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命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參戰(zhàn)的人很多,估計下一輪要等到許久以后,于是就背著雙手,沿著斗仙臺四處蹓跶去了。
那模樣,可真是悠閑得很。
在斗仙臺最高處坐著的靈煙仙子,看到了悠閑四處蹓跶的許長命,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她低聲笑罵:“那家伙,回頭得讓他吃點苦才行。”
許長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仙子姐姐一下子就定下了凄慘的命運,如果他知曉的話,一定會乖乖地跑上去求仙子姐姐輕饒。
許長命背著手,一座又一座斗法區(qū)域看過去,對臺上的那些斗法比試,他多數(shù)時候都是暗暗搖頭,好像看不上眼似的。
偶爾有幾場斗法,卻是眼中一亮,毫不吝嗇掌聲,大聲叫好,引得別人紛紛側(cè)目而視,都在喊:“這小子是誰???”
許長命微笑著一溜看過去,絕大多數(shù)人他都不認識,但不妨礙他觀戰(zhàn)觀得津津有味。
“咦,那不是清風嗎?”
許長命看到斗仙臺上正在與人斗法比試的人是清風,對于玉泉閣的清風,他已經(jīng)是老熟人了。
許長命擠到斗仙臺下最前方,朝臺上大聲喊:“清風,下一劍,你從斜下方一劍上挑,再急轉(zhuǎn)橫斬,對,就是這樣,砰!”
隨著他的一聲叫喊,清風的對手被清風掃落葉般砸落了斗仙臺,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
清風看著自己的劍,愣了愣,方才他突然聽到十分熟悉的說話聲,本能地照著那人的指點出劍,就好像平日里聽著白原管事的指點練劍一般。
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劍,卻輕而易舉地打敗了對手,遠勝他先前游斗的那半天。
他預(yù)料著自己最終還是會戰(zhàn)勝對手,但絕不可能像方才那樣干脆利落,一定是辛苦萬分。
清風轉(zhuǎn)頭朝臺下看去,見到?jīng)_他微笑的許長命。
他笑道:“許師兄,是你啊?!?br/>
還不待許長命說話,清風對手的同脈師兄弟用手指著許長命,紛紛怒斥:“哪里來的臭小子?你這是作弊!執(zhí)法堂的師兄,那小子出言指點,是作弊!是犯規(guī)!這一戰(zhàn),應(yīng)判那清風出局!”
臺下的許長命,臺上的清風,都是一愣。
“好像犯規(guī)了?”
許長命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了。
那派來裁決此戰(zhàn)的執(zhí)法堂弟子,淡淡看一眼一臉尷尬的許長命,清了清嗓子,漠然道:“下不為例!本戰(zhàn),玉泉閣清風勝!下一戰(zhàn),劍道陽筠對符箓莫小茗?!?br/>
“什么?”
被清風一劍砸在胸口摔落斗法臺的修士,聽到執(zhí)法堂弟子的話,簡直不敢相信,怒火攻心,竟暈了過去。
“執(zhí)法堂師兄,怎么會這樣?你沒搞錯吧?按仙門斗仙規(guī)矩,叫人出言指點,直接作廢,逐出斗仙臺!”
執(zhí)法堂弟子看一眼他們,冷漠的眼神中隱含著一絲不耐煩,道:“我言出法隨,說玉泉閣清風勝,那就是他勝了。”
“你!”
那些人不敢對執(zhí)法堂弟子無禮,卻不代表他們對許長命有好臉色。
他們用手指著許長命,大聲怒斥:“快說,你小子是誰?回頭斗仙臺上找人收拾你!”
許長命很尷尬,他不想和那些修士扯不清,看一眼臺上的執(zhí)法堂弟子,卻是一愣,竟也是個熟人。
“那不是唐無私嗎?”
許長命還記得當日唐無私親自帶人把屈谷等人用捆仙繩綁了,他那張冷漠無情的黑臉龐,給許長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沒有想到,他竟是清風這一戰(zhàn)的裁決者。
如此看來,難道不是唐無私不無私嗎?都明目張膽包庇清風了,還叫個屁的唐無私。
許長命樂呵呵地朝唐無私揮了下手,笑著打招呼:“原來是你啊,唐師兄早上好啊?!?br/>
“哼?!?br/>
唐無私卻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看也不看許長命。
許長命落了老大一個黑臉,很是尷尬,他又對清風說:“清風師弟,加油哦,我去別處看看?!?br/>
“好的,多謝許師兄?!?br/>
許長命又背起手,悠閑無比地朝別處走去,看也不看那些出言怒斥的修士。
“卑鄙,無恥之徒,仙門敗類……”
聽著身后的那些怒斥,許長命又撓了撓頭,低聲苦笑道:“至于嗎?自己本事差,還怪我咯?”
斗仙臺最高處,靈煙仙子的目光一直都在許長命的身上,她也是一聲苦笑:“臭小子,真會惹麻煩,你就是麻煩精?!?br/>
許長命悠閑地走過一座又一座斗法區(qū)域,忽然前方有聲音傳來:“下一戰(zhàn),斗戰(zhàn)脈陳非凡對陣法脈歐陽歸南。”
聽到那個十分熟悉的名字,許長命就是一愣,然后連忙分開人群,不顧旁人怒罵,用力擠入了斗法臺下最前沿。
他朝臺上看去,臺上空無一人。
耳邊突然傳來山呼海嘯般的呼喊聲:“陳非凡!陳非凡!”
那都是云旗洞府的修士在呼喊,其實也有無數(shù)斗戰(zhàn)脈其他洞府的人,他們仿佛朝拜皇帝一般,呼喊著陳非凡的名字。
本屆大會,陳非凡這個名字,就是最大的熱點,他就是此時的帝皇人物。
陳非凡微笑著從云旗洞府眾修士的簇擁下走了出來,一步朝斗仙臺走去。
許長命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眼露熾熱光芒,低聲自語:“陳非凡,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強?!?br/>
陳非凡微笑著一步一步走上斗仙臺,站在臺中心,雙手背在身后,一襲黑衣,面目清秀,仿若那飽讀詩書的儒雅書生。
“陳非凡!陳非凡!”
臺下的呼嘯更狂猛了,猶如颶風一般,山呼海嘯。
陳非凡聽著臺下的呼嘯聲,臉上淡然,一直微笑不語,仿佛那些人呼喊的不是他的名字。
反而,他的微笑里,藏著淡淡的孤傲和寂寞。
“這家伙,好騷包啊,裝得可真像個絕世高手?!?br/>
許長命看著臺上的那一襲黑衣,撇了撇嘴。
伴隨著山呼海嘯般的呼喊,一個瘦瘦的少年走到了陳非凡對面。
那少年就是來自陣法一脈的侍童歐陽歸南。
歐陽歸南表情復(fù)雜地看著對面站立不動的陳非凡,一眼看去,就仿佛見到了一座巨山,一座令他幾乎沒有勇氣去攀登的巨山。
他的修為也不弱,是感應(yīng)七層的修士,說起來也應(yīng)該是一名好手了。
但是,他面對的是名聲早已顯赫的陳非凡,他的內(nèi)心其實是崩潰的。
他的首戰(zhàn),必定是慘敗的凄慘下場。
陳非凡看著歐陽歸南,微笑一笑,道:“我讓你五劍,請出劍吧。”
“這……”
歐陽歸南沉默了許久,也想了許久,最終他低下了他那曾經(jīng)十分高傲的頭顱,低聲道:“我棄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