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奈奈嘴巴動了動。
她想說,你在這里等,沒有任何意義。
她想說,江時萬一回不來,難道你要在這里等他一輩子嗎?
她想說的很多很多。
可最終,這些話在嘴邊換了一圈,又全部咽了回去。
“我陪你一起等?!?br/>
***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的厲害。
中午和晚上,南七月也是吃什么吐什么。
奧利爾幫忙找了一個醫(yī)生過來,給南七月做了個檢查。
醫(yī)生還以為南七月是奧利爾的女朋友,仔仔細細不敢懈怠。
檢查完畢。
奧利爾緊張的詢問:“她身體怎么樣?”
“奧利爾先生,很遺憾,您的女朋友并沒有懷孕?!?br/>
“什么女朋友,什么懷孕……”奧利爾無語了,“她為什么吐那么厲害?”
“有些病,是身體上的;有些病,是心理上的。”
奧利爾皺眉,似懂非懂。
醫(yī)生解釋:“這位小姐并不是身體出了什么問題,而是她心底深處,排斥吃東西,所以才會吃什么吐什么。心病還須心藥醫(yī),她的心結(jié),是什么?”
也就是說,可能連南七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潛意識里不想吃東西……
當年那個紅裙似火,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原來有了這么在乎的人啊。
“我必須知道她的心結(jié)是什么,才能對癥下藥?!?br/>
奧利爾神情凝重,思考再三,將江時的事情說了。
醫(yī)生見多了生老病死,生離死別,可聽完后,還是長長嘆了口氣。
“那位江先生,應(yīng)該已經(jīng)遇難了?!?br/>
奧利爾不悅地說:“請您不要妄加判斷?!?br/>
“抱歉?!贬t(yī)生欠了下身子,“按照最壞的結(jié)果來看,這位小姐恐怕會因為江先生而一直痛苦,我建議,嘗試一下催眠療法。”
“催……眠?”
“是的,我認識一位非常優(yōu)秀的催眠醫(yī)生,他可以將這位小姐有關(guān)于江先生的記憶,全部抹去?!?br/>
“那她以后,就會忘記江時這個人了嗎?”
“不是忘記,是封存,或許某一天,因為什么契機,還會重新想起來?!?br/>
奧利爾抿了抿唇,“催眠的過程,會有風(fēng)險嗎?”
“這個要視具體情況而定……”醫(yī)生正準備和他詳談,臥室的門,忽然被拉開了。
他們訂的這家酒店是套房,有臥室,也有客廳。
“不要?!蹦掀咴旅鏌o表情的說了兩個字。
奧利爾:“小七月……“
“我不要,我不要被催眠。”南七月沒什么力氣,但語氣卻很堅定,“我要記得他,我不要忘記他?!?br/>
她比誰都后悔,沒有告訴江時,她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
好不容易才想起來,怎么可以再把他忘掉呢?
醫(yī)生見狀,和奧利爾道了聲別,先行離開了。
恰好,落奈奈買完吃的回來了。
“當當當~小七月,我排了兩個小時的隊,給你買了一家特別好吃的飯菜!”
她滿頭大汗,手里提著一大堆外賣盒。
將吃的全部放在桌子上,一一打開。
光是看著,南七月就覺得反胃,卻還是坐下來,拿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