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怒發(fā)沖冠江宏起殺心,數(shù)招斃命江宏初顯神威原來由于行劫之期將至,大光明天中的所有修士都急著四處尋找上好的材料煉制法寶,以備不實之虛,而金鵬神君也算是運氣好,在一家材料店里選到了一件上品的黑龍石,之后又以高價買了下來,準備拿回去制成法寶,分給江宏等人一每人一件。
結(jié)果正在金鵬神君拿著黑龍石準備回仙府的時候,被那名修士擋住了去路,說什么也要和金鵬神君平分那塊黑龍石,金鵬神君當然不肯,于是便與那個修士爭吵起來,那個修士的實力原本就在金鵬神君之上,所以根本就不將他放在眼里,幾次要與金鵬神君交手,金鵬神君清楚,一旦交手,自己吃虧是小,恐怕這塊黑龍石就要被奪走。
幸好周圍的人越聚越多,金鵬神君猜到那個修士不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怎么樣,因此,無論那個修士說什么,金鵬神君都采取龜派戰(zhàn)術(shù),根本就不予理采,一直和他耗著,直到江宏等人趕到,金鵬神君才算放下心來。
雖說他們之中只有化宇天君能與此人過上兩招,但是好漢架不住人多,兄弟四人一起圍攻他一個,怎么也不至于吃虧,因此,金鵬神君的心里也算是有了底,這才敢當著眾人的面,將以往的經(jīng)過述說了一遍。
江宏聽完金鵬神君的這番講述后,更是火往上撞,橫眉立目的瞪著那個修士,此時江宏哪里還管得了那么許多,他真恨不得將那個修士碎尸萬段了,更等及化宇天君和太上真人二人趕到,便邁大步來到那名修士近前,仔細打量著那個修士。
見江宏一臉的怒色,那個修士也并不擔心,嘻皮笑臉的道:“呵呵,怎么?你還打算和我過幾招嗎?就憑你們兩個?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要不我看這樣吧,你們兩個一起上,如果我敗了,絕無二話,你們二人可以就此離去,我絕不糾纏于你們,但是如此你們敗了,黑龍石必須整塊留下歸我。”
江宏聽到這里,氣得不怒反笑道:“呵呵……好啊,不過對付你還用不著我們兩個一起上,單憑我一個就足矣了,只是到時不要怪我手下無情,興許你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了?!?br/>
江宏說到這里,突然一抖手,一道淡然的金光直奔那個修士而去,看似十分微弱的氣息之中,卻夾帶著一股無名的罡風,開始,那個修士還未把江宏的這一擊放在心上,臉上依然帶著笑意,似乎是在嘲笑江宏,但是當那道金光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那個修士也發(fā)現(xiàn)了異樣之處。
那道金光與他之前所見過的所有法術(shù)都不太一樣,看似很快,實則很慢,幾乎像是蝸牛爬一樣的緩緩向他打去,開始的時候,他還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道金光打來的方向,但是在那道金光已經(jīng)距離他很近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眼前一陣昏花,原本只有一道金光,瞬間便成了無數(shù)道金光同時由不同的方向一起向自己打來。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說是遲,那是快,就在那個修士稍稍遲疑之際,那些似虛非虛的光影突然間如同閃電一般的向他打去,只見無數(shù)道金光將那名修士圍在當中,令他無處可逃,那名修士只得拼盡全力,運起了防護罩,護住自己的肉身,以免被江宏毀去自己的肉身,再將元神擊滅,那可就真的連輪回的機會也沒有了。
只聽“轟”的一聲,所有的光影同時轟在那名修士的防護罩上,雖然比境界,江宏遠不是人家的對手,但是比起真元來,江宏也并不遜色,他體內(nèi)的真元有一半以上都是經(jīng)黑暗冥王親手改造過的,精純無比,再加上江宏所用的手法,又是車兒所傳的精妙法術(shù),那名修士雖然在境界上高出江宏許多,可是在實力上卻也未必是江宏的對手。
只見經(jīng)此一擊之后,原本毫無霞眥的防護罩竟然出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那名修士雖然受到了防護罩的保護,卻也因為受到了重創(chuàng)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身子歪了兩歪,勉強沒有倒下,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江宏,就是想破了腦袋,他也想不出,江宏只是一個地尊初級的修士,怎么可能把他打成了重傷呢?
江宏冷冷的盯著那名修士,目光中微微的透出一道冰冷的光芒,那名修士見狀,忙撤去了防護罩,緊走幾步來到江宏的近前,肯求道:“這位上尊,之前都是我不好,既然這塊黑龍石已經(jīng)被你的朋友先行買去,我看也就算了,我不會再存有任何妄想了?!?br/>
江宏看了看那名修士,冷冷的一笑道:“哼,怎么?你不認為應(yīng)該將這塊黑龍石分你一半嗎?而且我們已經(jīng)有言在先,無論是你殺了我還是我殺了你,都不可以有怨言的,這么快你就忘了?”
那名修士聞言,不由得渾身一激靈,忙對江宏道:“上尊,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這就滾,永遠也不會在你面前出現(xiàn),對黑龍石,我更不敢有所企圖了?!蹦敲奘空f著,向后連退了數(shù)步,腳下已經(jīng)有祥云升起,看來多半是打算溜之大吉了。
江宏哪里會不清楚,這家伙并非是對黑龍石沒有企圖,而是自知不是江宏的對手,所以才用了緩兵之計,只要放走了此人,日后必然還有事端,想到這里,江宏也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他離開,以免日后后患無窮。
“想走?沒那么容易!”江宏說罷,單手向前一探,數(shù)道流光直奔著那個修士的天靈蓋砸了下去,那名修士見狀知道大事不妙,急忙運足了全身的真元全力反擊,但是畢竟他的動做比之江宏慢了半拍,還沒等他抬起手來,便被江宏打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啪!”“啊……”一聲巨響之后,眾人只見一片金光十分耀眼,令人不敢逼視,隨后便傳來了一聲慘嚎,無數(shù)如同星光一般的流光四溢飄散,當眾人再次轉(zhuǎn)過頭來去看那名修士的時候,只見他的肉身正除除的化為粉沫,隨風飄散,連同他的元神也被那些流光化為了飛灰。
站在一旁為江宏觀戰(zhàn)的金鵬神君此時早已被江宏的“超長”發(fā)揮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哪里還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四弟江宏?一個剛剛到三十三天不到數(shù)載的小修,如今的法力道行,卻已是他這個“老前輩”也無法相比的。
太上真人和化宇天君二人趕到之時,江宏早已經(jīng)笑呵呵的站在金鵬神君的身邊了,見他們二人趕到,江宏笑道:“兩位哥哥,你們來晚了一步,那個修士已經(jīng)被我所滅,現(xiàn)在怕是連輪回的機會也沒有了,呵呵,下次,下次一定留個機會給兩位哥哥熱熱身。”
化宇天君聞言,苦笑道:“呵呵,我看還是不必了,這種機會,我不太需要,四弟,我只是有一事不明,他的修為分明就是在你之上,你又如何將他擊殺的呢?這幾天發(fā)生在你身上的怪事可是越來越多了?!?br/>
江宏搖頭道:“哪里有大哥說得那么嚴重啊,其實那個修士也是因為一時輕敵,才會被我所滅,否則的話,現(xiàn)在死的人可能就是我了,哈哈哈……我們還是快些趕回仙府去吧,這里人太雜,小心招來禍事。”
江宏也是擔心在人群之中有方才那名修士的同伙,一旦再來一個修為更高的,怕是四人聯(lián)手也對付不來,江宏現(xiàn)在也只是小有所悟,對付不超過地尊一級的修士還有些把握,但是像焰尊一級的修士,就不是江宏可以應(yīng)付得了的了。
為了避免麻煩,還是先回到仙府之中安全一些,再怎么說,古蘭城還是黑天嬌的地盤,無論那個修士是哪一宗門的門人弟子,他的宗門都得給黑天嬌幾分薄面,不至于惹來殺身大禍,如果在街上被人家找到,可就不是那么好擺平的了。
太上真人也想到了這一點,連忙點頭道:“四弟說得不錯,大家快走,回到仙府之后再說也不遲?!?br/>
眾人紛紛駕起祥云,直奔仙府飛去,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紛紛散去,其中的一些修士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都在暗自盤算著江宏的身份,一個小小的地尊初級修士,竟然能將一個地尊后期的修士輕而易舉的擊殺,想畢江宏此人也必定大有來頭。
雖然他們對江宏的身份都很感興趣,卻沒有一個人膽敢阻擋江宏等人的去路,畢竟方才江宏動手擊殺那名修士的一幕還猶在眼前,誰也不想去觸這個眉頭,萬一被江宏擊殺,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嗎?
但在人群之中,也有一人許久沒有離去,果然不出江宏的所料,那名修士并非是孤身一人,只是他的同伴修為也與他相當,見江宏如此輕易的便將自己的同伴擊殺,雖然有心為同門師兄弟報仇,也是有心而無力,只得狠狠的盯著江宏等人的背影,暗自盤算著如何向宗主稟報此事。
江宏等人一路上并未再遇到任何麻煩,十分順利的回到了仙府,直到這時,金鵬神君才回過神來,看了江宏老半天才對江宏道:“你小子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認識你這么長時間了,都不知道你還有這么一手,哈哈哈……方才你擊殺那個小修的時候,手法也太讓人窄舌了,我壓根就沒見識過那么高超的法術(shù),快快如實招來,你在哪里學的?”
江宏看了看金鵬神君,淡然笑道:“我那只是雕蟲小技,哪里算得上什么法術(shù)啊,只是將我在下界所用的生死之法與三十三天之上的真元凝聚之法結(jié)合著用罷了,畢竟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是出于無奈啊,若非是對方輕敵,我哪有命活到現(xiàn)在?”
太上真人和化宇天君二人聽完江宏的這番話,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詞就是“胡扯!”但是他們二人明知道江宏沒說真話,卻也不好強逼著江宏“招供”,既然江宏不想說,就一定有他不想說的道理,以他們二人對江宏的了解,江宏絕非是那種小氣之人,既然江宏有難言之隱,他們二人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