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以璇被施宇昂折騰了大半夜,所以早上的時候就起得晚些。
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施宇昂已經(jīng)已經(jīng)跑完步回來,穿戴整齊,正在慢條斯理的喝咖啡看報紙。
倪以璇徑直走過去,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此時此刻的餐廳里只有施宇昂一個人,所以她膽子也大了些,無所顧忌。
施宇昂抬眼望去,眼前的女人臉上帶著淺顯的笑意,不過神情略顯疲憊,看起來是累著了。
他神色自若,「有事?」
倪以璇只是搖了搖頭,「累?!?br/>
她表情看起來懨懨的,確實是有點累,昨晚被眼前的男人欺負的挺慘的。
所以她長了教訓(xùn),以后不能輕易惹這個男人。
否則,吃虧的還是自己。
「還疼嗎?」施宇昂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想起昨晚她求自己的樣子,施宇昂心里莫名很舒服。
倪以璇乖乖點了點頭。
施宇昂淡笑不語,抬起咖啡喝了一口。
「好喝嗎?」倪以璇問了一句。
他好像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咖啡,那東西明明很苦。
「要不要嘗一下?」施宇昂隨口一問。
倪以璇幾乎是脫口而出的直接拒絕,「不要?!?br/>
原本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施宇昂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下一秒,他直接吻上倪以璇,然后把嘴里的咖啡全部渡到她的嘴里。
咖啡的苦味和醇香味很快就席卷她的整個口腔。
她立刻吞下去,因為很苦,所以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施宇昂輕笑,「好喝嗎?」
他的表情得意,似乎有種捉弄她的成就感。
她舔了一下唇,砸吧了一下嘴巴,一本正經(jīng)的得出結(jié)論,「不好,很苦。」
倪以璇不知道,就是她這個舔唇的動作有多誘人。
她準(zhǔn)備起身離開,卻被施宇昂一把帶回懷里,驚魂未定的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施宇昂的吻就落下來。
這個吻吻的有點長,伸手推了推他,施宇昂這才停了下來。
施宇昂和她臉貼臉,他的鼻翼和她的鼻子抵在一起,兩個人的呼吸纏繞。
倪以璇心如擂鼓,她和他不是第一次親吻。
但像這樣的正式接吻還是頭一次,她的心跳的很厲害。
不得不說,施宇昂的吻技是很不錯的,輕而易舉就能把她撩撥的不知所云。
他的吻技嫌熟,不知道是不是閱人無數(shù)得來的經(jīng)驗。
倪以璇氣喘吁吁的的看著眼前男人,「便宜都讓你占了,所以我可不想吃虧。」
她的話轉(zhuǎn)變的有一點快,施宇昂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她。
她俏麗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柔軟的唇瓣被他親的有些紅腫。
倪以璇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所以直接摟上他的脖頸。
「我可以要點其他的補償嗎?」倪以璇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施宇昂并不意外,從昨晚她出現(xiàn)在自己的房間里面開始,就清楚的知道,她是帶著目的性的。
眼前的小女人是個從來不吃虧的主,「說說看。」
他的語氣淡淡的。
「我想要江澤凱手里的股份,你幫我弄到手可以嗎?」
有了江澤凱手里的股份,在加上自己目前手里面持有的,這樣她就可以變成信和集團最大的股東。
他手里的股份是當(dāng)初爸爸的和自己的哪一部份,也就是擁有了這些股份,他這幾年才能
在信和穩(wěn)坐董事長的位置。
不過,如果自己親自出面的話,江澤凱那個混蛋肯定是不愿意給自己。
雖然他已經(jīng)不是懂事長可手里的股份還在。
所以她只能仰仗施宇昂,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以他的能力,他自然是可以做到的。
施宇昂勾起唇角,聲音不咸不淡的,「施太太,你倒是真不客氣?!?br/>
「跟自己的老公客氣什么?!鼓咭澡卮鸬耐硭?dāng)然的。
她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不然生怕時間久了,在生出別的什么事端來。
施宇昂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她的長發(fā),似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我有什么好處?」
倪以璇迎上他的目光,悠悠開口,「昨晚不是給你了?」
想起昨晚,她現(xiàn)在還疼著呢?
施宇昂提醒著,「昨晚是昨晚,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抱歉,打擾一下?!?br/>
倪以璇剛剛要開口說話,就被一個甜美溫柔的聲音的打斷。
兩個人同時將目光投向聲源處。
餐廳門口,施錦言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那里。
她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倪以璇立刻從施宇昂的身上起來,站在旁邊,有些尷尬。
也不知道施錦言把兩個人的對話聽進去了多少?
「你怎么來了?」施宇昂依舊還是一樣的神色自若,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施錦言溫溫柔柔的說話,「找你有點事情?!?br/>
話落,就邁著優(yōu)雅從容的步伐走過來,在施宇昂對面坐下。
「你們聊,我先出去。」倪以璇朝施錦言點了點了,示意一下,就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施錦言表情淡淡的,并沒有回應(yīng)倪以璇。
她對倪以璇的排斥一如既往的不變,不過倪以璇并不在意。
不過,她剛剛走到門口的拐角處,就聽到施錦言說了一句,「我要離婚?!?br/>
于下的話,她就沒有聽見了。
離婚?看來她和陸靖蕭的婚姻是真的走不下去了。
施錦言和陸靖蕭的婚姻是聯(lián)姻,想必是兩家父母長輩都阻止,沒辦法了,所以她才會來找施宇昂。
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親弟弟,必然會站在她這邊。
畢竟是別人的私事,她不好繼續(xù)偷聽。
于是直接上樓。
等到她換好衣服出來,擱在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
電話是祁越打的,本來她不想接的,但是又覺得這樣很沒有禮貌。
于是她接了,祁越說有事想跟自己見面。
倪以璇想起施宇昂對自己警告,于是找了一個合適的借口委婉的拒絕了。
拋開施宇昂的警告以外,她覺得自己和祁越確實沒有什么見面的必要。
不過,他似乎料到倪以璇會拒絕。
所以他丟出一個倪以璇不會拒絕的理由。
晚上的時候,倪以璇按照祁越給自己的地址按時來到約定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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