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們 要去城南搜尋獄官十六嗎?”書房中,淺澤施禮,明明整個囚城都被童輝翻遍了,王爺怎么還是信那個女人的話。
“如果不是玉鳳凰騙 了所有人,那就是劉小二騙了所有人包括玉鳳凰?!钡圳な目粗鴾\澤,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淺笑:“如此,我們只要做一件事就知道誰在騙人?!?br/>
淺澤迷糊的 看著自信的主子,到底發(fā)現(xiàn)什么破綻,為什么不說明白些。
在程越語程越冰兩女在城南搜尋獄官十六的同時,玉鳳凰卻在城主府梅雪院中整理院子,往后的時節(jié)一些花已經不能存活,她只有慢慢謀劃。
提出要出城主府的真琉璃倒是真的出了城主府,不是找尋獄官十六,而是真的在逛街,欣賞著中部南君城沒有的景象。
當身邊的丫鬟問起她為何不去立功,她也只是笑著回答,有人搶著,有人盼著,不差我一個。
程家姐妹找尋很久都沒有頭緒,只能先回到城主府另尋方法,她們曾經懷疑玉鳳凰沒有說出獄官十六真正的藏身之處,但看到玉鳳凰的舉動,綜合一下她不會背叛,也就放下心繼續(xù)尋找。
半個月,劉小二的傷已經好了,雖然意外帝冥誓的舉動,他還是安心的當著獄官,因為十六叔還在這里。
當初的他也是被凌傲天搶來的,家人已經被殺光,得獄官十六照看才活下來,對他如親人,怎么能不管他獨自離去。
這段時間,程家姐妹終于放棄,她們也想明白了,獄官十六根本就不在城南,要不然怎么不見別人去找。
她們不敢找玉鳳凰詢問,想搶功勞的是她們,若是傳到主子耳中,她們不會有好果子吃。
想及此,壓下心中的怨氣,卻是愈加恨玉鳳凰。
帝冥誓聽著手下匯報最近眾女的動向,見沒什么大不了的,頓覺無聊,他決定去會會劉小二。
十八層牢獄還是如往常一樣,劉小二巡視完,剛坐下,就看到帝冥誓帶著人走進來。
劉小二急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發(fā)白,現(xiàn)在的他,看到帝冥誓整個人都不好了。
“王爺,小的見過王爺?!眲⑿《澏兜墓虻?,感覺身上已經好了的傷口再度疼了起來。
“起來?!睂⑿《饋恚圳な乃菩Ψ切Φ亩⒅皫П就跞ヒ姫z官十六 ?!?br/>
他說得認真,劉小二臉色驟變,心中升起玉鳳凰背叛的念頭,揮之不去。
“走吧!”淺澤不耐煩的推了一下劉小二。
“那個壞女人,她欺騙了我?!眲⑿《臏I水滑落,望著牢獄深處,嚎啕大哭。
這一舉動,讓帝冥誓欣喜,看來,是那個女人騙了所有人,她為什么這么做?
獄官十六藏在牢獄,怪不得我的人翻遍囚城都找不到他。
淺澤同樣看到劉小二的舉動,伸手拉下劉小二腰間的鑰匙,打開護牢門,扯著劉小二走進去。
牢獄十六層。
劉小二趴在牢門上痛哭“十六叔,我對不起你!我被那個女人騙了,她和王爺竟然是一伙的?!?br/>
劉小二的舉動讓獄官十六惱怒:“沒出息。”
“不知王爺找我這個平民有何事?”繞過劉小二,獄官十六客氣的問帝冥誓。
“獄官十六?”帝冥誓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眼前的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五年前的事情真的將他拖累至此。
“我現(xiàn)在只是這牢中的囚犯,倒是還得仰仗王爺高抬貴手,王爺就叫我姚十六吧?!豹z官十六不卑不亢的語氣讓帝冥誓高看一眼。
“隨本王走吧!”說著,帝冥誓便要命令人打開牢門。
“且慢?!币κ鶖[手,席地而坐“王爺有話就在這說,我不會離開這里?!?br/>
牢獄十六層只有姚十六這一個犯人,他執(zhí)意不離開讓帝冥誓想起留在 城主府的丫鬟藍兒。
他們都在執(zhí)著一件事情……
“好,就在這說。”帝冥誓絲毫不介意地面是否干凈,同樣席地而坐,一個牢內,一個牢外,面對面。
淺澤很懂事的拉著劉小二退了出去,主子應該不想讓他們知道他的過去。
“我想知道玉凰雪的下落?!彼\摯開口,摒棄王爺的身份。
“你是誰?”姚十六眼中精光閃過,驚詫出聲,五年了,第一次有人在他的面前提起這個快要遺忘的名字。
“故人托我相詢?!钡圳な臎]有說真話,他不想暴露自己真正的想法。
“告訴你也無妨?!币κ鶡o奈嘆息“五年前,牢中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聽聞與皇家有關,小雪幾番打探,央求我?guī)椭琴F人逃離,我喜歡小雪灑脫善良的性格,頭腦一熱幫她做了牢獄的鑰匙,她帶著那貴人逃出囚城,再也沒回來,將軍大怒,要打殺牢獄中所有獄卒,夫人求情,所有人得以活命……后來,我就在這里等,再也沒見到玉凰雪……”
城主府書房,帝冥誓坐在那發(fā)呆,腦海中回想著獄官十六的話,她再也沒回來。
淺澤倒杯茶,放在帝冥誓身側的桌子上“主子,玉凰雪沒有回來才能證明她很安全?!?br/>
“主子,童輝見過主子?!币簧砗谝?,出城打探消息的童輝回來了,他恭敬施禮后,將自己在城外探查的經過講述給帝冥誓。
“據周圍的百姓說,五年前囚城附近丟人?!蓖x的話讓淺澤皺眉,瞪了一眼他,示意他說明白。
童輝見帝冥誓沒有不悅神色,繼續(xù)說道:“丟的都是八歲以上十二歲以下的小女孩?!?br/>
一句話,帝冥誓霍然站起:“你說什么?”
“囚城城主搶掠過路商隊不算,那時候還丟小女孩,有的是在自己家門口玩就不見了,有的是在集市上不見的,丟了一年孩子,知道的就有數十個……”童輝見帝冥誓如此,小心的復述百姓的話。
帝冥誓頹廢的坐下,心漸漸沉到谷底,凰雪,你也被那莫名的勢力抓走了嗎?凌傲天是搶掠商隊,卻從未害過周圍的百姓,抓小孩的,應該是想讓凌傲天背下這個罪名。
原來,五年前分別已經是相見無期,你遇到危險之際,本王卻沒能守在你身邊。
帝冥誓疲憊擺手,示意兩人退出去。
淺澤·童輝兩人對視一眼,退了出去。
在帝冥誓愁苦的時候,玉鳳凰終是邁出城主府的大門,就在她邁出城主府的大門時,兩道粉裝身影也緊隨著走出城主府。
玉鳳凰不是去找獄官十六,而是在逛街,在跟了玉鳳凰大半天后,兩姐妹恨恨止步。
等到兩姐妹退去,寶兒善兒湊在一處嘀咕。
“第一次遇到比寶兒還傻的人?!鄙苾烘倚?。
“你可以認為善兒姐姐是在夸我嗎?”寶兒幽怨的看著善兒。
“你們兩個啊,就不怕程家姐妹找我的麻煩嗎?”玉鳳凰回頭輕笑,有這兩個活寶,生活多了些樂趣呢。
“主子會怕嗎?自從到了囚城,兩們兩姐妹不停的和您作對,也就是您好脾氣,不告發(fā)她們?!睂殐簽橛聒P凰不值,絮絮叨叨的說著。
“留著她們有大用處?!庇聒P凰沒有解釋,一句話讓寶兒了解情況就好。
“今天逛得差不多,回去吧!”玉鳳凰見天色暗了下來,準備回去。
今天故意溜著兩姐妹,很累,早點回去歇著。
主仆三人回到梅雪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玉鳳凰獨自一人回屋子,另外兩人去準備飯食。
當玉鳳凰邁進屋門的一瞬間,眼眸閃過一道冷芒,屋里有人,濃郁的酒香傳來,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聞過。
玉鳳凰警惕的推開里屋的門,悄悄走進自己的榻前,入眼的是碎在地上的酒壇子及滿地的酒液。
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跑到王爺的女人屋子里喝酒,還睡在這。
玉鳳凰心中的怒火往上升,皺著秀眉看向榻上,紫色的幔帳半落,絳紫的衣袍繡著繁瑣的花紋,因為睡姿不當皺成一團,看著睡覺都不會舒服。
黑色的靴子并沒有褪下,男子斜臥在榻上,侵占了整個木榻。
玉鳳凰放下戒備,緩步走向榻旁,拉起半落的幔帳,昏暗的燭光下,帝冥誓那俊美的容顏上滿是愁容,讓人忍不住想扶去他緊皺的眉頭。
玉鳳凰卻真的這么做了,她將手伸向帝冥誓的臉,輕撫,他不是很防備身邊的美人,為何會醉倒在自己的臥榻,這樣沒有戒心,若是現(xiàn)在出手,囚城會立刻易主。
想著想著,玉鳳凰加大手上的力道,他的皮膚真的是比女人都好,玉鳳凰羨慕的摸著……
直到寶兒的聲音傳來,玉鳳凰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動作有多不妥。
“啊……”寶兒的聲音被善兒捂著嘴打斷,要是真讓她喊出聲,惹來的不一定是怎樣的麻煩。
“主子,這是怎么回事?”善兒見寶兒冷靜下來,走到榻前,瞪著眼睛盯著睡著的人。
玉鳳凰赫然的收回手,看著帝冥誓被自己捏紅的臉,頭也不回“我怎么知道?”
善兒看著玉鳳凰怪異的舉動,不明所以,站在那也不知道怎么辦?
此刻,玉鳳凰心中翻騰,真丟人,丟死人了,你說你一個未成年的大姑娘,怎么就摸著男人的臉在那發(fā)呆,連有人進來都沒發(fā)現(xiàn)……
“主子,要不咱們通知王爺的侍衛(wèi),把人帶走吧!”寶兒迷糊的過來,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是不是擔心別人不知道王爺天黑了還在主子的屋子里?。 鄙苾豪^寶兒,恨不得扒開她腦袋看看里面到底想什么呢!
寶兒一臉委屈的看向玉鳳凰。
“知道帝冥誓的侍衛(wèi)為什么沒出現(xiàn)嗎?”玉鳳凰丟出一句莫名的話,兩女同時搖頭。
“因為我們回來早了!”玉鳳凰離開榻旁,吩咐呆愣的兩個丫頭“伺候他休息?!?br/>
“是?!睂殐荷苾悍磻^來 ,脫靴子的脫靴子,洗臉的洗臉……
待一切妥當后,她們發(fā)現(xiàn)一個嚴重的問題,玉鳳凰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