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坐上車才想起還沒跟封弈他們打招呼。
她搖下車窗看著車旁那幾人說:“我跟他先走一步?!?br/>
“表弟,表妹,這么快就走了?不一起吃個宵夜?”姜渡笑著問。
“吃個屁,看到你老子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睍r沐陽坐在駕駛座,一臉嫌棄的表情。
他話音剛落,時苒一個眼刀子甩過來。
“好好說話。”
再怎么著,姜渡跟他們的媽是一個姓。
時沐陽撇了撇嘴,敢怒不敢言。
姜渡聞言,笑說:“沒關(guān)系,咱們是一家人?!?br/>
時沐陽冷笑,不接話。
時苒看向封弈,說,“謝謝你今天的安排,改天我去看七七?!?br/>
“好?!狈廪奈⑿?yīng)了。
時沐陽臉色不大好,狠狠瞪了封弈一眼,后悔自己把一匹狼當(dāng)成了可控的綿羊。
時苒扭頭,看向時沐陽:“看什么呢,開車。”
“哦,好?!睍r沐陽收回視線,無暇想別的,開車離開,汽車尾氣甩了封弈等人一臉。
賈東興一手捂鼻子,一手扇風(fēng),說:“這哥們到底幾歲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難不成要他妹妹單身一輩子?”
“也不能這么說。”姜渡勾了勾唇,“換成我要是有這么個寶貝妹妹,也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給她,但又覺得這世上所有人都配不上她?!?br/>
“總而言之,老大追妻之路很難就是了?!辟Z東興感嘆說。
兩人一唱一和立刻得到了封弈的警告。
“下個月你倆去把老五換回來。”
“不要啊,老大?!辟Z東興哀嚎。
老五待的那地是人待的嗎?去了不死也要少層皮。
封弈沒理會他們,上車,驅(qū)車離開。
姜渡看向賈東興,賈東興也看著他,同時天涯淪落人,誰也別說誰了。
路上,時苒沒吭聲,閉眼休息,腦中都是溜車那一幕。
讓時沐陽上車坐在車后邊,就是為了讓他增加右側(cè)的重量,轉(zhuǎn)彎的時候能讓重心偏右,但是其實(shí)她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安全從懸崖邊通過,可那一刻,她似乎無所畏懼,好像她曾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的練習(xí),這不過是小菜一碟。
身體里面似乎有什么隱藏的東西正在復(fù)蘇,她有些茫然,又有些新奇。
“是不是封弈借著七七跟你套近乎?”時沐陽的聲音忽然響起。
時苒睜開眼,就看到時沐陽抿著唇,一副氣憤的表情。
她想想跟封弈認(rèn)識的經(jīng)過,還真是因為七七那小丫頭,她才愿意繼續(xù)跟他接觸。
而現(xiàn)在,她早已對七七有了感情。
“當(dāng)然不是,不過七七挺可愛的。”
時沐陽不以為然的說:“苒苒,不是哥哥說你,你就是太善良了,一個小屁孩,她懂什么,還不是她爸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可別被她給迷惑的就答應(yīng)嫁給封弈,要我說,他不是什么好東西?!?br/>
時苒詫異的看著他,說:“你跟封弈有仇嗎?”
時沐陽冷笑:“搶我妹妹,不共戴天,遲早我要弄死他?!?br/>
時苒覺得這是個傻缺,懶得跟他糾纏。
她忽然有些疑惑,問:“你怎么知道封弈的女兒叫七七?”
“我聽媽說的,上回她不是來咱家了嗎?”
時苒大致記得七七是去過時家,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做多問,繼續(xù)閉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