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原本該是艷陽高照,可不知為何這段時間老是下著淅淅小雨,一輛奧迪a4l緩緩開到咖啡廳的停車位,一個身穿白色職業(yè)套裝的女人從駕駛位上下來,面色平靜的向里面走去。
向晚,你已經(jīng)二十六了,在不嫁不出去就是一個沒人要的老女人,女人長大都要嫁的,難不成你想賴在這家一輩子?
你現(xiàn)在雖然事業(yè)有成,但你別忘了終有一天你要退下來交給你弟弟,到時候年紀大了,孤身一人可怎么辦,女人到最后能靠的也只有男人,這次我給你物色的這個條件極好,你爸也點頭同意了,明天你下班去見見。
腦海里繼母的話不斷盤旋,葉向晚本來還有些自然的臉不禁僵下來,她挎著自己小包進入咖啡廳,按照手機上的短信提示,找到了三十二號桌。
一個挺拔俊朗的男人,正筆直的坐在座位上,身姿如鋼鐵,嚴肅淡定的表情,仿佛在談世界上最正經(jīng)的事情。他五官俊朗,一雙鷹眸透出深邃的光,從容冷峻的面孔,讓人猜不透他此時的心情。
或許是感受到她的目光,男子剎那間抬頭,與她視線相對,葉向晚微微一怔,很快便收起心中些許訝異,這次這個相親對象比起之前的肥頭大耳的土老粗來說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別。
僅管如此,葉向晚也不覺得繼母真的會那么好心給她介紹一個鉆石單身漢,比如之前的什么小三,地下情-人,這些實在是太多太多,對于李梅芳來說只要有錢就行,不一定非得是妻子,反正葉家的門面也不需要她來撐,相反,她和父親都希望離開后她甚至能隨夫姓。
據(jù)說對方姓楚,不過姓楚的男人,除了她男朋友楚子飛,她一個也不認識,面前這個雙眼透著精光的男人,她更是不識。
“你好,楚煜申。”他紳士的伸出手。
“你好,葉向晚。”她禮貌伸手回握。
拿起菜單,沒看對面的人一眼,葉向晚叫來服務(wù)員點了一個套餐,“你需要點飯嗎?”
“不用,來之前已經(jīng)用過了,咖啡就好?!?br/>
“一份套飯,一杯咖啡,一杯橙汁?!睂⒉藛芜f給服務(wù)員葉向晚抬頭看向外面,雨不大,但她卻十分欣喜,不自覺的抿著笑。
很奇怪,許多人討厭雨天,可她卻格外的喜歡雨天,總覺得陰沉的天就像她的內(nèi)心深處,總會有一層烏云蓋住,很是親切。
楚煜申漆黑的眸不動聲色的看著葉向晚的舉動,順著她的眸看向外面烏云密布的天,深沉的眸光就像初春的海面冰霜,寒冷刺骨,許久,他側(cè)回視線,打探著這個坐在自己對面卻視他不存在的女人。
一身職業(yè)套裝不難看出她平時的嚴謹,烏黑的秀發(fā)盤成馬尾全束在腦后,似乎女人都害怕露出光光的額頭,可她卻一絲多余的發(fā)線也不露在外面,不過這樣不但不影響她的美,反而在她精致的臉上看到了利落二字。
“雨一會兒是不會停了,飯再不吃卻涼了?!倍享懫鸪仙曷牪怀銮榫w的聲音,葉向晚情況拉回,這才發(fā)現(xiàn)服務(wù)員不知何時已經(jīng)將她叫的套餐和飲料送了上來。
抱歉兩個字跑到喉嚨口卻看到楚煜申并沒有看向自己,似乎剛才提醒自己的話也不存在,她便沒再開口,低頭吃著米飯。
“抱歉,約在這個時間點,你剛下班沒吃晚飯吧?!背聊粫海仙暌馔獾拈_口,盡顯紳士。
葉向晚眨了眨眼,“嗯?!?br/>
平靜如河面的眼眸有片刻驚訝,一向繼母給她安排的對象只在乎她什么時候能和他們上-床,可是眼前這個舉手投足間盡顯超凡脫俗的優(yōu)質(zhì)男卻讓她有些迷惑。
“老婆,這里的芒果甜品是主打,你不是最愛吃芒果嗎,快嘗嘗!”
“老公,你喂人家啦……”
“好,好,張嘴,啊……”
“老公真好!”
“當(dāng)然啦,你是我的心愛的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那我和葉向晚,你更愛誰,誰更好?!?br/>
握著勺子的手僵在原地,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她多么想聽錯了,可是熟悉的聲音,她的名字,還有對面也聽到聲音抬起的頭,她知道這一切不是夢。
身后聲音再起,卻是萬般寵溺,“晴晴你提她干嘛,我和她已經(jīng)分手了,你才是我最心愛的女人?!?br/>
“真的嗎?”林晴晴心里高興,但表面卻是不敢相信:“子飛,我知道我介入你們的感情是我不對,但我真的希望你不要覺得我是一個壞女人,從看見你的第一眼我愛你愛的不可自拔,對于向晚,我是愧疚的?!?br/>
“傻瓜,感情這種事怎么能說的清呢?你自責(zé)這么久了也該適可而止,如果我不愛你,怎么會在這年把工作轉(zhuǎn)心轉(zhuǎn)到美國,陪你到處玩散心?”
傷口再痛,痛不過,背叛的傷痛
淚水再多,多不過,你給你的冷漠
我站在你給的角落,看透你虛假的溫柔,我知道這一次,我還是不懂……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因為工作的原因怕漏接電話,所以鈴聲高的很大,在咖啡廳里顯得特別突兀,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向晚趕緊回神接起電話,還未來的及張嘴,那頭已經(jīng)喋喋不休講出來,“向晚,我已經(jīng)回來了。我告訴你,這一次我一定要趕緊把你嫁出來,唉呀,你不知道你在美國看到的金發(fā)碧眼的帥哥,嘖嘖嘖,要不是有了鄧燁我一定奔他們而去了,有一個特別好,明天給我接風(fēng)洗塵的時候我介紹給你?!?br/>
打電話來的是她閨蜜,也是她一路走來一直陪伴她的好姐妹何麗,因為氣憤她嗓門很大,和她一桌的楚煜申聽了個透底,雖然楚煜申仍平靜的就像波瀾不驚的河水,向晚卻是尷尬的有些掛不住,“麗麗,我正在外面,回頭再說,掛了。”
抬起頭,想要對楚煜申就剛才的情況說些什么,話到嘴巴卻沒說出來,不過是相親男,她解釋什么?更何況,他們沒有那么熟,看他一副事不關(guān)己,全當(dāng)沒聽到悠閑自得的模樣就知道。
僅管如此,正在相親卻被閨蜜打電話來說要介紹男人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