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圓一聽就不由的疑惑了起來,“你有錢這件事,不是說村里早就知道了嗎?”
這是上次去看李奶奶的時候說給她們聽得,而且在走之前還叮囑了一遍財不外露。
“為什么到昨天他們才開始設(shè)計來搶?”
謝承恩沉凝片刻之后搖頭,“應該是在計劃吧。”
江月圓也不知道那么多,聽謝承恩這么一說便也沒有繼續(xù)去猜。
夜色漸深,江月圓有得沒得說一通之后就提出了要離開。
謝承恩點了點頭,“早點休息吧?!?br/>
江月圓點點頭,“那你什么時候出院,跟我同一天嗎?”
謝承恩又是點點頭,江月圓說道:“那行,我先下去了?!?br/>
第二天,江月圓起來沒有瞧到身邊的尚梅,來到走廊找的時候,隱約可以聽見樓上傳來爭吵聲,好奇的往樓上找去。
就瞧見了謝承恩門口擠滿了人,遠遠的瞧著那些人,似乎都還有些眼神,好像之前在謝承芳的擺酒宴上見到過,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難道是因為張根柱?
謝承恩還沒有告訴她張根柱和馮軍最后被送到了公安局,所以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好奇的走了過去,尚梅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江月圓,“你咋上來了,快下樓躺著去?!?br/>
尚梅壓著聲音正要趕著江月圓下樓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朝她這邊走來,緊緊拽住了她的手腕。
“她,她跟謝承恩是一會兒的?!痹瓉硎菑埜哪棠?,老太太站都站不穩(wěn),雙腿更是顫顫微微的,可抓著她手腕的力度不小。
眼見著張根柱家里人都要朝著自己過來,尚梅也顧忌怕弄傷了人家的老太太,急的正不知道該怎么辦的的時候,謝承恩病房的門打開了。
病房的門一開,謝承恩出現(xiàn)在門口,張家的人就全部都想要往前沖,還是蔣少楠留下的人攔住了他們。
“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放過我孫子吧,他一時糊涂不懂事,你就放過他吧?!睆埜哪棠炭薜囊话驯翘橐话褱I的,可謝承恩看都不看。
而是看向江月圓,示意她先離開,江月圓正迷糊著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時候,尚梅乘著張家人沒人注意到她們的時候,拉著江月圓就是往樓下走。
“媽,這是怎么回事???”
江月圓稀里糊涂的被拉著離開,尚梅回到病房后,特地把門給帶上了。
“還能是怎么回事,那個馮軍和樓上那家人的孫子,也就是前天晚上要打劫你們的那兩個人,被公安抓起來了,聽說要判刑坐牢,這張家的人坐不住來了,來找謝承恩求情了。
“可這事找謝承恩有什么用,不是應該去找公安嗎?難道謝承恩還能管得了公安那邊不成?”
江月圓話一說完,換來了尚梅的詫異,“你不會不知道吧?”
看著尚梅一臉自己應該知道,卻不知道的詫異表情,江月圓更加迷惑了,坐回病床上蓋好被子,“我該知道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從事情的開始,她就是昏了的,醒來之后就是在醫(yī)院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br/>
其實尚梅也知道的不多,就是張家的人似乎去了一趟公安,原本想花錢保釋和買一個通融,可是公安那邊卻是拒絕了,并且還說張根柱這回惹到了了不起的人物,算是沒希望了,故而張家人這一大早的就來到了醫(yī)院。
“我才八成可能是小謝那個親生父親做的,畢竟那個男人看著就不簡單?!鄙忻坟W苑治鲋?。
其實江月圓聽后若有所思,并沒有接尚梅的話。
另一邊的江家,馮軍家的人也是一家老小的找到了江家,好一頓哭爹喊娘,愣是被江家的人毫不客氣的趕出了居民樓。
……
最后知道江月圓出院,都不知這件事最后是怎么處理的,因為張家和馮家都沒有人來鬧了,或許是蔣少楠那邊出手了。
暑假過去,開學的前幾天,學校的大門前就有好幾輛輸送教學器具的物資車出現(xiàn),不停斷的有東西往學校里搬,據(jù)說是有好心人給學校捐贈了物品。
開學的第一天,全校的師生都被聚在操場,據(jù)說是給那位一直給學校捐贈物資的好人開的一個表彰大會。
班級組織排隊的時候,江月圓一聽到這個消息,就下意識看向謝承恩,在尋求答案。
只瞧見謝承恩點點頭,江月圓就確定了這所謂的好人就是蔣少楠。
他之前出現(xiàn)都是神秘的,似乎在刻意低調(diào),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的樣子,那這幾天張揚的往學校捐贈物資,又答應出席學校辦的表彰大會,這意欲何為呢?
謝承恩一直呆在教室,就是辛文斌來喊他都無動于衷,正在辛文斌疑惑的時候,還是江月圓出現(xiàn)解圍,“辛老師,謝承恩他肚子不舒服,就不出去了,在教室休息一下?!?br/>
有了理由,辛文斌也沒有什么好說的,瞧了謝承恩一眼,奇怪的嘟囔了兩句,“不舒服請假就是了,問了也不說,奇怪。”
所有師生到了操場集合,校長走流程的上臺發(fā)表了一番感謝的話之后,緊隨著全校同學的掌聲,蔣少楠矜貴優(yōu)雅的緩緩走上臺。
前面的話大致也不過都是場面話,關(guān)鍵的還是最后幾句,“……高二一班的謝承恩是我的兒子?!?br/>
這話一出,整個學校緊接著一陣沉默過后,就是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就是各班的老師都壓制不住的那種。
蔣少楠特地沉默片刻,拿著話筒繼續(xù)話,“因為學校培養(yǎng)出了他優(yōu)良的學習成績,所以我愿意出一點綿薄之力來幫助學校,也算是……”
蔣少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突然沖上臺的人用拳頭打斷,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等校長和學校老師反應過來的時候,謝承恩已經(jīng)打了蔣少楠幾拳了。
“媽的,誰讓你說的!”謝承恩雙眼猩紅,兇狠的盯著蔣少楠。
他根本沒有預料到蔣少楠會在全校公布自己的身份。
蔣少楠被學校的老師護在身后,雖然生氣,可想到自己的計劃達成,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似乎故意挑釁謝承恩一般,“你不是我的兒子嗎?我說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