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骨炭在火盆里燃著,三個火盆把御書房烤得暖暖的。崮繆琰咋給力文學網(wǎng)
高景行的一句話,徹底讓這如春意般溫暖的御書房冷了下來,他不急不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神色淡然,語氣沉冷,“這就是本王的要求,不知陛下意下如何?!?br/>
笑容僵在臉上,玉天和愣了短暫的一瞬,忽而放聲大笑,“哈哈,沒想到景行這么喜歡開玩笑,到是出乎朕的意料,不過以景行的能力,就是真的想要這個皇位,也到是沒什么不可以的。”
“既然陛下也如此看重本王的能力,那本王也該好好表現(xiàn)一下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本王先告退了?!?br/>
“正好朕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你先下去?!?br/>
高景行轉身的同時,玉天和臉色也隨之陰沉下來。
“好一個囂張的景王啊,父皇還打算繼續(xù)拉攏他嗎?”一直躲在屏風后面的玉清歌款款走了出來,她來到玉天和的身后,指腹摁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揉著,“高景行太過精明,想要拉攏他可不是這么容易的?!?br/>
玉天和閉上眼睛,享受著玉清歌的按摩,他冷冷哼了一聲,“若不是他還有些用處,朕才不會如此刻意討好他?!?br/>
“就算沒了高景行,父皇一樣可以統(tǒng)一四國,不過就是多用一些時間罷了?!?br/>
“清歌,有些事情,不是光有時間就夠了,只要高景行一天向著九昭國,我們就沒有機會攻下九昭國?!?br/>
玉清歌不屑道,“父皇這是懷疑清歌的能力嗎?清歌從小苦練武功,熟讀兵法,自信在戰(zhàn)場上沒有人能比的過女兒?!?br/>
“清歌的本事朕心里有數(shù),只是高景行和慕言殊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們必須要步步為營,九昭國國力比我們強,要真打起仗來,我們沒有必勝的把握?!?br/>
“父皇放心,就算高景行再不愿意,他現(xiàn)在也是我們鳳昕國的王爺了,哪怕他心里再向著九昭國,他都是一個叛國之人,九昭國不會再容得下他?!?br/>
“話是這么說,我們也要小心應對,趁著這次生辰宴,一定要讓高景行和九昭國徹底決裂,讓他就算想回去九昭國也沒有機會?!?br/>
“父皇放心,有女兒在,高景行逃不了的?!?br/>
“九昭那邊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玉天和睜開眼睛,眸光流動,溢出一絲冷意。
玉清歌微微一笑,“一切妥當,人已經(jīng)送進了九昭皇宮。”
鳳昕國在最北面,一年之中只有兩種氣候,稍冷和極冷。
好在沈東隨命人提前做了幾件狐皮大氅,不然蘇清歡和西禾真要被凍死了。
“這鳳昕國也太冷了?!蔽骱檀曛终疲炖锖舫龅臒釟饨Y成了一片白霧。
蘇清歡懷里抱著暖爐,掀開車簾往外面看了看,“早就聽說鳳昕國四季如冬,沒想到會這么冷?!?br/>
“慕將軍,我們還要幾天才能到凌城啊,我都快要凍死了?!贝诳蜅@镞€好,這一出來,簡直就是要被人凍死的節(jié)奏,雖然一直坐著馬車,可馬車又不是暖爐,還是覺得冷的不行。
西禾縮成一團,凍得直抖。
慕言殊留下馬夫一人驅馬,打開車門也鉆了進來,“按現(xiàn)在的速度,怎么還要三天,你們要是冷的不行,一會進了城,我吩咐人再去買幾個暖爐?!?br/>
“多買一些,真是要凍死了?!蔽骱倘滩蛔”г?,“慕將軍你不冷嗎?”
慕言殊穿著天青色的長衫,長衫外披了一件絨袍,就穿了這么兩件衣服,他怎么能在馬車外坐得住。
西禾看著他都覺得冷。
慕言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有看了看瑟瑟發(fā)抖的西禾,不禁笑了笑,“我身體結實,這點寒風不算什么?!?br/>
還不算什么?西禾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就算你長年在外征戰(zhàn),什么艱苦的環(huán)境都能適應,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蘇清歡從包裹里翻了一件狐皮大氅出來,“沈東隨命人做了好幾件,我和西禾兩個人也穿不過來,你快點換上?!?br/>
“不用了,我身體強壯,不礙事的?!?br/>
“等出了事,就是大事了,快點穿上,省的染了病還得讓我費心照顧你?!?br/>
慕言殊無語的接過來,“你這話說的也太無情了,我好歹也算是你大哥啊。”
“想做我大哥,也要懂得照顧自己,哥哥是用來照顧妹妹的,可不是被妹妹照顧的?!?br/>
慕言殊被蘇清歡的措辭徹底弄崩潰了,什么叫哥哥是“用”來照顧妹妹的,他這個哥哥當?shù)奈疵馓蓱z了一點。
盡管如此,慕言殊還是老實的換上了大氅,還別說,這大氅真暖和,不愧是天下第一富商沈家的公子,這狐皮大氅恐怕是千金都換不來的,他卻給小歡準備了這么多。
“這沈東隨對你還真是上心,我怎么就遇不上對我這么上心的女子呢!別說是大氅了,只要她給我備個暖爐我就開心了?!蹦窖允庥魫灥哪钸吨?。
西禾斜眼瞟了他一眼,“將軍這話說的虛偽了,喜歡將軍的女子還少嗎?只要將軍愿意,別說是暖爐了,就是用她們的身體,她們都能把你暖化了?!?br/>
西禾當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個大姑娘,面不紅心不跳的就能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
慕言殊“呵呵”干笑了兩聲,轉頭看向蘇清歡。
只見她淡定的坐在一邊,低頭繡著手里的荷包。
“你都繡了一路了,還沒繡完嗎?”他忍不住問。
蘇清歡搖搖頭,“這種事急不得了的,隨隨便便繡出來的東西哪有誠意?!?br/>
慕言殊和西禾兩個人同時眉毛一抽,你也得能隨隨便便繡得出來啊。
顯然專注于繡荷包的蘇清歡并沒有注意到慕言殊和西禾如同吃了蒼蠅的表情,她低聲問道:“劉峰到哪里了?”
“他們騎馬,速度比我們快,早就到了凌城了?!蹦窖允饣刂?br/>
蘇清歡繼續(xù)說:“告訴劉峰,不管誰來,都避不見客,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我們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