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童謙非常想知道兩人的后續(xù)如何,.
回去的路上,童謙不停地問:“你覺得他們倆會沒事吧?”
作為好奇心沒那么重的人,景丞根本體會不了童謙那抓心撓肺的感覺,但還是安慰道:“他們就是誤會,肯定沒事的?!?br/>
“你怎么知道??”
“你剛剛聽了半天就沒得到任何信息嗎?”
“有??!”童謙掰著手指頭數(shù)著,“文哥和胖達君真的上過床!胖達君說文哥被潛規(guī)則了!文哥不承認!”
前方紅燈,景丞車速慢慢降了下來,他停下車,扭頭看著童謙說:“所以呢?”
“他倆是因為文哥到底有沒有接受過潛規(guī)則而產(chǎn)生爭執(zhí)的?”
景丞夸道:“你看你不是也很清楚嗎?”
“那文哥到底有沒有接受過潛規(guī)則?”
“你是圈內(nèi)人都不確定,那我就更不知道了?!?br/>
可是這種事是不能直接問當事人的,好在身邊還有一個鄒茗學,作為經(jīng)紀人知道的事肯定比他多。
晚上回到家,童謙就給鄒茗學打了個電話過去。剛好鄒茗學說明天早晨要過來找他,童謙便忍住了好奇心,打算第二天細細地問一問。
“潛規(guī)則?”鄒茗學懷疑地看了他一眼說,“文顥對你不錯吧,你的新劇他還在微博上幫你轉(zhuǎn)發(fā)宣傳了,你現(xiàn)在是想挖掘他的黑歷史?”
童謙連忙否認:“沒有沒有!只是我覺得網(wǎng)上不少地方這么說他,無風不起浪嘛……”
鄒茗學斥道:“平時少看些小報,都是些不實的報道,就是為了奪人眼球。”
聽鄒茗學這么一說,童謙馬上放下心來,點頭附和:“對啊對啊,那種小報太討厭了!文哥那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接受潛規(guī)則呢!”
“不過……”鄒茗學扶著下巴遲疑道。
童謙的心馬上又提起來,“不過什么!”
“他的確和永業(yè)傳媒的總裁關(guān)系不錯。具體什么關(guān)系不知道,當年永業(yè)傳媒地位不高,主要是公司沒什么拿得出手的藝人,后來文顥去了那個公司,公司大力推他,文顥也爭氣,唱歌演戲兼顧,.永業(yè)傳媒現(xiàn)在也成了炙手可熱的娛樂公司?;蛟S是合作關(guān)系吧,畢竟……”鄒茗學停頓一下白了童謙一眼說,“畢竟同性戀沒那么普遍,你以為所有人都會有喜歡同性這個選項嗎?”
好像還真是!
童謙自己是同性戀,所以看人總會不由自主地懷疑對方或許也是個同性戀?
所以自己在網(wǎng)上剛好認識了景丞,而景丞剛好也喜歡他,這是多么大的緣分的!簡直是命運?。?!
“你在沾沾自喜個什么勁?”鄒茗學嫌棄地說,他朝臥室方向看了一眼問,“穆曉呢?”
除非特殊情況,穆曉是一直和童謙住在一起,一是當?shù)胤孔馓F,穆曉工資不高,童謙這有多的房子不住白不住,第二是方便照顧童謙的衣食起居。還有童謙不知道的最重要的第三點,鄒茗學才簽下童謙時,童謙就一口氣把自己的底細全盤托出,鄒茗學擔心童謙才進入娛樂圈,受到的誘惑太多,一不小心就染上壞習慣,讓穆曉在一旁完全是看著童謙,免得他亂搞男男關(guān)系。
誰知童謙表現(xiàn)得太好,以至于穆曉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在打游戲?!?br/>
“行,我就是來看看,順便給你說下你之后的安排,有什么事再給我打電……”鄒茗學動了動耳朵說,“你手機是不是在響?”
童謙在身上掏了半天也沒找到手機,他掃了一眼客廳的茶幾,又跑到臥室里,果然手機正在床上歡快地唱著歌。
“鄒哥你耳朵真好使?!眮黼婏@示景丞,童謙立馬接了起來,“喂景丞?”
鄒茗學聽著他難以抑制的開心樣子搖了搖頭,開始換鞋。
“去唱歌??好好好,我喜歡……我有時間!”
鄒茗學手里的動作一頓,他馬上換回拖鞋,豎起耳朵光明正大的偷聽。
“我上次就想唱給你聽的,可是那次感冒了,不能好好發(fā)揮……行,明天我去找你!”童謙掛了電話,發(fā)現(xiàn)鄒茗學又坐回沙發(fā)上,“鄒哥?你怎么回來了?!?br/>
鄒茗學問:“你要和景丞出去唱歌?”
童謙喜滋滋地說:“是啊?!?br/>
鄒茗學哦了一聲,走到穆曉的臥室里喊了一聲,“穆曉!”
穆曉全神貫注地操作屏幕上那舉著一把比自己還高的大刀的小人砍一個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怪獸。
鄒茗學敲了敲門,穆曉依然沒聽到。鄒茗學皺起眉頭,這已經(jīng)是他發(fā)火的前兆了。童謙見狀馬上跑到穆曉身邊拿指頭戳他的肩膀。穆曉動了動肩膀說:“別鬧!正忙著呢!”
童謙又拿手指戳了戳他。
穆曉聳了聳肩膀,這回連話都顧不上說,啪啪啪指頭飛速運轉(zhuǎn)。
童謙正準備再來第三下時,被鄒茗學擋住了,他瞟了一眼童謙,童謙立馬乖乖后退,鄒茗學可沒童謙那股子溫柔勁,他直接一個手刀劈在穆曉的頭上。
“哎喲!童謙你干……”穆曉騰地跳起來,耳機線插在電腦上,因為穆曉起立的動作,耳機線差點把筆記本給帶掉下來,他抱緊筆記本抬起頭便看到如死神一般的鄒茗學露出“和善”的笑容,而旁邊像死神身邊跟班的小鬼童謙則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鄒鄒鄒鄒哥……您什么時候來了?”
鄒茗學涼嗖嗖地說:“小的已到半個時辰,實在不忍打擾大人您的雅興,方才欲與大人請辭,沖撞之處,請大人海涵。”
穆曉只感覺后背一涼,賠笑道:“鄒哥……您有什么吩咐?”
“筆記本拿過來?!?br/>
穆曉馬上雙手奉上。
鄒茗學拿過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打開,便看到屏幕里的小人早已經(jīng)到了復活點,“賣女孩的小火柴?人販子的接頭暗號嗎?”
“噗!”童謙忍不住笑出聲,被鄒茗學看了一眼,馬上換上正經(jīng)臉,譴責地盯著穆曉。
“這個號我記住了,明天就掛出去給你賣了?!编u茗學直接關(guān)掉電腦,對著還想辯駁地穆曉說,“玩游戲打發(fā)下時間也行,但以后不許再影響正常生活。給你。”
穆曉馬上寶貝似的接住筆記本,隨后裝作不屑一顧地把它丟在床上,討好地問:“鄒哥,您今天這是有什么吩咐?”
鄒茗學說:“明天小謙要和景丞出去唱歌,你跟著一起去?!?br/>
剛剛還任人吩咐的穆曉立馬不情愿道:“人家兩口子出去約會,我要是去了,大神還不得懟死我?”
被“兩口子”這三個字取悅了的童謙裝模作樣地大度道:“哎呀,沒事的,穆曉你孤家寡人的,估計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是寂寞難耐,想來就來吧,景丞不會介意的?!?br/>
“你看當事人都不介意,穆曉你就去吧?!编u茗學說,“小謙你去忙你的吧,我還要和穆曉交代點事?!?br/>
穆曉這真是奇了怪了,為什么鄒茗學非要自己跟著去當電燈泡。
等童謙走后,鄒茗學見穆曉還是一副不懂的蠢臉解釋道:“小謙那唱功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一開嗓,把人家給嚇跑了呢。”
穆曉這才反應過來,他底氣不足道:“應該不會吧……景老師可是喜歡童謙幾年了啊?!?br/>
“你怎么就不懂呢!”鄒茗學瞪了他一眼說,“虧你之前還看了不少見光死的例子給人家小謙科普呢。正是因為小謙是景丞的偶像,所以希望小謙的表現(xiàn)不要太顛覆他在景丞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你幫他選點好唱的歌,不要讓他放飛自我!自從他倆在一起后,我可是打聽了不少有關(guān)景丞的信息,各個方面都顯示出他是優(yōu)質(zhì)股,小謙也是傻人有傻福,自己撞到人家懷里去了。咱們能幫他保駕護航一時,就保一時吧。盡量把他的優(yōu)點展示給景丞看看?!?br/>
穆曉一臉沉重道:“我知道了?!?br/>
鄒茗學就像臨死前把重任托付給戰(zhàn)友身上的戰(zhàn)士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道:“交給你了!”
送走了鄒茗學,穆曉問童謙:“你們明天什么時候唱歌?”
童謙邊看電視邊隨意地回道:“晚上啊?!?br/>
穆曉把童謙全身仔仔細細打量一遍。
童謙攏了攏外套說:“你要干嘛?”
“你們倆也交往幾個月了吧……別說男人之間做了也不能懷孕,就是現(xiàn)在一般的情侶,交往兩個月可都沒那么純潔了。”
童謙臉上馬上浮起可疑的紅云,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那……那又……又怎樣?”
“你說明天他會不會直接帶你回家,把你這枚小銅錢洗洗干凈,然后……”穆曉挑了挑眉表示你懂的。
童謙噎了半天惱羞成怒道:“我我我……我明天也把你那游戲賬號掛出去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