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是秋日里難得的一份暖陽。趙郗迦早早地起了床,昨晚,睡在端木府的他夜難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雜七雜八的,但大多好像都是與……咳,有關(guān)。
他像是中了毒一般,瘋狂地想念一個人,盡管那個人與他相距不遠。直到這陽光明媚的早晨已至,仍魔征著。
端木祁安看見他一個人站在院子里發(fā)呆,露出了一如昨天的笑容,邁著浴春風(fēng)的步子,來到趙郗迦面前,語氣溫和,令人沉淪:“怎么啦?在想哪家姑娘呢?嘻嘻嘻。”趙郗迦發(fā)呆得正起勁兒,絲毫沒注意到端木祁安的到來,被嚇了一跳,聽到端木祁安的話,臉不自覺地紅了紅,心里吐槽道:“在想你呢”只是很明顯,這是絕不可能說出來的。
端木祁安見趙郗迦臉紅了,便打趣他:“喲,還真有姑娘能令趙大公子心動啊,不知是哪家的大家閨秀呢?嘿嘿?!壁w郗迦臉紅得更厲害了,只偏過頭,搖搖手:“哪有……咳咳”。
他為了掩飾尷尬故意的咳了兩聲,哪知被端木祁安當了真,他立馬焦住了,直喚下人去找大夫。
趙郗迦一瞬間腦子懵了,淹沒人的溫暖陣陣襲來,他從小到大還沒誰對他這么好過呢,包括爹娘,他咳出血都只是輕描淡寫找個大夫一筆帶過。
趙郗迦實在承受不了這份噬骨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