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一改開始的倔強態(tài)度,陪著笑說道,“前輩,大事不好啦,環(huán)兒要跟人打架,讓我來通知你。”見風使舵是侃明的拿手好戲;否則他以前也不會在美、俄、日三國間左右逢源,逢兇化吉。
老婦用懷疑的眼神望著他,“環(huán)兒跟人打架?”這時她并沒有聽到打斗聲,不禁對倪明的話產生了疑心。
倪明被逮了個正著,知道一時逃不了,于是跟在她旁邊回道,“是啦,有幾個人想找我的麻煩,被環(huán)兒攔住了,我真的很感激她,她是一個大好人啊?!逼鋵嵥窃捴胁卦?,眼前的老太婆就是個大壞蛋了,可惜環(huán)兒的師傅呂二娘并沒有聽出來,否則一定會暴跳如雷。
呂二娘一把拉住倪明,騰空而起,“如果你騙我,小心我剝了你的皮。”倪明就如同騰云駕霧一般,頭一回享受到了騰空的感覺,這種飛行與坐飛機的感覺,那是大不相同。飛機坐得久了,就跟在陸地上坐汽車差不多;而這種騰空感覺,就像是開摩托的時候沒有戴防護帽一般,連眼睛都吹得生痛。她的速度太快,讓他有睜不開眼的感覺,臉上的肌肉也被風刮得生疼。等到降到了地上,倪明才睜開了眼,用手摸了摸臉,覺得一片冰涼的感覺。
“就是這臭小子!臭丫頭,你還敢說沒看到!”那兩人一見倪明頓時高興起來,這次可不能再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兩人扔下環(huán)兒,向倪明逼了過去。
環(huán)兒見師父回來,叫道,“師父,他們兩個剛才嘴里老是不干不凈,現(xiàn)在就讓徒兒教訓他們好嗎?”
呂二娘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你也該找人磨練磨練了?!杯h(huán)兒一得令,立刻拔出背后的利劍,一招玉女穿柳,就向對方攻了過去。
那兩個綠林漢子本是山寨的三流角色,哪是平時訓練有素的環(huán)兒的對手,幾招就被制住了穴道,倒在了地上。老婦對兩人喝道,“此人現(xiàn)在已經落入我手,如果你們想再找他的麻煩,就找我呂二娘好了!”
那兩人一齊驚道,“你是女屠婦!”一張嘴失聲說出,兩人的臉都嚇成了豬肝色,渾身發(fā)抖。而倪明的心也是猛得往下沉,真沒想到自己居然遇著了那么難惹的角色,也不知道自己會被剖心還是切腹,他的頭皮一陣發(fā)麻,看來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呂二娘望著倪明說道,“看來想得到你的人還不少呢?”倪明沒有作聲,還陷在震驚當中,他一時又想起**來,也許都還沒這么殘忍吧。
環(huán)兒得勝后就來到呂二娘的身邊,“她望著倪明輕聲耳語了幾句,呂二娘聽后,氣急敗壞地說道,“怎么會這樣?”她的身體微微顫動,顯然內心激動不已。倪明一見情形就知道是環(huán)兒把實情告訴了呂二娘,看樣子自己不是被她煮著吃,就是蒸著吃了。
呂二娘嘆了一口氣說道,“時間不早了,我看我們也該回家了,我們現(xiàn)在就回島上去?!彼^也沒回,就往前走去。倪明偷偷地回頭望去,只見那兩人已經臉上發(fā)綠,顯然已經氣絕身亡,他真沒想到這個呂二娘居然這么毒辣,連已經告饒投降的人也不放過;可自己并沒看到她下毒,真是奇怪得很,她的手腳真夠快的,讓人一陣恐怖。
環(huán)兒追上師父,略帶驚奇地問道,“師父,你要把他也帶到島上去嗎?”
“是啊,我要慢慢喝他的血,這只能怪他運氣不好,自己找麻煩!”倪明覺得心一下子變得冰涼,他沒想到她不但要吃他的肉,還要喝他的血。這真是一個夠歹毒的婦人,難怪說最毒婦人心,這句話誠然不假。
呂二娘望了望倪明心想,“也活該這小子命好,昨晚還認為他已經病入膏肓,沒想到還能大難不死,看來他是真的吃了它?!币幌氲竭@兒,她就覺得有些遺憾,本來她是想用這兩件奇寶去換一個被押入大獄的囚犯,而現(xiàn)在看來只能另想辦法。另一方面,她對醫(yī)學也頗有研究,也想看看這個少年吃了靈芝草與雪猴腦后到底能不能痊愈。
倪明可不知道呂二娘在想什么,他現(xiàn)在急欲離開這個女屠婦,只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也只能見機行事。好在他在回島上之前應該沒有危險,那女屠婦看來是要到島上后才對他下毒手。這一路這么漫長,倪明知道一定有機會可以逃走。
這次機會還算好,他們順手牽“馬”,把那兩個綠林大盜的馬牽了過來,倪明這次才沒有享受“拖地”之苦。三人策馬而下,倪明遠遠地望到了山陽古城,那是他到這兒的第一個異界殖民點,可惜就這樣匆匆結束了。
環(huán)兒喝道,“你還在望什么,希望有人救你嗎?”倪明見她又恢復了頤指氣使的模樣,也不理她,自顧自地邊策馬,邊沉思,尋找逃跑的機會。
過一會兒,呂二娘喝道,“下馬!”
倪明望了望四周,周圍沒有一個人,一條小溪就在附近潺潺地流著,是一個殺人越貨的清幽之地。他極不情愿地下了馬,站在兩女身邊。呂二娘細細打量了倪明后說道,“不錯,不錯。”
倪明不知道他為什么說不錯,不過她的眼神就像是白骨精想吃唐僧的肉一樣,讓他一陣頭皮發(fā)麻。他想是不是他改變主意,要生吃了他?”
呂二娘向他喝道,“把衣服脫下!”倪明心想,果然被自己料中了,只是自己一身臭味,難道她也不讓自己洗洗就吃嗎?他還沒想完,呂二娘又說道,“脫了衣服把自己洗干凈,不要臭氣沖天?!?br/>
倪明更是料定她想吃他了,沒想到自己一生居然如此多災多難,臨到第二次死時還要被別人生吃。他站定沒動,然后靜靜地說道,“我不洗,你一劍殺了我好了!”
呂二娘奇道,“你是寧死都不洗?”而環(huán)兒因為聽到呂二娘要倪明清洗,早就背過臉去,此時聽到倪明居然不肯清洗,又奇怪地回過頭來。
倪明閉上眼睛毅然答道,“是的,我是寧死也不洗,你想吃我,就勞你的大駕幫我洗一回吧?!?br/>
呂二娘這才明白倪明的意思,越想越覺得有趣,她許久不曾笑過,這次居然被他的話逗得咯咯大笑起來,她打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讓環(huán)兒把你洗干凈,然后再吃了你。”
環(huán)兒覺得臉上一陣發(fā)燒,覺得師父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臉面,如果自己這樣做的話,那以后難道就不用嫁人了?她搖了搖手說道,“師父,不要啊?!?br/>
呂二娘這才正色說道,“臭小子,你想哪去了,我是見你又臟又臭,才讓你清洗一下,可不是要吃你?!?br/>
倪明聽她說得在理,也知道自己想歪了,心中一松,又覺得自己這回真是糗大了。他這時再沒有吭聲,直接鉆到小溪中。兩女也下了馬,也不怕他逃走,任他在水中泡著。
倪明一邊清洗,一邊思考著逃脫之計。他望了望掛在胸前的碧玉,那上面刻著一個古篆體的“明”字,是兩條陰陽魚的形狀,是泥鰍留下來唯一...[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