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叫你娘親?”
眼中的疑慮一閃而過,呂玲綺似是天真無邪的說道。
呂玲綺從小就是個苦孩子,母親早亡,從小就得不到母愛呵護的她,雖然表面表現(xiàn)的獨立自主,甚至經(jīng)常獨立領軍作戰(zhàn),也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但是對母愛的渴求已經(jīng)到一種迫不及待的地步,外表的堅強只是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柔軟而已。
“娘親”
聽到呂玲綺的聲音,舒讓差點被活活氣死。
這個稱呼還不如叫姨娘呢!至少外人也知道她不是呂玲綺的親生母親,叫娘親就不一樣了,別人還以為她是個已婚婦女呢!你妹人家明明還是青春少女呢!
“好吧!稱呼什么的隨你意,你能不能想辦法把這個石棺劈開我現(xiàn)在被這石棺折磨的生不如死??!”
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舒讓咬著牙齒,憤恨的說道。
這個棺材也太古怪了,上面?zhèn)鱽淼哪芰孔屖孀尵駱O盡崩潰,不知道里面放著什么東西要是里面放著一具尸體的話,舒讓保證,把這石棺打開之后,一定會把它摧骨揚灰太折磨人了。
“好吧!我試試?!?br/>
離石棺遠一點,呂玲綺高高舉起手中的十字戟,矯捷的躍起,然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戟劈在石棺之上。
兩者相撞,只見一陣火花閃過,石棺分毫無損,呂玲綺的身影卻是倒飛出去,重重的落在地面。
“這石棺詭異的很?!?br/>
悶哼一聲,呂玲綺從地上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慎重。
作為天下無敵呂奉先的女兒,呂玲綺雖然年幼,但是自身的武藝也已經(jīng)強大到凡人難以企及的地步。若是普通的石棺,只怕早就在呂玲綺的這一擊之下四分五裂了??蛇@個石棺卻是全然不同,不單紋絲不動,而且把呂玲綺擊飛,上面隱隱還傳來一絲吸力,讓人作嘔。
“按照石棺上面的圖像來看,這座山洞應該是鎮(zhèn)壓那條黑色巨蛇的。我們誤入其中,恐怕很難出去了”
心情有些沮喪,舒讓傷心的說道。
沒想到自己剛出虎穴,又入狼窩,沒被那黑色巨蛇殺死,反而要被餓死了,簡直苦逼。
不過讓舒讓有些不得其解的是,既然這山洞里面藏有如此玄機,那她和呂玲綺是怎么進來的呢!
莫名的,舒讓嗅到一種陰謀的味道。
黑色巨蛇,古怪的山洞,互相的掣肘,她們二人無意間來到此處,又被困在這山洞之中,讓人不由的有點擔心啊!
石棺上的氣流繼續(xù)的涌向舒讓的體內(nèi),片刻之后,石棺上面竟然緩緩出現(xiàn)了絲絲的裂痕,像是隨時都要崩潰一般。
“我明白了。”
身體承受著那洶涌氣流的攻擊,舒讓的心中卻有些明白了。
肯定是那條巨蛇,被這山洞鎮(zhèn)壓,不能走出這小小的湖泊,方才引誘兩人來到此處,幫助它打開這里的禁錮這樣一來,那巨蛇就能逃脫這里了。
那石棺繼續(xù)的崩潰,片刻之后,上面忽然傳來一道刺眼的黑色光芒,將整個山洞籠罩。隨著黑色光芒的出現(xiàn),石棺上的引力緩緩消失,咔嚓一聲,竟然自動打開,從里面飛騰出一團黑云,尖叫著的飛向兩人。
與此同時,地上的八個惡魔圖案,瞬間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道氣罩,將石棺牢牢的保護在里面。而里面的四尊兵衛(wèi),瞬間活了起來,各自揮動兵器,瞬間爆發(fā)出四色璀璨的光華,或刀或劍,高高舉起,砍向舒讓兩人。
“姨娘”
將腦袋埋入舒讓的胸口,呂玲綺緊張的說道,顯然忽然發(fā)生的事情嚇得不輕。
黑云中,赫然是無數(shù)只黑色的蝙蝠,密密麻麻,而且看身形,比往日所見的蝙蝠竟是大了一倍不止,每一只都張著大口,在一身黑色之中,口里猩紅一片,猙獰恐怖。
“拼了”
前有蝙蝠,后有兵衛(wèi)。舒讓眼中決然一閃而過,伸出手掌,將呂玲綺攬入懷中,一步踏入石棺之內(nèi)。
與其在外面坐以待斃,反而不如主動出擊,死中求生。舒讓倒要看看,這石棺之內(nèi),是不是鎖著十八層地獄的惡鬼。
那黑色蝙蝠身上散發(fā)著讓人作嘔的惡臭,踏入石棺之內(nèi),里面卻是格外的干凈,一點異樣的氣息都沒有,就好像那黑色蝙蝠不是從這里面跑出來的一樣。
兩人躺在一個小小的石棺之內(nèi),上方不知道圍了多少黑色蝙蝠,里三層外三層,縈繞在整個山洞之中,看著舒讓兩人的身影,就像在看兩個即將到口的美味一般。
被舒讓緊緊抱著,呂玲綺心神動蕩,小臉煞白,她從小到大,從未見過如此兇惡之物,直到此刻依然有些緊張害怕,喘著粗氣從外圍蝙蝠上收回目光,眼角余光卻看到站在身旁的舒讓的臉色也蒼白之極。
仿佛就在同時,舒讓也感應到了她的目光,向呂玲綺這里看來。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竟然同時升起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姨娘,你有沒有覺得,下面有什么東西?!?br/>
將石棺合上,呂玲綺驚魂不定的說道。
倉促的跳入石棺之內(nèi),雖然說安全了,但是后背上卻有個東西,讓她惴惴不安。
“不會是死人的骨頭吧!”
呂玲綺這么一提醒,舒讓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下,好像也有一根什么東西似的,又粗又大,讓人非常難受。
把呂玲綺的身體翻過,舒讓的身體拱起,手掌在棺材底快速的摸索,終于摸到了那個東西。
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是一個短棒,它應該只不過一尺長短,嬰兒手臂那么粗,上面凹凸不平,摸上去非常扎手。
“這是什么材料的。”
把那根短棒高高舉起,舒讓好奇的說道。
石棺之內(nèi),與外界隔絕,入眼之處,盡是一片黑暗,所以舒讓并不能看到這短棒的具體材質。
但是上面隱約傳來的一股氣流,仿佛要把舒讓體內(nèi)的鮮血給吸出來一般,卻讓舒讓有些明白了,剛才石棺上的那股吸力,恐怕就是從這短棒之上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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