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植物就為動物提供住宿,因此越是綠意盎然的地方存在的危機也就越多。
在不了解具體情況的條件下,四人組徒步穿越雨林尋找路線無疑是極度困難的。
現(xiàn)在本應該是極度緊張的時刻,然而四個沒心沒肺的混蛋,愣是在危險的雨林中做出了一邊聊天一邊探路的壯舉。
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四個人的所作所為了。
一只巨大的蟒蛇悄然出現(xiàn)在四人組前方50米處。
蟒蛇身量極長,最粗的地方足足有柏油桶粗細。它身上的鱗片有巴掌大小,陽光照射下反射出褐金色的光澤,從遠處瞧去,像是鎦過金似的。
冷血動物獨有的豎瞳正死死的盯著他們,蛇嘴時不時的探出蛇信子來。
“聽說遇見猛獸,不要跑,要和它對視,在氣勢上碾壓?!?br/>
郭宇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大的蟒蛇,不過此刻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略帶興奮的睜大雙眼回瞪了過去。
四人組聽到后,不知怎么的,腦子居然集體掉線,開始一動不動的盯著蟒蛇的眼睛。
也不知道這個方法是不是真的起了作用。但是蟒蛇居然真的不動了。
“小路。”
吳路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去。
不料就是這一瞬間,蟒蛇突然移動,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就竄到吳路跟前,速度快得周圍的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吳路在蟒蛇移動到跟前時就反應過來了,不過讓人意外的是,他竟然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
愣神之際,吳路突然感覺心口的圖騰熱了一瞬,速度很快,如果不是吳路敏感,幾乎就以為那只是一場錯覺。
接著吳路就看到,手腕上一株綠色的影子飛快地竄了出去,死死地纏住沖過來的蟒蛇,眨眼間,綠色的藤蔓就密密麻麻的編織成一個網(wǎng),罩到了蟒蛇身上,使得蟒蛇無法動彈。
事情發(fā)生的復雜,但是極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了。
......
生春第一個反應過來,快速沖到吳路面前,眼睛上下掃視,查看吳路是否受傷。
還沒等吳路說些什么,張生春就開口了。
“大垃圾,你還活著嗎?”
“我快死了?!?br/>
吳路說完,立刻就癱軟下身,虛弱的看著張生春,有氣無力的捂著自己的心口。
張生春這一聽可嚇壞了,下意識的,雙手抓著吳路的肩膀前后搖晃。
“你可不能死啊,混蛋,你他媽還欠我錢呢,想想你養(yǎng)變異的那些草兒。”
聽到這話,吳路立刻就不裝了,利落的甩開搭在肩膀上的手,然后一個大逼斗就抽到張生春腦門上。
“再說一遍,老子養(yǎng)的花沒變異。”
張生春被抽的一蒙,捂著腦門委委屈屈地控訴面前人的惡劣行徑。
“你又騙我?!?br/>
陳星和郭宇兩個檢查完蛇的情況后,稍微放下心來,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事干,就無聊的站在原地,看了半天逗逼二人組的熱鬧。
“簌簌...”輕微的聲音突然響起。
突然注意到旁邊的樹身微微晃動,兩人瞬間提起戒備緊盯著樹的方向。
即晃動之后,緊接著就有一道身影從中竄了出來。
“小路,真的是你,你怎么來了?!?br/>
竄出來的人沒注意到戒備的兩人,出來后就一雙眼睛,直直地瞅向吳路,表情十分震驚。
“臥槽老哥,你咋在這?!眳锹房吹絽切钡纳碛埃彩求@訝極了。
兄弟二人說完話后就看著彼此,開始了大眼瞪小眼的跨頻溝通。
突然一只手拍在吳斜肩膀上,打破了寂靜。
手的主人則是邊喘氣邊吐槽,“我說小天真,你突然跑那么快干嘛,這是看見媳婦了,這么開心,胖爺追的都快...累死了。”
王胖子來這么一出,直接就打斷了哥倆的交流。兩人立刻回了神,卻發(fā)現(xiàn)周圍不知什么時候站了好多人。
不過大部分人圍在吳斜身邊,吳路這邊只站著看熱鬧的三個怨種。
這一下子就開啟了認親大會模式,吳路將自己的朋友依次介紹給吳斜,順便說出了來這里的目的。
吳斜聽到后沉默了片刻,見吳路介紹同伴,自己也簡單的介紹了王月半、張麒麟、黑瞎子、解語花幾人,但就是沒提為什么來這。
吳路自然注意到了這點,不過也沒有多問。
兩撥人匯集到一起,宿舍四人組對外或多或少有點社恐,一時間也沒怎么說話。
這下子場面就變成了吳家兩兄弟聊天,其他人默默收拾東西了。
“所以你們也是去西王母宮嗎,原來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啊,我還以為張大混蛋裝逼呢?!?br/>
“張大混蛋?!”
吳斜在認識小哥后對姓張的就異常敏感,尤其是弟弟介紹張生春的時候就掃視到張生春異于常人的雙指。
吳路注意到吳斜神色有點不對,剛想詢問就聽到有人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