了極重的傷勢。
“虬龍王,怎么可能,這不可能?!?br/>
看清重傷自己之人的身份,熊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當年就是因為知道這里有虬龍的存在,所以他才會讓純血獸人在這里扎營,想要借虬龍的孤傲和嗜殺逐漸消滅純血獸人,可后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他們雙方居然并未開戰(zhàn),最終也就不了了之。
但若是有人說,虬龍會幫純血獸人,那是打死他也不會信的,畢竟虬龍的個xing舉世皆知,就是一群瘋子,見人就咬,讓他們殺人還差不多,救人,就是做夢。
而事實證明,夢成真了,那十只圣階虬龍的到來徹底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它們的天賦異能令人防不勝防,獸王一方數(shù)量上的劣勢也被徹底扭轉(zhuǎn)。
此外,百余帝階虬龍和數(shù)千皇階虬龍的到來也令枯原上的戰(zhàn)局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舉著屠刀砍殺在老弱獸人身上的雜交貨往往還沒看清,便被一道黑光卷走,在空中便被分尸蠶食。
更令他們絕望的是,不遠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緊接著,一陣雜亂無章卻又帶著相同信念的腳步聲清晰地從傳入他們耳中。
很快,十多萬純血獸人口中發(fā)出驚天怒嚎,不管實力、不顧陣型地向著這里狂奔而來,將體內(nèi)的獸xing完全打開,他們要讓這些雜種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獸人。
熊膽真的已經(jīng)被嚇破膽了,只是短短的數(shù)息時間,己方便有兩名圣階隕落,一個是被盛怒之下的獅心王直接拼著受傷咬掉了頭顱,另一個則是被虬龍王云淡風輕的刺穿了心臟,而其他人也都岌岌可危。
至于底下的雜交戰(zhàn)士,更是指望不上了,全都成了虬龍口中的食物,而那些純血獸人也都沖進了戰(zhàn)場,一個個發(fā)了瘋似地或咬或爪,無所不用其極的屠戮著原本的屠夫。
“撤、撤,快撤。”
此刻,熊膽心里再也沒有爭勝的念頭,他只希望能夠保住命,至于今后,他也沒有再去細想。
可當他剛轉(zhuǎn)過身,面前突然多了一個巨大的身影,正是化為本體的獸王,一對燈籠大的巨豆眼死死盯著熊膽,臉sè一片鐵青。
“剛才是不是打的很爽,之前念著同族之誼,才會讓你們這些畜生得勢,我愧對獸族先祖,今ri,就由我親自終結(jié)這一切,獸神令.收魂?!?br/>
隨著獸王口中噴吐出一塊令牌,空中突然出現(xiàn)無數(shù)只妖獸虛影,各種部族都有,形態(tài)各異,全都圍在令牌周圍。
而那枚令牌似乎很有靈xing,知道自己制裁的對象是誰,“嗖”地一下,化成一座高不可攀的巨山,“轟”地一下,對著熊膽重重砸去。
只一下便將他砸趴在了地上,緊接著,空中的那些妖獸虛影紛紛向著巨山上落去,沒落下一只,巨山的重量便增加一分。
當三成妖獸虛影沒入巨山之后,地上早已看不出熊膽的蹤跡了。
“收。”
隨著獸王前爪一揮,巨山騰空而起,重新化作那枚令牌,而地上突然飛出一個熊妖虛影被吸入令牌之中,最后飛入獸王嘴里。
做完這一切,獸王整個人跌落到地上,重重的喘著粗氣,一時間根本無法動彈,顯然,方才的那一招對他的消耗極大,甚至影響了本源之力。
而對于眼前的戰(zhàn)局,天耀他們并未參與其中。
此刻,他們幾人全都坐在一只身形巨大的虬龍身上,注視著下方,眼中都流露出一絲釋然和安心。
“大哥,你方才是怎么了,為什么一臉難受的樣子?!?br/>
香兒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別擔心,或許是虬龍王的威勢還未完全消除罷了,說起來,這次真是多虧了阿姆,要不是它認出你來,大哥早就去投胎了?!?br/>
天耀擦了擦額頭的汗,轉(zhuǎn)移了話題。
剛才獸神令一出現(xiàn),天威令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直愣愣的想沖出去“**”獸神令,幸好這段ri子天耀加強了對它的cāo控力,才沒有上演戰(zhàn)族祖廟中的那一幕。
回想起之前在拉馬大峽谷外命懸一線,天耀也是心有余悸,誰也不曾料到,香兒在駱駝山救下的那只小獸居然會是虬龍王配偶的重生之體,而虬龍一族與水龍一族的仇怨也是因為她。
一飲一啄皆由天定,在利用龍王之力徹底消除阿姆身上殘留的暗傷之后,雙方終于一笑泯恩仇,更是由于香兒的存在,虬龍一族對獸族伸出了援手。
“大哥,要不要下去幫忙。”
趙天佑聽著地下殺聲震天,整個人興奮地都快飄起來了。
小茹聞言,憋了天佑一眼,問道:“你能分清他們誰是誰嗎。”
“額”
看了看下方不計其數(shù)的毛團匯聚成的海洋,趙天佑咽了口唾沫,不再提幫忙的事。
“大局已定,我們在這里等著就好。”
天耀說完便閉目調(diào)息起來,似乎體內(nèi)又有了什么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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