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是這么說的,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現(xiàn)在可以改一改,叫自己選的人,潑婦也要愛一輩子。
“明天起早一點,我?guī)闳W校報到。”
“好。”終于是說了一句人話。
藍一一躺在床上,在空間里寫了一條說說:
北京我來了,或許是因為你,或許是因為夢想,誰知道呢。晚安,我很好。
這條說說發(fā)出去沒多久,就很多人回復了。
認識的都不說,其中有一個居然是海闊天空。
他說他也在北京,有機會的話想和藍一一見一面。
藍一一對海闊天空很感激,也挺想見他的,不過網(wǎng)絡(luò)畢竟有些虛擬,真要見面還有點害怕。
索性就沒回復了。
一刻鐘后,海闊天空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藍一一很猶豫,接還是不接呢?
手機一直響,最后他還是接了。
“喂,是藍一一嗎?”電話那邊的聲音很成熟,聽該有三十歲了吧。
其實以前藍一一就覺得海闊天空有三十歲了。
“恩,是的。”
“我看你的空間,你是來北京了嗎?”
“恩,是啊?!彼ρb出一副并不厭煩的樣子,其實并不是很喜歡和不認識的人講電話。
“我也在北京,有機會的話見一面吧?”
“好啊。不過我還是學生,又是住校,可能不是很方便。”
“沒關(guān)系,你有時間再約我就可以了,我聽你的聲音真的很小啊,沒想到我這個已經(jīng)而立的人還能和十幾歲的小女孩做朋友,有點奇妙?!?br/>
“哈哈,你別這么說?!彼{一一想其實我也已經(jīng)二十四了。
后面兩人又聊了好一會,直到祁月的電話插播進來,藍一一才找了理由掛了。
“你是不是話費很多???”藍一一接了祁月的電話抱怨,這么近還要打電話。
祁月說:“你在和誰電話呢,講那么久,我都給你發(fā)了好幾條短信了?”
藍一一躺下來,“一個男人?!彼X得這個沖擊力還不夠,所以又補充了一句,“北京男人?!?br/>
“你這是公然紅杏出墻?”
“誰叫你家墻這么矮?!?br/>
“我還以為是紅杏太美呢。”
藍一一樂了,“紅杏就是美?!?br/>
“其實不瞞你說,想到墻里面來的紅杏也很多,但是我家院子太小,只裝的下一棵?!?br/>
藍一一說不下去了,祁月這說話的本事她是自愧不如。
“你不困嗎?”
“困?!?br/>
“那睡覺吧,我掛了?!?br/>
“恩?!逼钤率钦娴睦Я耍墒撬岵坏盟?。
藍一一這一次是真的來到他身邊了。
真好。
第二天去學校報到,因為是外地學生,又是學校特招生,所以老師給他額外待遇,在其它學生還沒入學的情況下,先給藍一一安排了住宿。
雖然只是初中,但是學校宿舍的環(huán)境很好,并且因為住宿的人并不多,所以每個宿舍都是兩人間。
祁月把藍一一送道宿舍外面,想和她一起上去,但是被拒絕了。
理由是:“女生宿舍,男生止步?!?br/>
藍一一說:“你回去吧,有時間我就去找你玩?!?br/>
祁月不肯走:“你要不在我家再住幾天吧,這還有一個星期才正式開學,你一個人住宿舍不害怕嗎?”
說真的,藍一一是有點害怕的,但是這點害怕和住在祁月家里那種別扭比起來,還是不值得一提的。
“怕什么啊,我先上去了,你回去吧。”藍一一拉著行李走了兩步,想到還有話沒說,又回頭喊了祁月一聲,“你等一下?!?br/>
祁月說:“怎么了,想通了,要和我回去了?”
“不是,有個事想和你說一下?!?br/>
祁月看她這么嚴肅,有預感不是好事情。
“不聽,我要走了?!?br/>
“祁月,你聽我說。”藍一一走上前去拉著他,“這事很重要的?!?br/>
“好,你說。”
“我說了你不要生氣,你先答應我。”
“我考慮考慮羅。”
“考慮什么啊,我們都這么好的關(guān)系了,你直接答應我。”
“好,答應。”祁月笑的開懷,藍一一說的對,他們都這么好的關(guān)系了。
“說好了啊,這個事情其實早就應該和你說了,既然以后就是一個學校的,那就更要說清楚了?!?br/>
“誰說我和你一個學校了?”
“不是嗎?”
“不是啊,我沒考上這個學校,”祁月說得理所當然。
“不是吧。”藍一一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幾天祁月說話的方式分明就是以后要和她在一起上學很高心的那種感覺啊,“你那天不是還說以后就可以了一起了嗎?”
“怎么了,舍不得我?”
“說正緊話?!?br/>
“哦,我在你學校隔壁,這學校分數(shù)真的好高,我差一點,”
“就差一點?”
“有點多行了吧。不說這個了,你剛剛到底想說什么?!?br/>
“就是你以后能不能不說我是你女朋友,祁月,我們”
祁月打斷了她的話。“不能,好了,你上去吧,我回了,有事電話聯(lián)系我,我隨叫隨到?!?br/>
藍一一看著祁月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看來真的是剪不斷了。
其實和祁月在一起也沒什么不好,又高又帥又會做飯又溫柔又體貼
這一數(shù)發(fā)現(xiàn)優(yōu)點多的根本數(shù)不完嘛。
可是,又總覺得少了一點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藍一一苦惱的的回到宿舍,把行李安置好以后,就開始打掃宿舍,雖然家里條件并不是很好,但是家里人都很疼她,從不讓她做家務,所以長這么大,她也算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了,現(xiàn)在要自己一個人掃宿舍還是有點心酸的。
“你是?”
門開來了一個阿姨,她是這里的宿管,因為學校還沒開學,看到有人到宿舍讓她很奇怪。
“我是藍一一,今天報道的新生?!?br/>
“哦,你就從武漢特招過來的藍一一啊,”宿管聽到她的名字表現(xiàn)的很客氣,關(guān)于這個同學,校長是特意交代過的。
藍一一不喜歡聽恭維的話,有點不習慣,她笑了笑,“恩?!?br/>
幾個小時才把里面全部清理干凈,她在網(wǎng)上買了貼著,以后要在這里住幾年,要裝飾的漂亮一點才好。
這幾天祁月每天都來找他,帶她去北京有名的一些地方玩,尤其是08奧運剛建立的鳥巢和水立方,游客多的能把人擠碎。
最讓人意外的是,她提前見到了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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