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宮?!弊詠淼竭@個世界,他還沒出過這個皇宮。
“不?!毙挡患偎妓骶途芙^了,即使知道玄墨能照顧好自己,他還是不放心。
“我要出宮。”這次玄墨沒有問玄蔚,只是盯著韋夜城。
“我可不能作決定?!表f夜城裝做沒看到玄墨的眼神。
“你欠一個要求?!毙蓻]忘記韋夜城曾說過的話,雖然他一開始只是為證明自己并不弱,不過既然現(xiàn)在有那個需要,他也不會浪費這個機會。
“呃……”韋夜城也沒想過他能捱過那么艱苦的訓(xùn)練,說出的話自然不能不算數(shù),但答應(yīng)了他,老大那關(guān)……
“一天?!毙悼丛谛y得一次的執(zhí)著答應(yīng)了。
“你只可以出去一天,天黑之前必需回來,讓影暗中跟著?!?br/>
“可以?!毙疽仓皇窍氤鋈マD(zhuǎn)轉(zhuǎn)。
“舀來?!?br/>
“舀什么?”看著伸過來的手,韋夜城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令牌。”要不然他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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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扔過一塊青色玄木,“給東門的人看,通行無阻?!?br/>
“自己人?”果然是出入暢通??!
“當(dāng)然。”要不然一個皇子隨隨便便出宮讓人知道還得了。
“你放心讓他自己一個人出去?”直到玄墨消失在玄關(guān)處,韋夜城回過頭問。
“有影跟著沒人能傷他,而且你也不要小看了墨兒,他可是很強的?!睈灹四敲淳贸鋈マD(zhuǎn)轉(zhuǎn)也好,如果不是身份不允許他也不會呆在這里。
“那邊安排得怎么樣?”是時候行動了。
“基本上部署好了,就等一個適合的時機。”說到正事,韋夜城也收起那副輕佻的神態(tài)。
“是嗎?”終于要開始了嗎……
“老大,這樣將他拖進來真的好嗎?”韋夜城問出一直以來想問的問題,無論玄墨怎么厲害也只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將他牽涉進來真是好嗎?
“夜城,你知道嗎?從我第一次見到他,我就沒打算放開他,說我殘忍也好,無情也好,他注定要在我身邊,這樣早一點跟遲一點又有什么不一樣?”對于玄墨,玄蔚從沒想過要放手,即使下地獄他也不會放開玄墨的手,這一點他自己很早就知道了,他,玄蔚,無論是不是玄墨的父親,也不容許他逃離,即使玄墨還沒這個覺悟。
“你……唉,算了,你們的事只有你們自己能解決?!睂τ谛翟捳Z中所透露出來的意思,韋夜城知道無論他說什么也沒用,只是不知道這種感情究竟是對是錯……
國都·離都
作為圣嵐國的國都,離都無疑是繁榮的,隨處可見衣著光鮮的達宮貴人,來來往往的各國商人,琳瑯滿目的貨品,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玄墨這還是第一次逛街,前世的他根本沒那個時間也沒那個機會,反正出去的時候玄蔚塞了他一大疊銀票和碎銀,他也不客氣地走到那里買到那里,直接導(dǎo)致他過不了多久就走不動了,當(dāng)然,試想抱著一大堆東西誰還有心情去擠,所以玄墨隨便挑了一間酒樓進去休息了。
大堂小二一見到玄墨進來就迎上去招呼,畢竟雖然玄墨看上去小是小一點但看那一身行頭也猜到肯定是某富貴人家子弟,說不定有什么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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