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已經(jīng)自亂陣腳了!這水總算攪混了!秦奡聽著主營中雜亂的腳步聲,驚呼聲四起,便覺時機已到。
“殺!”他高喊一聲,持槍一馬當先殺了出去。身后士兵們從山谷邊涌了出來,一哄而上
突兀的高喊四面八方而來,迷蒙的視野加劇了心中的恐懼,即使是祁迦琉也從未見過這般場景,不免大驚失色,一時間慌了手腳。
這時聽聞秦奡這邊殺下來了,在另一處靜候的虎牙谷守將,丁志明也帶人殺了下來。只見迷霧之間,火光呈現(xiàn)包圍之勢漸漸收攏,僅有一處缺口。
天佑軍如蒙頭蒼蠅似得,被尉遲云等人耍的團團轉(zhuǎn),左右亂跑找不到出路。見到這一處沒有火光,也不及多想便朝這邊涌來。
祁迦琉擔心是陷阱,但迷霧之中已經(jīng)分不清方向,也無法確定有火光的地方是不是真的有人,不敢冒險,只能往沒有火光的地方跑去。
尉遲云見任務已經(jīng)完成,慢慢放緩了速度,落在了士兵的最后頭,脫去衣服。
祁迦琉沖了過來,不曾想秦奡早就在此等候,聽到有腳步聲靠近,便下令放箭。
尉遲云等人與沖上來的將士們匯合,一起由后路包抄上去,將天佑軍三千人包裹在其中,呈現(xiàn)關(guān)門打狗之勢。
場面混沌不堪,殺聲四起,兵戈交接蹡蹡作響。
前無去路,后有追兵,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狼狽,祁迦琉當下惱怒地大吼一聲,手中長矛橫掃而出,殺倒幾個士兵,往前面沖去,高聲喊道,“跟我朝這邊殺出去!”
現(xiàn)在只有全軍朝一個方向殺,才有可能突圍!
秦奡聽到祁迦琉的聲音,偏過頭,還未及思考,腳下已經(jīng)自動自發(fā)朝他沖了過去。
祁迦琉的勇武他是見識過的,秦奡擔心兄弟們的安危,動作很快。就見迷霧之中一人揮舞著手中長矛,出手很是伶俐果決,這不是祁迦琉又會是誰?
秦奡他身側(cè)殺了上去,氣勢滿滿,祁迦琉突然感覺又威脅靠近,本能將手中長矛抬起,正好接下秦奡劈下來的一槍。
“秦奡?!”祁迦琉驚呼一聲,死死瞪著他。
秦奡與祁迦琉較著勁兒,二人身上肅殺的氣息相互焦灼碰撞,惹得其他小兵不敢輕易近身。
兵刃摩擦而過,二人從僵持轉(zhuǎn)而開始對招,你來我往,誰也不輸給誰,一時間難分難解。
秦奡虛幻一招,稍稍退開,突然想起清影戰(zhàn)前的交代。自己怎么和他打起來就忘了這事?當下不免有些懊惱,趕緊收勢,朝著祁迦琉喊道,“祁將軍你已經(jīng)將天佑軍引到這里來了,戲斗毆做足了就不用打了吧?”
“你說什么?!”祁迦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這是要往自己身上潑臟水嗎?!
回過頭見周圍天佑士兵臉上寫滿了不信任與惱火,更有士兵因為聽到秦奡這話而瞬間失神,直接被殺的。
祁迦琉狠瞪向秦奡,“秦奡!你竟敢污蔑我!”
怒喝一聲,祁迦琉沖了上來,秦奡瞇了瞇眸子,一邊往后倒退,一邊叫道,“將軍,這與我們那日在陣前時說的不一樣??!”
“閉嘴!”
人都是厭惡被人冤枉的,而祁迦琉這人性子猛烈,更加受不住這般對待,所以對他如此攻心,百試百靈。
清影的話在腦中略過,秦奡幽幽一笑,避開祁迦琉的鋒芒,轉(zhuǎn)身就退。
祁迦琉失去了理智,跟著他就沖了上去,他的緊抿著嘴角,眸子如同充了血一般,盡顯殺意。
秦奡掠過之前他們設下的陷阱,先前跑去,祁迦琉一味追來,沒仔細觀察秦奡的動作,只是跟著他的余影追去。
突然!腳下一空,身子騰空,祁迦琉瞬間大驚失色,雙手揮舞了一下,直直落了下去。
“嘩啦!”水花四濺,祁迦琉撲騰了一下,站起身,卻覺得腳下有千萬只手在拉扯著自己,四下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深陷泥濘之中。
霎時!耳畔傳來一道厲聲,戰(zhàn)場廝殺多年,那是他在熟悉不過的聲音,那是兵刃刺破空氣發(fā)出的奪命之聲!
祁迦琉迅速偏過頭,瞥見抵在自己脖頸上的槍頭,抬頭順著槍身看去,對上秦奡冷冽的眸子,他狠狠咬了咬牙,“秦奡!你好卑鄙!”
“兵者軌道不厭詐?!鼻貖S冷冷道。
“鎏宇真乃小人之國!”祁迦琉覺得自己恐怕活不長,便破口大罵,“你們竟敢陷害于我!這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就算是做鬼,他也絕不放過他們!
“彼此彼此!”秦奡鄙夷冷哼,“我們這也是和天佑學的!”
夏洺將軍當初就是這么死得不明不白,含冤十四年才得以昭雪,這筆賬他們又該找誰算呢?!十四年前,東疆也是因為他們一句話,惹得大亂之景,這仇與怨又該找誰了呢?他們也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把他綁了!”秦奡吩咐一聲,周圍的小兵一擁而上,將祁迦琉拉出五花大綁。
“有本事殺了我??!”祁迦琉掙扎著,他寧可受死,也絕不能被俘虜??!
秦奡輕哼一聲,“你還有用。”
見祁迦琉的嘴動了動,秦奡一個健步上前扣住他的下顎,猛然一下便讓他的下顎脫臼,以防止他自殺。
祁迦琉死瞪著秦奡,心中暗下決心,此生,他與秦奡勢不兩立!
這時秦烽沖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報告,“大哥,差不多了!跑掉了五十人左右,丁將軍已經(jīng)見他們放他們跑了,其他的或絞殺,或投降。剛剛探子來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天佑的援軍了!”
“好!”秦奡頷首,抬頭望著天空,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龐,幽幽道,“風向變了……”
狂颯與祁迦琉的父親是生死之交的兄弟,得知祁迦琉遇襲,自然會趕來相救。不曾想才到虎牙谷附近,就見到敗退回來的五十多個士兵,得知祁迦琉背叛的消息。
他自然不信,但軍心已經(jīng)不穩(wěn)。偏偏就在這時,山坡上滾落無數(shù)稻草扎成的草垛,跟著火箭如雨一般落下,點燃草垛,順著風勢變換,一發(fā)不可收拾。
不過須臾,天佑兵將便被這一把火燒得七零八落,潰敗不成軍,倉皇逃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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