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選學生會主席了?!甭犐先ィ惣衙魇窍喈敓o奈?!皟榷ǖ?,校長說我比較有經驗,就想讓我一干到底,至于丁悅婷,還需要再磨練磨練?!?br/>
“這個理由很成立啊——難道有別的原因?能爆發(fā)肢體沖突,那絕不是一般的憤怒?!痹诶潇o的時候,楊雪依舊是那樣的敏銳。
“沒錯,你們看看學生會人員名單內就知道了?!标惣衙鳠o奈地苦笑一下。剛才撞的一下還真是不輕,直到現在,腦袋還是有些發(fā)暈。
“難怪丁悅婷一副屈死鬼的德行,原來她一個排球隊長竟被安排去了文娛部!”許寧搖了搖頭,“那些人八成以為是佳明姐在落井下石呢——這個搞鬼的人太惡毒了!看似是丁悅婷屈居人下,實際是佳明姐身敗名裂。”這樣,許寧就更加堅定了之前的判斷,“這些事情一定是有聯系的,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想一想,看來,那晚的醫(yī)院,沒有白去?!?br/>
“......就這樣,等我們把佳明姐送到校醫(yī)室后,便直接回來了?!眹@了一口氣后,許寧總算是把這個惱人的故事講完了。
“小寧,你說你想了一個計策,是什么?”張羽英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的。
“臥底。”許寧露出少有的嚴肅,“既然對方玩yin謀,我們就玩‘陽謀’。我們必須學會反擊......”
“怎,怎么會這樣?”眼看著同伴被爆炸的槍膛炸飛了一條胳膊,站在大門口的保安徹底傻眼了?!罢ㄌ乓矝]這么大的威力,他簡直就像是舉了個微型炸藥包?!?br/>
“堂堂惡魔會的保安,竟這么沒用!殺個女人都要玩偷襲。”張羽晴轉過身來,冷冷地笑道:“上di du看不下去了?!?br/>
“你別過來!”大概是本能反應,張羽晴剛邁回一步,保安便掏出匕首刺了過去。
面對這個幾乎是不要命的家伙,張羽晴只是轉身一閃,外加一個手刀,便將其放倒了。“自以為是的廢物,惡魔會真是家道敗落?!睆堄鹎巛p啐一下后,便化作黑煙從門縫鉆了進去。
“會長,您忙完了?!辟Z善仁剛從密室出來回到大堂,就看到笑臉相迎的薛虎。
“嗯。明天就可以讓那個雇主來取情報了?!辟Z善仁把茶杯放下,“我不在外面的這幾個月,一些可都好?”
“好,好,一切都好,您不用整天呆在密室里,小弟我也能歇一歇了——惡魔會,可不是一般人能管理的,畢竟會里的都不是些普通人?!彪m然話這么說,但其他人心里都清楚,薛虎早就有了自己的“算盤”,只可惜,他們每一個人都有把柄握在薛虎手上。
“是嗎?我怎么不覺得呢?”賈善仁話音未落,屋內突然卷起一陣yin風,燈光也全部消失了。過了好一會兒,風停了,照明也再次恢復。
“賈會長,初次見面,請多關照。”眾人循聲一看,張羽晴正坐在離賈善仁不遠處的一張沙發(fā)上很舒服地翹著二郎腿。
刷!通靈者與保安的區(qū)別或許就在這里,十幾個會員眨眼之間便聚集過來,什么木劍、法杖、符文、念珠甚至是水晶球,照妖鏡什么的,全都齊刷刷地瞄準張羽晴的腦袋?!斑@家伙不是人類!”
雖說惡魔會的會員都不是泛泛之輩,能看出張羽晴不是人類,但卻不知道她是個什么東西,不人不鬼,不妖不魔,一時間都不知怎么對付眼前這個奇怪的家伙。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外星人?!币姳娙艘桓辈恢频臉幼?,張羽晴干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妖孽,這豈是你胡鬧的地方?!”大概是受到了刺激,一個道士模樣的家伙突然一躍而起擲出一根金sè的繩子,“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捆仙索’?”張羽晴冷笑一下,任由那條繩子把自己捆得像粽子似的。
“難道這就是賈會長的待客之道?”雖然被捆著,但張羽晴那副輕蔑的樣子還是讓在場的人無不有些膽寒。
“怎么回事,明明已經將她困住,為什么還能感應到她的邪氣?”
“兄弟,你就別猶豫了,這是個妖邪之物,來咱們惡魔會準是想搗亂,要是今天放了她,搞不好明天就會來一群‘妖怪大軍’的!”
“沒錯,不管這家伙什么來頭,必須滅了她!”道士眉頭一皺,揮起寶劍在手上劃了一下,接著很華麗地抽出幾張符紙插到劍上,默念咒語。
“拜托,為什么道士總喜歡出風頭?”張羽晴一邊看著道士專心致志地“除妖”,一邊在心里暗笑,“最后一句保準是......”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咒完畢,道士劍上的符紙和張羽晴身上的繩子同時燃燒起來。
“又是三昧真火,我遇到的到底是道士還是鍋爐工啊?”換在平時,張羽晴一定會多耍弄他們一會兒,不過現在因為有事在身,張羽晴便沒有這個閑情雅致了。
“臭道士,也不過如此?!睆堄鹎缟碜用偷匾徽?,便脫離了火焰和繩索的束縛,而道士的寶劍也在那一瞬間被一道紫焰燒成了灰燼。
“沒把你燒成灰已經是很不錯了?!庇质悄莻€蹺二郎腿的動作,張羽晴再次坐回到那個沙發(fā)上,一臉得意地看著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地道士。
“你別猖狂,剛才的火焰,已經暴露了,你的身份,你是......”不知是真是假,躲在里屋的一個占卜師薛虎突然大聲說自己識破了張羽晴的身份,可還沒等她說出口,啪!張羽晴的一個響指,便讓薛虎的身體立刻炸成了無數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暗湉目诔?,真是個白癡?!痹掚m這么說,但是張羽晴剛剛還真是小小地擔心了一下。
“現在還有誰想滅我嗎?”張羽晴環(huán)顧四周,見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便搖著頭笑了一下,最后把視線放在賈善仁,那個還算鎮(zhèn)定的人身上。
“剛才是我們失禮,不知姑娘究竟找我有什么事?”賈善仁明白,張羽晴根本不是他們想象的,是來“踢館”的妖魔,否則現在屋子里已經沒有活人了。
“生意?!睆堄鹎绨岩粋€檔案袋和那根羽毛放在茶幾上,“多余的話不說,都寫在檔案里,至于那根羽毛,您要是愿意,可以當做線索,不愿意的話,這也是不錯的收藏,還有~~”張羽晴看了下墻上的那灘血肉,“最好不要讓下屬的權力太大,否則,‘一把手’一定會倒霉的,要是再沒了支持者,就只有等死了?!?br/>
“那么,姑娘的名字,總可以知道吧?!辟Z善仁若有所思。
“羽——你可以這么叫我,不過最好不要動不必要的腦筋,免得晚節(jié)不保?!闭f完,張羽晴打了個響指,消失在一片光芒當中。
“會長,我們就這么任她擺布?”手下的人望著一片狼藉的客廳,恐懼之余,都心有不甘。
“想活命的話就給我閉嘴!”賈善仁盯著那根羽毛,自言自語道:“惡魔會,哼,真是個好名字......”
“羽英,你剛剛要是在場的話,就一定會知道,我那句話的含義,只可惜,姐姐不能親口對你說,姐姐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去辦?!睆堄鹎鐚χ鴲耗偛坷湫σ幌潞螅憷^續(xù)她下一步的計劃。“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