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吟!
一道雪亮的劍芒驟然間劃破長空,大半條巷子都被照得亮如白晝!
這一劍,如同天空中的月亮墜落下來,狠狠劈在了劉三豹的身上。
轟!
劉三豹直接被劈飛出十幾米遠,原本籠罩在他身上的土黃色罡氣護罩如同紙糊的似的,早已經(jīng)破碎不堪。
他的身上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痕,仿佛是被千刀萬剮了一般!
“救我……”
劉三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突然間,一股股極度冰寒的能量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眨眼間就把他凍成了一個冰疙瘩。
“三弟!”
劉一蛟和劉二虎驚呼一聲,趕忙沖到了劉三豹的面前。
他們的手才剛剛觸碰到劉三豹的身體,突然間一陣陣冰塊碎裂的聲響響起。
咔咔咔!
劉三豹的身體直接碎裂成無數(shù)冰渣,死得不能再死了。
“哎呀不好意思,剛才那一劍用力過猛了點,我下次注意點,好歹給留個全尸?!?br/>
“那什么,你們誰是下一個?”
秦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看著他臉上有些憨厚,還有些羞澀的表情,劉一蛟和劉二虎都快氣炸了。
你一個劍修,明明可以一開始就展露出自己的身份來,那他們兄弟三人肯定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
結(jié)果,他居然藏得這么深,人都被他殺了,他卻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來。
簡直欺人太甚了!
當(dāng)然,他們也只敢在心里默默想想而已。
秦烈能一劍輕松斬殺凝罡境四重的劉三豹,那殺起劉一蛟和劉二虎來,肯定也是易如反掌。
“這位小友!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四弟確實該殺,我們剛才只是來孟家問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對!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劉一蛟和劉二虎滿臉堆笑,一步步向后退去。
孟海生張了張嘴,他很想讓秦烈把劉一蛟和劉二虎兩個也殺掉。
如此一來,就能斬草除根了!
但是,秦烈只是他的客人而已,并不是他的手下,他根本開不了這個口。
“等等!我什么時候說你們兩個可以走了?”
秦烈冷哼一聲,淡淡的掃視了他們一眼。
劉一蛟和劉二虎頓時呆立當(dāng)場,一動也不敢動了。
生怕自己一個不經(jīng)意的舉動,會引起秦烈的誤會。
“小友,不知你還有何指教?”
劉一蛟滿臉堆笑著問道。
作為四海幫的幫主,他手底下有著近千名手下,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小家族的生死存亡。
平日里,他都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什么時候如此卑躬屈膝過?
但是,面對一個強大的劍修,由不得他不低頭。
“四海幫的名聲太差了,我覺得沒必要再繼續(xù)存在下去了,你覺得呢?”
秦烈一臉誠懇地看向劉一蛟。
“我……”
劉一蛟愣了一下,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四海幫是他的祖父一手創(chuàng)建的,到如今已經(jīng)快100年了。
這偌大的幫派,怎么可能秦烈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解散了?
這不是欺負人嘛!
但是,劉一蛟若是膽敢拒絕的話,說不得下一刻就會被一劍斬殺了。
怎么辦?
“小友,我們四海幫只是個小幫派,雖然我是幫主,可實際上背后還有其他大人物支持,解散四海幫不是我能說了算的?!?br/>
劉一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孟海生微微嘆了口氣。
實際上,不管是逍遙門還是四海幫,背后都有著大家族的暗中支持。
否則的話,區(qū)區(qū)一個幫派,怎么可能延續(xù)上百年之久?
怕是早就被剿滅了!
“我管你背后有什么大人物呢!他若是不服氣,就讓他來找我?!?br/>
“即日起!四海幫在岳州城除名。”
“否則,明天你們倆的腦袋就保不住了。我說的!”
秦烈冷哼道。
看著他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殺氣,劉一蛟和劉二虎兩人心頭不由得一震,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是!我們這就回去解散四海幫!”
劉一蛟和劉二虎趕忙答應(yīng)下來,這才小心翼翼向著巷子外走去。
才剛剛走到巷子口,兩人就瘋了似的狂奔而去,生怕秦烈改變了主意。
秦烈懶洋洋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后大步向著孟家老宅走去。
“孟叔,我沒回來晚吧?”
“還有飯嗎?”
他笑著問道。
孟海生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趕忙點點頭。
“有!小友想吃什么?我這就讓廚房去準備!”
上一刻,秦烈還滿身殺氣,下一刻就仿佛是沒事人似的,這讓孟海生一時間都有些懵逼了。
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秦烈!”
孟千凝從屋子里跑了出來,眼神中滿是感激之色。
要不是他趕了回來,今天孟家怕是有滅門的危險!
“孟大小姐還沒睡呢?要一起吃點宵夜嗎?”
秦烈笑了笑說道。
“我爹想見見你?!?br/>
孟千凝趕忙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后,秦烈那略微有些玩世不恭的神情頓時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鄭重。
孟家家主,也是逍遙門的幫主孟天生,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凝罡境九重巔峰強者。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破玄境!
這樣的高手,哪怕是秦烈底牌全出,也未必是對手。
他來到孟家已經(jīng)三天時間了,孟天生一直都不曾露面。
這一次,他幫助孟家解決了滅門的危機,孟天生這才愿意見他。
“走吧!”
秦烈說著,邁步向著老宅內(nèi)走去。
在孟千凝的帶領(lǐng)下,兩人穿過一道道門廊,來到了位于老宅東北角的一處院子里。
一道身穿大紅色絲綢長袍的中年人,正靜靜地站在那里。
他微微有些發(fā)福,頭發(fā)也有些稀疏,若是在大街上看到的話,還以為他是哪個土財主呢。
哪里有人能想到,這居然是岳州城第一大幫派逍遙門的幫主?
“秦小友,老夫終于跟你見面了?!?br/>
孟天生笑著對秦烈點了點頭。
“晚輩拜見孟幫主!”
秦烈一臉認真地躬身行禮。
“不要客氣!這次是孟家欠了你一個人情。”
孟天生說道。
“前輩客氣了,我只是幫朋友的忙而已?!?br/>
秦烈趕忙說道。
“剛才我聽你說要把四海幫除名,老夫有些話想要告訴你?!?br/>
“四海幫的背后,乃是岳州城排名前四的大家族曹家背后支持地,若是要強行解散四海幫,那就是在跟曹家作對!”
“而曹家可是有破玄境強者坐鎮(zhèn)的,小友哪怕是劍修,也不可能是對手!”
孟天生趕忙說道。
聽到他的話,秦烈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看來,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