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還以為你會喜歡上夕兒,廉姑娘可沒有夕兒長得美,你為什么會喜歡廉姑娘而沒愛上夕兒呢?”慕容狄的問題讓丹尼斯皺起眉頭,他一邊點著下巴一邊說道,“沒有人規(guī)定我一定要喜歡上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吧?并不是知己有什么不好,只是感覺不對,我對知己有好感,想和她交朋友,但是我對梅兒的感覺就是想和她親近,她身上有一股讓我想要靠近的香味,我覺得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相互吸引的魔力,梅兒對我而言有這種魔力,而知己卻沒有。”
“魔力?”慕容狄凝眉沉思,回憶自己對顏夕的感覺,好像真的是這么回事。
“對,我喜歡和知己一起說話聊天,但是跟喜歡看梅兒的一舉一動,這很神奇,你也有喜歡的姑娘,我想你應該懂得?!钡つ崴箤δ饺莸疑衩氐恼UQ劬?,慕容狄不置可否,“可是,我對夕兒而言好像沒有那種魔力,她喜歡的好像另有其人?!?br/>
“這種事情可強求不來,要兩廂情愿才可以?!?br/>
“喲,你又學會一個成語,看來廉姑娘把你教的很好么。”
丹尼斯搖頭苦笑,“她每次見面總會打人的方式打招呼,我看我的功夫倒是更有長進呢。”
“那找個時間可要跟你好好比試比試了?!?br/>
“隨時恭候大駕,哈哈?!?br/>
“還是等夕兒沒事了再說吧,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不過現(xiàn)在知道她暫時沒事也好,這事兒總會有個了解的。”
“你想知道知己去了哪里?”
聽了丹尼斯的話慕容狄眼前一亮,問道,“怎么?你好像知道挺多我不知道的事情?!?br/>
“我不是知道,我是想知道就能知道?!钡つ崴剐Φ囊荒樕衩兀饺莸乙苫蟛唤?。
“哈哈,你難道不知道女人和女人之間談話總會談出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么?”
慕容狄了然,“你是說能讓廉梅兒去問小鳶?”
丹尼斯一個響指,“答對了,還愣著做什么?走吧?!?br/>
慕容狄笑著搖頭,“我看你呀是另有目的,想見佳人是真吧?”
丹尼斯不置可否。
片刻之后,廉府花園。
“想知道顏夕的去處?你們有什么目的?”廉梅兒仍舊是一身火紅的勁裝,一副風風火火的架勢,看向慕容狄的眼神有些不善,慕容狄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把這位大小姐得罪了,有些摸不著頭腦。
“廉姑娘,我并沒有什么目的,只是純粹的擔心夕兒,想知道她是否安全?!?br/>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她很安全,有人會保護她的?!绷穬菏种心弥け蓿幸幌聸]一下的抽打著花園里的花花草草,小鳶可是交代過她的,現(xiàn)在顏夕正跟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在一起,絕對絕對不能有其他男人去打擾,否則會壞了顏夕的好事呢。
“梅兒,你就行行好告訴我們吧,你也知道慕容有多喜歡知己,他每天擔心知己擔心的茶也不想喝飯也不想吃的,你就忍心看著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香消玉殞么?”丹尼斯絞盡腦汁,盡量在廉梅兒面前塑造有文化有休想的好形象,可沒想到竟遭到廉梅兒毫不客氣的嘲笑。
“什么茶也不想喝飯也不想吃的?那是茶飯不思!再說了,男人怎么能用香消玉殞呢?該是英年早逝吧?”
丹尼斯吃癟,卻仍舊討好的拍手叫好,“Good!梅兒好厲害!”
廉梅兒不耐煩的擺手,“別拍馬屁!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別在我面前說你的那些洋話,我可聽不懂?!?br/>
丹尼斯攤手縱肩,他已經習慣了在廉梅兒這里吃癟了。慕容狄在一旁咳嗽,扯了扯丹尼斯的衣袖,丹尼斯的心思這才從美人臉上移開,繼續(xù)對廉梅兒說道,“梅兒,你就行行好說了吧,慕容可不是會害知己的人,就算你不相信慕容,難道你還不相信我么?”
“相信你?哼,你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咱們很熟么?”廉梅兒眼神中明明有笑意,丹尼斯也看出來了,竟撒嬌似的靠在廉梅兒肩上蹭來蹭去道,“好梅兒,我們當然熟悉了,我們可是在山腳下發(fā)過誓,在海邊的沙灘上有過盟約的。”
“那叫山盟海誓!誰跟你有過海誓山盟啊,別瞎說哦!”廉梅兒的臉明顯紅了,丹尼斯得意的眨眼睛。
慕容狄在一旁直皺眉頭,這兩個人正題沒說多少就又轉移了話題,丹尼斯真是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求人不如求己,靠陷入情網的丹尼斯還不如自己來問。
“廉姑娘,在下雖然不知道你為何不愿告訴我夕兒的下落,但是我想你應該能體會在下現(xiàn)在的心情,雖然這個比喻不太恰當,但是如果如今出事的是丹尼斯,那么你的心情會是如何呢?”
廉梅兒被慕容狄說的瞪大了眼睛指了指丹尼斯,丹尼斯連忙點頭,很想知道如果出事的是他,廉梅兒會如何反映,廉梅兒沉默著好好想了想,越想臉越紅,最后支支吾吾的說道,“誰會擔心他呀!哎呀,好了好了,我說就是了,夕兒那丫頭跟去凌霄鬼門照顧那個鬼臉鳳堯了,聽說鳳堯為了夕兒受了重傷?!?br/>
慕容狄眉頭大皺,臉募得沉了下來,“多謝廉姑娘相告,二位繼續(xù),在下告辭!”
“哎?這個人急著去投胎么?喂!慕容狄,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小鳶是我告訴你的呀,否則你打擾了她家小姐的好事,那家伙非殺了我不可!”廉梅兒的皮鞭狠狠的一甩,花園里樹葉、花瓣翻飛一片,慕容狄的腳步卻一停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