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一直冷眼旁觀,看到程毅羞辱自己的小弟,無非就是削自己的面子??墒乾F(xiàn)在身體不受控制,想動一下都仿佛萬箭穿心般疼痛。因此,心中雖然憤怒到了極點,卻也無話可說。
“滾,越快越好,慢了我可就后悔了?!?br/>
程毅揮了揮手,朝陳虎淡淡道。
“你會為你今天的舉動后悔的。”
陳虎在小弟的幫助下慢慢撐起身體,目光中透著冰寒冷冽,雙拳握緊。
“大哥,冷靜,冷靜……”扶著他的小弟以為陳虎憑著一口氣也打算挽回幾分面子,都嚇得面如土色,趕緊勸解。他們在這短短的半個小時內(nèi),已經(jīng)吃過兩次虧了,對程毅的恐懼也是到了極點。現(xiàn)在程毅既然已經(jīng)同意他們離開,他們可不想繼續(xù)留下來。
陳虎擺擺手,道:“回去?!?br/>
混混們頓時松了口氣,趕緊簇擁著他離開。
看到陳虎一行離開,柳大寶眉飛色舞地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錯,二十一世紀什么最重要?人才!”
柳瑤在旁邊“切”了一聲,道:“也不知道害臊,說起來這得歸功于我吧,我可說好了,利潤我要分五成的?!?br/>
“誒誒,我說,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好想沒有完全答應吧,這就打算在我眼皮子底下分贓了?”
程毅氣的不行,當著自己的面算計自己,怎么看都不怎么合適。
柳瑤粉拳在他肩膀上輕輕落下,展顏笑道:“你這就不厚道了,我可是音樂系的女神哎,現(xiàn)在都被你朋友們誤會是你的女朋友了,你難道沒有半點自覺給我賠償點損失費?”
話雖如此,柳瑤的一雙眼睛卻不停地拋著媚眼,臉上露出嬌羞的神態(tài),真是好一個紅顏禍水!
程毅什么時候見過這種女神攻勢,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感覺身處云端,軟綿綿的,心想得了吧,自己吃點虧,無所謂。再說,自己不還沒有成為萬眾矚目的格斗明星么,那還瞎操什么心啊,你們愛咋地咋地。
“好好好,反正也就十幾個億,送你們得了……我現(xiàn)在更關心下一步我們?nèi)ツ膬??開房?”程毅覺得自己說到“開房”兩個字眼的時候,聲音分明有些異樣。心里不由得嘆氣一聲,這也不能怪自己啊,都怪漢語這玩意兒太博大精深了。
柳瑤瞥了他一眼,媚笑道:“開房?你真的想好了?”
聲音酥媚入骨,程毅總感覺心里有個柔軟的小手在不停地撓癢癢,小心臟不爭氣地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中不由自主地聯(lián)想到了一幅幅少兒不宜的畫面,臉上也微微發(fā)燙。
不著痕跡地舔了舔水分不足的嘴唇,程毅嘿嘿笑了笑,聲音裝的很自然:“我當然沒問題?!?br/>
“好啊,既然你們都沒問題,那就走唄。”柳大寶拍了一下程毅的腦袋,聲音中的慫恿的意味很明顯。柳瑤則對著他翻白眼。
程毅將從混混們身上搜刮的錢遞給瑟縮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的老板,這才和柳大寶兄妹離開。
華景大酒店,三樓。
作為本市最奢華的酒店之一,華景大酒店確實在各方面都表現(xiàn)不俗。無論是客房的裝幀設計,還是個性化服務,都讓人感覺很舒服很貼心。
三個人開了三個房間,當然,這是在柳大寶強烈要求下作出的決定。程毅看著六百多的房間,不禁有些牙疼,萬惡的資本主義思想,真是浪費啊。本來按他的意思,兩間房就夠了,他跟柳大寶擠一擠,柳瑤一間??墒撬琅肿右膊恢滥母铄e亂了,非得一意孤行。
“放心吧,哥不差錢?!彼琅肿右贿呝\笑著,一邊在他的手臂上拍著。
程毅滿頭黑線,不用猜,就知道這家伙在鼓勵自己推倒柳瑤。這也太那啥了吧,真打算讓你親妹妹羊入虎口啊。
柳瑤看到程毅的神情,有些忍俊不禁,道:“怎么,害怕了?”
程毅昂首挺胸,笑道:“怎么可能。我肯定不會承認,我本打算要建議胖子開兩個房間的。一個歸他,另一個歸我們?!彼b出色瞇瞇的樣子,只不過很明顯不是此中老手,略顯青澀。
“你也太不爽快了,不過有兄弟在,盡管放心,我馬上滿足你的要求。”柳大寶對他的反應非常滿意,雙手拍的山響,樂呵呵地笑著。然后在程毅驚愕的眼光中飛奔離開。
他跟遭到雷劈一樣有些無語,轉(zhuǎn)過頭看柳瑤,卻見對方似乎一點也不驚訝,反而露出略顯挑逗的眼神。真是一對讓人難以理解的兄妹啊。程毅暴汗,活了二十多年,今天終于是遇到了狠角色了。
柳瑤見他神色怔忪不安,小巧的粉紅的舌頭探出來,不經(jīng)意地在紅唇上攪動幾下,俏臉微紅,額頭幾縷零亂的發(fā)絲耷拉著,怎么看都像是在誘人犯罪。
程毅頓時感覺呼吸都急促了許多,面紅耳赤,內(nèi)心有個聲音不斷在提醒他轉(zhuǎn)過頭,可是脖子就像是涂抹了印度神油似的,硬邦邦的,硬是轉(zhuǎn)不動。
“真是有趣的小鮮肉,姐姐我很喜歡?!绷帀膲牡啬罅四笏哪橆a,咋著嘴巴,似乎程毅秀色可餐。
乖乖啊,我怎么這么差勁了。程毅內(nèi)心崩潰,痛苦無以復加,自己就這樣被一個女人調(diào)戲了,調(diào)戲啊,我這清白……
“你們這么快就開始了啊,我說年輕人,不要這么猴急好不好,要注意社會公德?!辈恢朗裁磿r候,柳大寶已經(jīng)回來了,哼哧哼哧地教訓道,伸手揚了揚手中的房卡,故意強調(diào):“只有兩張哦,奧,對了,這一張歸我?!闭f著一點也不客氣地將其中一張房卡塞進了口袋。
不得不說,這胖子的辦事效率還真高,這才屁大一忽兒,就把事情辦妥了。
可是程毅已經(jīng)想淚崩了,不帶這么玩兒人的好不好,你們兄妹合起伙兒來欺負我是不是?可惜了我的清白,今晚注定要被取走了。
“死胖子,還想不想做我的的經(jīng)紀人了!要是想的話,就趕緊給我一張房卡?!背桃阃蝗簧裆粍?,想起來自己才是老大,手里還有要挾胖子的籌碼。雖然說心中確實幻想著跟柳瑤共處一室,可是他才不傻,一看到剛才柳瑤的表情,就知道夢想實現(xiàn)的代價就是隨時可能出現(xiàn)的無情調(diào)戲。所以,思之再三,他還是決定,不管怎樣,都不能讓自己陷入尷尬處境。
柳大寶笑嘻嘻地道:“別這么急啊,放心吧,這一張就是打算給你。”說著將手中的另一張房卡插在程毅的口袋里,然后很妖嬈地轉(zhuǎn)身,打開了某個房門,以最快的速度閃了進去,調(diào)笑的聲音傳了出來:“保證過了今夜,你會倒貼過來,想找我做你的經(jīng)紀人?!?br/>
等到程毅發(fā)現(xiàn)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然后又被很好地埋進去撒上土的時候,柳大寶的肥碩的身體已經(jīng)消失,留在身邊的只有柳瑤了。而后者此時正用一種哀怨的眼神望著他,似乎在譴責他根本不給自己機會。
“死胖子,明天有你好受的?!?br/>
程毅吞了口口水,惡狠狠地道,目光卻仿佛因為柳瑤的魔力般的臉頰而吸引,再也轉(zhuǎn)不開。
“加油,寶貝,我已經(jīng)看到了你心中的**,跟著姐姐進來吧,會有你好受的。”
柳瑤臉上閃動著促狹的笑容,對著他勾了勾手指頭。小手迅速地放進了他的口袋中,掏出房卡,還不忘順帶波及一下他大腿處敏感的地帶。
程毅一個激靈,身體哆嗦了一下,略顯僵硬。只好順著柳瑤的意思,慢慢挪步,進入房間。
房間的布置非常溫馨,暖粉色的光線,透著柔和的色調(diào),如果是一個老司機,肯定會對這樣的環(huán)境非常熟悉。程毅雖然不是老司機,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因此,本能地就對這樣的環(huán)境表示很享受。
柳瑤無視他的猶豫不決,一進屋之后很利落地躺在了床上,撩起裙子下擺,看樣子是要脫掉裙子。
程毅驚呆了,這算什么情況,用不著這么直接吧。他是文科生,還是比較喜歡“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狀態(tài),這一上來就開始脫衣服,真是有些難以接受,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還愣著干什么,色瞇瞇的看著人家有意思么?”柳瑤在床上沒好氣地叫道,姿勢有些扭曲,因此顯得愈發(fā)誘人。
“額……”程毅咕嘟一聲,吞了一口口水,囁嚅著道:“什么意思?”
“笨蛋,我包里有紅花油,拿來給本小姐擦擦?!绷幏藗€身,玲瓏的身段在裙子的包裹下,勾勒出動人的線條。
程毅這才反應過來,偷眼朝柳瑤的腿上看去,原來是被陳虎一腳踢中,腳上出現(xiàn)了一大塊淤青。程毅不由得訕訕地笑了笑,趕緊過去在她的包里翻到了紅花油。
“紅花油都隨身攜帶,你還真是想得周到?!?br/>
程毅笑了笑,女人的包就跟個儲物柜差不多,可是一般都是帶一些梳妝打扮的東西,哪有隨身帶著紅花油的,這也太奇葩了。也不知道這萬人矚目的音樂系女神從小到大到底挨過多少打,受過多少次傷,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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