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yī)院,夢雪直接被送進了特護病房,上海這邊早已做好了準備,一群醫(yī)生圍著夢雪做各種檢查,足足三個小時,我就呆在病房外面,我看不到病房里的情況,心就那么一直懸著,我們所有人都等著,我沒理任何人,獨自一個人靠著墻坐著,只有這樣我才能喘上氣來。
病房門開的一刻,我就跳了起來,我朝醫(yī)生們奔過去,站起來腿就軟了,我腿上還打著石膏,我給忘了,我一個踉蹌,眼鏡眼疾手快沖過來扶了我一把。
“醫(yī)生,怎么樣?”我問。
“病人經(jīng)過長途搬運,身體虛弱,目前暫時沒有大問題,我們會繼續(xù)觀察?!币粋€老醫(yī)生回答了我。
我長吐了一口氣!
我賭贏了,心落回去才感覺到累,身體還有精神上都累,我忽然就感覺一陣頭暈。
“浩宇!”眼鏡叫了聲。
“我沒事?!蔽胰跞醯恼f了句。
我也被送進了病房。
打了兩瓶點滴,又睡了一覺,我才恢復過來,醒來的時候看見眼鏡,趙鳳還有老白和馬運都在。
“王總,你太累了,這樣可不行,身體會垮的?!瘪R運勸了句。
我很久沒見到馬運了,他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不是長相,是氣質(zhì),顯得更自信了,整個人意氣風發(f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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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總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找的是全上海最好的醫(yī)生,你就放心吧,一切我都給你安排好了。”馬運說道。
“馬總很幫忙,很多事都是他出面聯(lián)系的?!毖坨R很客氣的說了句。
“謝了,馬總?!蔽姨稍诖采陷p輕說了句。
“什么話,咱們是一家人?!瘪R運手擺了擺。
“浩宇,你安心休息,有我們呢。”老白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點了點頭,我是真的心力交瘁了,這些日子太累了,主要是心里負擔太重。
“行了,讓王總好好休息吧?!瘪R運說了句。
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病房里就看見了樹哥,樹哥坐在我床邊打盹,我動了一下驚醒了他。
“浩宇?!睒涓缛嗔巳嘌劬?。
樹哥也很憔悴,整個臉都瘦了一圈。
“樹哥,阿姨呢?”我問。
“我媽去休息了,她一直哭個不停,唉……”樹哥搖了搖頭。
“樹哥,過兩天你就把阿姨送回重慶去,這邊有我就行了?!蔽覈@了口氣,說了句。
“我盡量勸她吧?!睒涓缈嘈σ幌?。
“我想去看看夢雪?!蔽覐拇采献似饋?。
樹哥推著我去了夢雪的病房,在病房外我看著夢雪。
“夢雪,你一定要醒過來?!蔽逸p輕的說了句。
上海的醫(yī)院給夢雪又做了一次全面檢查,他們給出的意見也是不適合手術(shù),醫(yī)生跟我說手術(shù)失敗的概率太大,不值得冒險,目前最好的就是維持,等待奇跡的發(fā)生。
醫(yī)生的話讓我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來的時候我是抱了很大希望的,沒想到上海這邊的結(jié)論跟新鄉(xiāng)幾乎一致。
我問醫(yī)生夢雪這種情況醒過來的可能性有多大,醫(yī)生說這完全看個人的意志,有些人能醒過來,有些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在醫(yī)生的努力下,夢雪的身體機能得到了一些恢復,雖然不能醒過來,但身體的各項指標都趨于穩(wěn)定,我們在醫(yī)院住了一個多月,最后醫(yī)生告訴我,夢雪的情況已經(jīng)非藥石之力能為了,醫(yī)院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