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說話呢?難道你身上流的不是江家的血,有了這份血肉牽絆,你就得領這份情,認這份恩,我聽說,你的母親和弟弟也死的很慘,難道你就沒想過為他們報仇?”
沈谷蕊挺直胸膛,按照事先背好的詞越說越激動,只要她完成了任務,不怕江先生不幫她恢復容貌。
夢蝶臉色微僵,眼底寒霜驟起。
她的實力還不夠,不能魯莽送人頭,也不想被江管家利用,插手太多以后越難脫身。
沈谷蕊見她臉色不好,又像好姐妹一樣,苦口婆心的勸道:“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背后都需要一股勢力來支撐,單打獨斗不光辛苦,還行不通,修士的壽命有幾百年,進入筑基期卻難倒了多少人,你可要想清楚!”
“怎么?江家還有能力幫人完成筑基?”
夢蝶表面表現(xiàn)出不相信,其實心里早有疑惑,當初收集老祖的物品,竟都是凡物,身為修仙者卻沒有一件修仙物品,想想都令人奇怪。
“聽說劉鴻濤家有一件至寶,不管多么渾濁的靈氣,都能過度成清純渾厚的靈力,能保你平安度過筑基期?!?br/>
江管家眼底有著掩飾不住的貪婪,兩個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想讓夢蝶摻合進去,舉靈虛學院的旗,讓劉鴻濤有所顧忌。
“我考慮考慮,等我入了長老殿在回復你?!?br/>
夢蝶了解了江管家的目的,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糕點殘渣,沒給江管家開口的機會,身影如殘影般消失在了遠方。
江管家猛的起身,沒拽住一片衣角,臉上的憤怒肉眼可見的發(fā)沉,沈谷蕊站在一邊蹉跎不安。
江管家摩梭著胡須,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真是翅膀硬了,誰都敢不放在眼里?”
“啪!”
木桌應聲而碎,沈谷蕊嚇得一個哆嗦,早已不見當年的盛氣凌人,如今楚楚可憐的模樣倒是有了幾分動人。
江管家瞇起眼睛,捏著沈谷蕊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撕掉臉上的面紗,密密麻麻流膿的鼓包裸露出來。
沈谷蕊下意識的想躲,卻被江管家壓著動不了分毫。
“別,別臟了您的眼睛?!?br/>
沈谷蕊如秋水般的眼眸里漸漸蓄滿了淚水,自卑油然而生,心理承受不住的難堪,讓她想要躲避和逃離。
江管家收回手,視線轉(zhuǎn)移,腳往外走了幾步,身體離那股惡臭遠了些,才開口道:“一會我寫份藥方,吃上兩三天就能好?!?br/>
“多謝江先生搭救,小女子感激不盡?!?br/>
沈谷蕊暗淡下來的眸光瞬間點亮,掉在地上的面紗急忙重新戴上,娜娜多姿的身材盈盈一拜。
眼里多了份野心,江先生把她帶入了從未涉足的領域,她不甘心在做個普通權貴。
她想修仙長生,以她的心機和美貌,不愁迷不倒男人,不怕沒有出路。
“聽說劉鴻濤喜愛美人,你能勝任嗎?”
“家族培養(yǎng)了我多年,小女子不才,想要試上一試。”
“如此甚好!”
江管家了然一笑,如果夢蝶也有她這般聽話,那該多好!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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