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銳進(jìn),想不到幾年不見,你居然突破到了元嬰境中期境界,這一點讓我很意外。不過今日的你,在我眼里已經(jīng)什么都不是。我揮手間,就可以滅殺你?!标悤N神色冷漠,口中非常低沉地說道。
“什么?”太上銳進(jìn)臉色一變,然后仔細(xì)地打量了幾眼陳昇,眼中充滿困惑地說道:“你見過我?”
“哈哈!”陳昇仰頭長笑,神色當(dāng)中充滿了凌厲,“見過,何止是見過。我可見識過,你那絕心箭的不同凡響。不過今日,任你手段通天,也休想活著離開。”
猛然間,說出最后一句話后,陳昇的臉色徒然變得冰冷。雄渾的殺意一出,他的身體猛然間閃動兩次,在眾人眼中的鄧漢云師兄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鄧家兄弟,一個只不過是筑基境前期,另外一個是金丹境中期。比起太上銳進(jìn)和六大侍衛(wèi),根本是不堪一擊。
六大侍衛(wèi),個個是金丹境大圓滿的強(qiáng)者,一身靈力雄渾無比,堪比一般的元嬰境。而太上銳進(jìn),他更是元嬰境后期人物。這樣的戰(zhàn)斗,根本已經(jīng)用不上兩師兄弟。他們的存在,就只會拖累自己。
“大師兄,我要修煉。一定要修煉,我不想一輩子都庇護(hù)在陳昇大師兄的身后。無論是誰,若是敢擋路,我都要為陳昇大師兄殺干滅凈。”鄧漢文身在太虛天府當(dāng)中,神色堅定地朝著自己的兄長說道。
“相信你能夠做到?!编嚌h云臉色肅穆地說了一句,然后便盤膝下來開始修煉。他的實際行動,比鄧漢文更加直接。
“你!你到底是誰?”見到陳昇的這一手之后,太上銳進(jìn)頓時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一幕,實在是太熟悉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眼前消失,這是何等的讓人震撼?
“呵呵、”低沉地笑了笑,陳昇的嘴角開始咧出了嗜血的笑意,他道:“太上銳進(jìn),看來你真是忘記我了。也罷,今日我就大鬧你太上武盟,讓世上所有修煉者,都知道我陳昇的名號。”
說著,他臉上的肌肉一陣蠕動,那張熟悉的臉龐再度出現(xiàn)在太上銳進(jìn)的眼前。比起以前,他如今的面容更加冷峻,其中還帶著一股不容違逆的霸道之意。
“陳昇?!碧箱J進(jìn)驚呼出口,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青年。隨即,所有的一切都順道而解。為什么眼前的青年會如此熟悉,因為他是陳昇。為什么另外的兩個青年會無端消失,是因為陳昇有太虛天府。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變得這么強(qiáng)?”感受著那澎湃的能量,元嬰境中期的太上銳進(jìn)都有些震撼,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太上銳進(jìn)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昇,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記得當(dāng)初,后者與自己面對的時候,還需要借助太虛天府,才能夠在自己手里保住一條性命。而現(xiàn)在,陳昇真真實實地站在了他的眼前,而且在修為上,比他都高出了一個等級,這樣的速度,簡直是匪夷所思。
“世間沒有絕對,太上銳進(jìn),我要為你當(dāng)初招惹我感到后悔。”陳昇冷冷一笑,手里涌出了一道龐大的靈力。
灰色的靈力,恐怖的焚炎靈力。焚炎靈力一出,整個雅間當(dāng)中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撕裂的氣勢壓迫。六大護(hù)衛(wèi),還有太上銳進(jìn),都感覺到了眼前的青年不好惹。
“就算你是元嬰境后期又如何?我吞噬了一顆元嬰丹,更繼承了遠(yuǎn)古元嬰境的一身戰(zhàn)技,難道還會輸給你一個小子?”太上銳進(jìn)說著,身體迅速地后退了幾步,手掌當(dāng)中出了一道金黃色的箭羽。
陳昇眉宇一掀,暗道原來如此。太上銳進(jìn),之所以能夠這么快速地提升境界,就是因為吞噬了元嬰境強(qiáng)者的圣丹。只是不知道,他吞噬的是元嬰境境界什么樣等階的高手,才能提升兩個境界。
要知道元嬰境境界一旦滅亡之后,一身能量就會全部匯聚在元嬰丹之中。其中那恐怖的能量,可以輕易地將一個金丹境高手撕裂。太上銳進(jìn),在金丹境境界肯定不可能冒然吞噬。
所以,按照他的猜測,太上銳進(jìn)應(yīng)該是在突破元嬰境之后,才吞噬了元嬰丹。這樣的話,那顆元嬰丹應(yīng)該只有元嬰境中期,最多也就是元嬰境后期而已。因為元嬰境境界,就算是元嬰丹完好,它也會流失浪費掉一些。
“絕心箭!”太上銳進(jìn),首先出手。他的手里出現(xiàn)了金色的光芒,絕心箭直接射向了陳昇的眉心。
這一刻,這位太上武盟的掌門已經(jīng)對陳昇無比的重視。在以前,當(dāng)后者才是筑基境境界的時候就可以與自己對抗。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元嬰境后期,這樣的境界跨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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