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莫無邪冷笑一聲,“蘇武,這又怕是你的說辭吧,那倆家伙要是觸動了機(jī)關(guān),你們豈會不知道?”
蘇武身體略微一顫,但很快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解釋道:“無量洞中的機(jī)關(guān),布置巧妙,一般被觸動了,很難被發(fā)現(xiàn),除非進(jìn)入捆綁觸動機(jī)關(guān)之人的密室中。您前面剛好有一機(jī)關(guān),要不您試試!”
“試試就試試!”
莫無邪很是不信的向前一伸腳,恰好踩在了機(jī)關(guān)上,之后,整個如瞬移了一般,跟隨他前來的眾人,便進(jìn)入了另一個密室中,望著四周厚厚的石壁,及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莫無邪才相信了蘇武的話。
“你……”蘇武的冷笑,終于讓莫無邪知道了不妙,隨即便要命令跟隨而來的塑體師一起上。
可當(dāng)他揮手的剎那才發(fā)現(xiàn),跟隨他來的塑體師,由于中毒原因,竟是昏倒在了密室中,眼下就剩他一個人,而且,他身體還如受到什么控制一般,竟是不能動彈一絲一毫。
“蘇武,你們活膩了!敢跟我們塑體師行會作對!你……”被束縛著的莫無邪,控制著jing神力從體內(nèi)散出,而隨著jing神力的擴(kuò)散,蘇武等人也是不能接近他。但就在這時,一道冷笑聲忽然從密室外傳來,“莫無邪,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而隨著jing神威壓被絞滅,郁顫帶有火雷的手掌,也是打在了莫無邪胸口。
“蓬!”
一聲悶響過后,莫無邪竟是吐出了血。
“郁顫,你這個小人!敢投奔傭兵協(xié)會!”
“投奔?”蘇武冷冷一笑,“莫無邪,你也太天真了吧。塑體師乃天玄大陸最高貴的職業(yè),我們會輕易得罪?郁顫大人,是我們誠心請來的!”
“哈哈!”郁顫及其得意,再之后,他如鬼魅般便來到了莫無邪跟前,不等莫無邪來得及反應(yīng),充斥著死亡氣息的手掌,便拍到了莫無邪胸口。而在這一掌過后,莫無邪終于虛弱在了地上。
“嘶嘶!”
倒流的玄氣、jing神力越來越多。隨著它們的倒流,臉se還有點鐵青的郁顫,忽然變得紅潤起來,之后,他的jing神面貌,便發(fā)生了巨大變化。一時間,整個人如年輕了幾十歲一般。
而隨著玄氣、jing神力被吸走,莫無邪虛弱的竟如樹干一般,但他并沒因此有所懼怕,反倒是發(fā)狠道:“郁顫,別以為你用這種歪門邪道,將我玄氣、jing神力吸走,我便會服軟。只要不死,我依然會把你打成碎片的,哈哈……”
塑體師的桀驁,與生俱來,莫無邪此刻的桀驁,更是讓傭兵協(xié)會的人,大吃一驚。
而在他們吃驚中,郁顫按在莫無邪頭上的手,猛然一用力,最后的玄氣、jing神力便往郁顫體內(nèi)奔涌。而只要這些玄氣、jing神力徹底消失,那莫無邪便會失去生命。
可即便如此,莫無邪臉上,依舊沒有一絲懼怕。
“去死吧!”
幾近將玄氣吸走的郁顫,忽然笑了起來。
可就在他大笑,準(zhǔn)備一舉結(jié)束莫無邪xing命時。本還結(jié)實的石壁,竟然被打破了。
再之后,兩道人影,便出現(xiàn)在了密室中。
隨著汪凡右臂一揮,在他背上的風(fēng)火劍,如離弦的箭,帶著股股熱浪,便朝郁顫去了。速度之快,只得讓郁顫收手。
而在他收手的剎那,本還躺在地上的莫無邪,便被散著清香的絲帶,拉到了一邊。
“花姐,帶他走!”朝花芊兒命令一聲,汪凡便沖了上去,而在汪凡沖上去時,花芊兒帶著莫無邪也是沖了出去。
“別讓他們跑了!”
莫無邪乃塑體師行會的人,郁顫跟傭兵協(xié)會的人,如此待他,勢必惹怒塑體師行會,如此的話,等待傭兵協(xié)會,跟郁顫的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不但莫無邪不能活,就算忽然出現(xiàn)的兩人也不能活。
知道這些的眾人,紛紛拔出武器,憤恨的朝汪凡沖去,“臭小子,讓你多管閑事,去死吧!”怒吼一聲,一道足以將天地包裹的jing神力,夾雜著股股殺氣、玄氣、劍氣,便朝汪凡沖了過去。
汪凡雙拳緊攥,要不是跳入湖泊,發(fā)現(xiàn)了吳言跟六猴的尸體,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利用。其中令他更沒想到的是,這些人利用他一次還不夠,還準(zhǔn)備利用第二次。
剛才,要不是他阻攔了最后一下,莫無邪勢必要被殺死。而只要莫無邪死掉,那這些人定當(dāng)嫁禍給他。
懷著這種憤怒,汪凡提起了雙拳,隨著拳頭的上揚(yáng),兩只散著股股冰冷、火焰、雷光的結(jié)實拳頭,忽如咆哮的獅子,出現(xiàn)在了胸膛跟前,“雷陽拳!”
隨著汪凡怒吼,這兩只足以將人吞沒的結(jié)實拳頭,忽然朝向他襲來的殺氣、jing神力、玄氣襲去。
“蓬!”
一聲巨響過后,破碎的能量,如淡淡水波般,直接向四周涌去。
被逼無奈,向前沖的人,只能向后一退,而在他們退后之時,汪凡也是帶著種種不甘,沖出了密室:“郁顫、蘇武、假吳言,今ri沒有取你們狗命,算你們幸運(y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