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和蘇錦也一樣,震驚,佩服,然后是配合。
許嵐若不開頭提起過往糾葛,他們這邊的人,是絕對把自己當(dāng)客人,該怎樣就怎樣,絕不多言的。
云夫人那邊呢,云皓是多年來的習(xí)慣,是不會忤逆云夫人的,他是死活不會先開口的了。
安童呢,一個外人,還要仰仗著云夫人的幫扶,畢竟是想做云家兒媳婦的,肯定不會弱未來婆婆的面子。
云飛揚……完全不在狀態(tài)了……完全想不懂到底怎么了。
就算想說什么,也是不知從何說起。
更令人郁悶的是,這談話談著談著,兩個女人竟然相約要打麻將……
許嵐若叫的顧紹明,云夫人自然是叫云飛揚。
兩個男人都不好推辭,就這么上場了……
四個長輩在打牌,剩下的小輩兒們,全部不在狀態(tài)了。
這下就連顧云夜也懵了……
此等情景,他該做什么呢?
要不,他先帶蘇錦出去陪兒子?
不過到了這點兒上,兒子也該睡著了。
那,干什么呢?總不能大眼瞪小眼的尷尬的沉默著吧?
也不能去觀戰(zhàn)他們打麻將啊,那等氣氛,比尷尬還要受折磨……
“今晚天氣不錯,一起看星星吧?!鳖檭A城實在受不了這壓抑的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的氣氛了。
這話一出,就跟大赦令似的,得到了默認,便一同朝著門外而去,在院子里散步,倒是涼風(fēng)習(xí)習(xí),繁星滿天,夜景相當(dāng)?shù)牟诲e。
剛離開主宅稍微有點距離,云皓便拉住了顧傾城,一句話問的直白,也問到了點子上,“你不是真心認我媽為干媽的吧?”
顧傾城呵呵訕笑,倒退一步,將胳膊抽了出來,干笑著說:“呵,呵呵,你知道了哦,知道別說透嘛,我也沒做什么來著……”
一邊說著一邊叫往顧云夜身邊躲,生怕云皓來揍她。
云皓甩了甩手,又摸了摸仍舊他疼痛的下巴,看向了顧云夜。
你能想象看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的感覺嗎?
那感覺,簡直,實在,不好接受。
“你是云?蘇錦的云?和蘇錦有過浪漫甜蜜的二十一天回憶的云?是嗎?”不無受傷的問著,云皓又感覺鼻子有點不透氣。
昨天一夜未睡,今天又一直緊繃著神經(jīng),若不是以前也時常加班熬夜,他真怕自己承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刺激。
顧云夜笑著點點頭,又誠懇的說:“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顧云夜的致歉讓云皓一怔,“跟我道歉做什么,有用嗎?”
“可是我還是要向你道歉?!?br/>
“針對什么跟我道歉,兒子的事兒?還是……”云皓忽然間平靜了些許,索性席地而坐,仰頭看著顧云夜。
顧云夜也席地坐下,搖了搖頭:“就是覺得對不起你,沒有特別針對的事兒?!?br/>
“呵,是嗎?我怎么覺得你會恨我呢?”云皓冷笑著,話是對顧云夜說的,眼睛卻是看著蘇錦的。
蘇錦站不住了,也慢慢的坐下來,好在今天穿的長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