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期間,坤海對我說:“娘,如今整個天界都知道,我是蛇君白契之子。但所有人都知道,父君并未娶親,居然冒出這么個兒子出來,大家都認(rèn)為我是父君的私生子呢。”
看這小子說得這般委屈,我皮笑肉不笑地瞥了白契一眼,后者立即說:“是呀,這也太委屈坤海了。”他看著我,“以前咱們在凡間就愧對坤海,如今又讓孩子頂著私生子的名聲,也太委屈坤海了?!?br/>
“依靖揚(yáng)神君之見?”
“為了坤海,咱們是不是該組合成一家?反正你我二人在凡間就是夫妻;在仙界,也是相識多年,知根知底,淵緣頗深?!弊詈笠痪湓捳f得意有所指,還沖我眨眨眼。
我老臉一紅,忽然就想到在靈眺島與他的那場顛龍倒鳳。
“說起來,你父親確實(shí)虧欠你良多。”我對坤海說,“如果我兒實(shí)在不想頂著私生子的名頭,那就與他脫離父子關(guān)系吧。”
父子倆同時滯了滯,還相互看了眼,最后白契向坤海使了記眼色,坤海就委委屈屈地跪在我腳下,抱著我的膝蓋,道:“娘您太也狠心了。兒子若是與父親脫離父子關(guān)系,不就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嗎?仙界本是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沒了父親的庇護(hù),兒子豈不任人欺凌?娘您就忍得下心?”
我彈了他的額頭,說:“如今你已無限接近太乙金仙境界,又是元陽真君的高徒,誰還敢欺負(fù)你?你不去欺負(fù)別人就該偷笑了?!?br/>
“娘,看在兒子的份上都不行嗎?”
“不行。”
“真的不行?”
“不行!”我橫了白契一眼。真是好樣的,居然把兒子也誆了來,不過他如意算盤可是打錯了。
白契沉聲問我:“你既然不打算嫁給我,那坤海怎么辦?你也不打算認(rèn)他嗎?”
“我會認(rèn)坤海為義子?!边@是我目前想到的執(zhí)衷的法子。
坤海一臉委屈,提著我的手委屈大叫:“義子與親生子可差遠(yuǎn)了。您若只認(rèn)我為義子,兒子想借你的身份作威作福都硬不起腰桿?!比缓笥终f,“不行,我不接受。我還想借著爹娘的威名當(dāng)個逍遙自在的二世祖呢?!?br/>
我又好氣又好笑地戳了他的額頭:“你靠你父親就夠了,靠我怕是不成的。”鳳族雖然在地仙界還有一席之地,但在九重天,可就不大說得上話了。白契卻不一樣,蛇族不但實(shí)力強(qiáng)橫,他還有個上神老子,自是可以挺直腰桿做人。
“不過,在地仙界,我倒是可以給你撐腰。但在九重天,說不定呀,還需要你來給娘撐腰呢?!?br/>
坤??缦码p肩,他站起身來,對白契攤攤手:“父親大人,兒子也盡力了?!闭Z氣倒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
白契卻笑了起來:“坤海,你帶你媳婦離開吧,我和你娘有話要說?!?br/>
看著白契的神情,我就知道,這家伙要放大招了。心頭納悶,難不成,這家伙當(dāng)真要撕下昔日的偽裝,對我霸王硬上弓不成?不過想來他應(yīng)該占不著什么便宜。我如今可是太乙金仙境界呢,修為比他還要高些,他拿什么與我硬?
除非他拿出蛇族的鎮(zhèn)族法寶七彩荷花。
但……至于嗎?
坤海帶著他媳婦離去后,白契忽然在周圍設(shè)置了仙障,臉色也變得高深莫測起來。我心下也緊張起來,但面上卻是一冷,挑眉道:“怎么,要對我用強(qiáng)?”
白契笑了笑,只是笑容極其短暫,很快臉上的笑容一冷,這令我心中一緊,惴惴不安,該不會這家伙來軟的不行,要對我用強(qiáng)的吧?如果真這樣,我是絕不會對他客氣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女君鳳無雙》,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