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結實的身軀緊緊貼在何寧忱的身上,那仿佛能灼傷人的溫度燙何寧忱的一個哆嗦,兩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手指在堅硬的水泥地上狠抓了兩下,只覺得指甲都抓的快要脫落了才堪堪找回自己的聲音,“唐云朗,你快起來!”
唐云朗不答,一只大手掀開何寧忱的衣服下擺就鉆了進去,和他額頭相抵,滾燙的呼吸系數噴灑在何寧忱的臉上,頃刻間就把何寧忱白皙的臉蛋染成了淡紅色。
“唐云朗,打個商量,別、別在這里行么?”何寧忱艱難的開口道,他和唐云朗貼的太近了,甚至只要他一個不小心,他的唇就會碰到他的,因此何寧忱的聲音很小,簡直就像是在喃昵,聽在唐云朗耳里莫名就帶了一抹纏綿的感覺,頓時將他滿身的欲/火撩/撥的更加旺盛。
帶著槍繭子的大手在何寧忱的衣服下急切的探索著,感受到手下光滑柔軟的皮膚心里頓時更加興奮,摸到胸口的一顆紅豆時終于忍不住狠狠的掐了一下。
“啊——”何寧忱痛呼一聲,纖細的腰身用力往上一挺,大腿堪堪蹭過唐云朗的腰側,“手、手拿出來,疼死了!”
唐云朗的眼眸攸然變深,被何寧的忱腿碰過的地方癢麻一片,從皮膚滲到一直滲到血肉里,恨不得立刻就用手狠狠的抓一抓,卻又因為貪戀這種陌生的感覺而一動都不敢動。偏偏身下的小廚師還不知,白生生的兩條腿蹭了一次又一次,唐云朗心里一惱,一把抓住何寧忱半長的頭發(fā)迫著他抬起頭來,頭一低,唇狠狠的覆了上去。那股兇狠勁簡直恨不得將何寧忱整個人都吞下去。
下唇被他吮的生疼,何寧忱被他吻的心驚肉跳,卻又生出了一種異常刺激的感覺,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親熱的和正在舔/舐自己唇角的舌碰觸了一下,沒想到就這么小小的一下,卻將唐云朗身體里奔騰的火徹底的引了出來。
何寧忱只覺身上一涼,衣服撕裂的聲音像一道驚雷般的在耳邊響起,僵著脖子往下一看,他的無袖背心已經變成了好幾片。
“喂,起來!你先起來!”何寧忱慌了,連忙按住唐云朗的頭,微微抬起上半身哀求道。
可是唐云朗此時此刻哪能聽進去他的話,他的唇已經順著何寧忱的脖子一路下滑,最終停在他胸前的一點上又啃又咬的,折磨的何寧忱眼角都泛了紅,身上被他弄得也漸漸有了感覺??墒切睦砩蠀s仍然有些別扭,看了一眼埋在他胸前的腦袋,何寧忱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電視打開!”唐云朗啞著嗓子稍稍支起身子對著何寧忱命令道。他的臉色有些陰沉,捏著何寧忱腰間軟肉的手不住的收緊,疼的何寧忱咝咝的扭著腰,“你輕點!輕點!”卻閉口不提開電視的事情。
“電視打開!”
“……別,你先起來再說……”
“電視打開!”
“為啥?”
“何寧忱!”唐云朗咯咯的咬著牙,心里又是窘迫又是急切,第一次叫了何寧忱的全名。何寧忱不解,這個人又怎么了?
小廚師歪著腦袋,眼帶疑惑的望著他,那小模樣就像是冬天縮著脖子站在電線桿上的小麻雀,毛茸茸的一小團,恨不得讓人狠命的攥在手里用力的揉著。唐云朗身上的火越燒越旺,憋的眼睛都紅了一圈,一把將何寧忱撈起來摟進懷里,隔著褲子用已經蓄勢待發(fā)的欲/望狠狠的撞了他一下。
就好像是饑渴的人忽然嗅到了泉水的味道,唐云朗這么一撞卻撞出了門道。他的眼睛一亮,伸手三下兩下的就扯掉了自己的褲子,就這么光著下/半/身在何寧忱身上撞了一下又一下,直撞的何寧忱滿頭黑線。
這個人到底在干什么?何寧忱最后那一點羞澀也被唐云朗弄沒了,他摟著唐云朗的脖子感受著他腰部不斷的挺/動著,腦子里忽然像是一道閃電劈過一樣,豁然開朗,這個人……該不會是不知道怎么做吧?
一定是這樣!何寧忱的忍不住彎起唇角,終于明白唐云朗為什么讓他開電視了,現學現賣?。〈藭r此刻何寧忱還真慶幸唐云朗只看到了GV里的那兩個人在床上滾,要是真看到做了,以這個人的性格一定也會學著來的,那么自己……想到這里何寧忱猛然打了一個寒顫。
不夠!不是這樣的!唐云朗緊緊蹙著眉,大手在何寧忱光/裸著的屁股蛋上使勁的捏來捏去,雖然現在也很舒服,可是他直覺應該肯定不只是這樣。正當他想要將何寧忱半褪的褲子扒下來徹底探索一番的時候,挺/立的欲/望卻忽然被一雙小手握住,上上下下的擼/動了起來。
“恩——”唐云朗的腹部一緊,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小廚師嫩的蔥白一樣的手指在自己的欲/望上來回的滑動著,每一次都能帶給他別樣舒服的感覺。唐云朗低著頭著迷般的盯著何寧忱的手,大爺一般開了口,“快點!”
何寧忱撇撇唇,卻還是聽話的加快了動作,手里的/*越漲越大,何寧忱不得不用兩只手才能握住。耳邊的粗喘聲也越來越大,何寧忱抬頭親了親唐云朗的嘴角,“你……從來沒做過?”
“……”
“真的沒做過啊!可是就算沒做過也應該知道吧?你怎么會不知道?那和女人之間的,這個你知不知道?”
“閉嘴!”唐云朗咬牙切齒。
“你跟我說說唄,我……唔……”又親又親,還親不夠了!
還問還問!真是該好好懲罰!
唐云朗一邊享受著何寧忱的服務一邊撬開他的牙關,纏住那條不老實的小舌又咬又吸,再問!再問就親死他!
偏頭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個長長的親吻,何寧忱喘了口氣才發(fā)現手中的欲/望依然滾燙堅硬,抬眼看了唐云朗一眼,那人臉上雖然沒什么表情,額上卻密布著隱忍的汗珠。何寧忱一下就心軟了,他不知道他從前過得究竟是什么樣的生活,竟然會連這種事情都不會做,但是現在,既然他已經是他的了,那么他就不讓他再受委屈!
想到這,何寧忱便放了手,從唐云朗身上爬了下去,趕在他發(fā)怒的前一秒重新低下頭,親了親那蓄勢待發(fā)的欲/望。唐云朗的身體一僵,眼底忽然變得赤紅一片,欲/火蹭蹭的往上竄,抬手按住何寧忱的后腦勺,正要有下一步動作,房門卻忽然被敲響。
唐宇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爱敿?,摩洛哥的中將要見您!?br/>
唐云朗的眼神立刻就冷了下來,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不管!不理!何寧忱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忽然勾唇壞笑了一下,一口含住了唐云朗的欲/望狠狠的一吮——
“恩……”毫無準備的唐云朗只覺渾身一軟,過電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身體輕飄飄的半天回不過神來,就算讓他一輩子沉溺下去他也愿意!
“當家!摩洛哥的中將想要見您!說是要為這次的事情道歉?!?br/>
“咳咳,”何寧忱捂著嘴咳了兩聲,抽出一旁的紙巾擦了擦臉,才施施然的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唐云朗裸/著下半身躺在地板上遛/鳥,聽著唐宇一下又一下的敲門,心里煩躁的不得了,恨得立刻拔了唐宇的舌頭!
雖然剛才解決了一次,可是身下的欲/望仍是半/硬著,他家小廚師溫軟的口腔,白皙的手指,還有那滑溜溜的屁股……想著想著,唐云朗的下/身便不由自主的又翹了起來。
“當家!當家!”唐宇的敲門聲越來越大,聲音里帶上了一抹焦急,當家平時都是非常警覺的,為什么這次叫了這么多次都沒有動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想到這里,唐宇敲門敲的更響,簡直都有了破門而入的趨勢。
“當家,出了什么事?我進去……”
“滾!”唐云朗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懊惱,如同一頭被惹急了的雄獅,仿佛下一秒就要一躍而起將敵人撕碎。
唐宇心里一凜,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當家,卻還是低頭道歉,“對不起,當家。”
然而得到卻只有唐云朗更加惱怒的聲音,“滾!”
當唐云朗黑沉著臉領著幾個手下連帶著何寧忱去了摩洛哥中將指定的地點時,負責接待的幾個軍官都縮著脖子,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生怕觸動了這位黑道的霸主。
摩洛哥中將當然也察覺到唐云朗的心情不好,還以為是自己手下搶軍火的事情讓唐云朗現在還沒有消氣,連忙舉起杯子站起來一臉討好的準備敬唐云朗一杯,可是唐云朗卻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里,伸手將放在何寧忱面前的酒杯拿到一邊,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摩洛哥中將。
中將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卻是敢怒不敢言,現在他們的軍火來源只能靠唐家,雖說前段日子出了搶軍火那一遭事情,可是那是自己手下被豬油蒙了眼,他們也為此付出很大的代價。這以后和唐家的關系可得小心打理著。
當下也就沒有在意,對這個小插曲笑笑就過去了。何寧忱正專心致志的品嘗著盤子里的小牛排,琢磨著里面都用了什么材料,忽然聽見啪嗒一聲,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發(fā)出脆生生的響聲。何寧忱一摸脖子,那天那個撒哈拉老人給他的項鏈不知道怎么竟然斷了。
他連忙彎下腰去撿項鏈,就在這個時候,只聽砰的一聲槍響,何寧忱后面的墻壁立刻就出現了一個大洞,若是他剛剛沒有彎□子,那么現在這個洞就開在了何寧忱的腦袋上!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電腦壞了,我閑來無事翻了翻從前的讀書筆記,發(fā)現前文中不知不覺引用了四句錢鐘書《圍城》和一句三島由紀夫《宴后》里面的句子,以后我會注意。
另:只是小小的肉渣,求別舉報。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