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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揉胸插逼動態(tài)圖 也許是天無絕人之路吧中軍帳幕

    也許是天無絕人之路吧,中軍帳幕火起的時候,他已然在自己帳中閉目打坐,慨然赴死,然而在火終于堪堪燒到他的帳篷時,他聽到了一個熟悉而又焦急的聲音,簡直如同天籟:“夫君……?你在哪兒?”

    中軍帳中火起,軍中大亂,幾乎是刀不血刃地,持續(xù)月余的泉陵城圍城終于得解,更好的消息是,桓修的軍隊四散逃命,人心渙散,而太守唐云下令赦免所有的散兵,將他們召回,妥善救治安置于零陵各鄉(xiāng)郡,大大地收獲了民心。

    要知道所謂的軍令如山,聽上去冷酷無情,但軍隊也是由人組成的,有人就有他的父母親人,朋友鄰里,這荊州的兵自然是荊州的人征召來的,這樣一來,人心所向,自然是順理成章的了。

    然而泉陵城內(nèi),唐云卻愁眉不展,召集了眾人問道:“各位,如今雖然我們得了近兩萬的兵卒,卻沒有足夠的糧草,我請師爺算過了,如今的糧草最多再支持一個月,便馬上要捉襟見肘了?!?br/>
    他頓了頓道:“若是一個月后便要將他們遣散,不如現(xiàn)在便遣散,不然的話……”還浪費一個月的糧草。

    唐瑄已然熱血沸騰:“叔父,天予不取反受其亂,如今我們雖然無糧草,卻有兵,有士氣,不如我們揮軍北上,令那桓玄腹背受敵,助今上解圍,那可是大功一件!”

    唐云卻很冷靜:“如今局勢不明,今上暗弱,我們不明不白地去,未必會有功,你還小,你不明白的。”

    更何況,北上路途遙遙,糧草就更不夠了,除非能保證一路大勝,沿路補給,這也太冒險了。

    本來這種高級將領(lǐng)集會,不可能會有寄奴的位置,但是這次萩娘想出了火攻之計,寄奴又身為前鋒身先士卒潛入敵營內(nèi)放火,記為首功,已然隱隱躋身于軍中決策層。

    他正待說話,萩娘先拉住了他的手,悄聲道:“寄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要明白,與人不可交淺言深。唐云是個政治家,他只會爭取對他自己最有利的結(jié)果,上次的事情你忘記了嗎?”

    她眨了眨眼睛,輕聲笑道:“掌握在我們手里的東西,我們不要急著告訴別人,等別人想不出辦法,自然會想到能想出辦法來的人?!?br/>
    兩人竊竊私語,雖然不太禮貌,但她是以寄奴從人身份與會的,故而也不算太引人側(cè)目。

    唐云素知她是個有鬼主意的,此時也不避嫌了,點名問道:“臧氏女郎,我看你頗有見解,此次火攻之計,都是你第一個提出的,如今的情況你也了解,你可有什么好辦法?”

    可見也是病急亂投醫(yī)了,若不是萩娘連番獻(xiàn)策,唐云也不用當(dāng)眾表彰她的功績。

    什么?就這個看上去還是個小姑子的女子,令桓修一敗涂地,還死得不明不白,連個尸身都沒找到?眾人皆側(cè)目,頗有些驚疑不定地望著她。

    萩娘毫無怯色,她微笑上前一步,悠悠然施了一禮,慢慢說道:“此次關(guān)乎錢糧,奴亦無計可施,不過奴心中有個計較,或可行?!?br/>
    唐瑄忙道:“你別謙虛了,大大方方說吧,正好大家一起參詳參詳。”

    萩娘道:“說也簡單,請問如今離我們最近,屯兵最多,也最有威脅的是何處?”

    唐瑄道:“自然是南康了,那可是卞范之的地盤,據(jù)說屯有重兵,而且他和我叔父同為太守乃是平級,所以南康的軍政內(nèi)部情況,我們是無權(quán)知曉的?!?br/>
    說白了就是,他有多少兵,怎么布防的,打下來有多少收益,全都是未知,就算好不容易啃下來,也說不定沒什么米糧,白忙活一場。

    有腦子活絡(luò)的,已經(jīng)想明白了,但是更多的人還是同意唐瑄的意見。

    萩娘正色道:“在下明白唐明府所憂,若是一個月后糧盡,不得不遣散這些青壯年,定然會為禍鄉(xiāng)里,造成兵亂也不一定。唐明府素來愛民如子,定然不會愿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并不是為了所謂的那些官聲虛名,更不是為了個人私利?!?br/>
    這下眾人都十分贊同,就連唐云也贊賞地緩緩點頭,覺得這小姑子簡直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所以我們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契機,一個正大光明地入駐南康的理由,一個卞范之都無法反駁的命令?!?br/>
    唐云已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武昌公主下令卞范之交出南康嗎?可是她不過是宗室,并沒有實權(quán),她的命令卞范之完全可以視而不見。”

    “他聽不聽是他的事,我們有公主的命令就可以名正言順去南康了?!?br/>
    “這些本來就是桓修的士兵,若是去了南康他們直接歸附卞范之了怎么辦呢?”

    “那就需要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深得民心的主帥來統(tǒng)軍,那樣就算有人有異心,旁人也不會聽信。”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唐瑄憂道:“我叔父確實是最好的人選,然而一路山遙水遠(yuǎn),叔父又甚少出門,若是有什么閃失,那就得不償失了?!?br/>
    唐云含笑望著他,捻須緩緩說道:“于公于私,我們都亟需盡快拿下南康,如今卞范之已經(jīng)是遍尋不獲,很可能是趁火起時逃走了。若是他回到南康,還不知道他會用什么計策來對付我們,若是和原來一樣,我們相安無事也就罷了,如今我們已是絕無轉(zhuǎn)圜可能?!?br/>
    “在今日會議之前,我便已經(jīng)有了個想法?!?br/>
    “方才聽臧氏女郎提起,我便更確認(rèn)了這是個可行之策?!?br/>
    他揮揮手安撫住焦急的唐瑄,含笑對劉寄奴說道:“此次守城,賢侄居功甚偉,我一直沒想好要怎么給你應(yīng)有的獎賞,如今看來,英雄適逢其會,這次老夫的難題,對你來說,反而是一次難得的機遇。你以為如何?”

    “先前曾聽你的從人說起過,京中的王謐大人對你頗為賞識,此次南郡之行也得到了他的首肯,算是奉命行事,那有功自然要封賞,先前我已然修書一封告之此間諸事,如今只等他給你討個正經(jīng)軍職,便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