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曼杏眼圓睜,口中惡聲道:
“姓葉的!”
“你先下藥后救人,就為了在蕭總面前冒充正人君子?”
“你太令我惡心了!”
越想越氣,氣到無語!
若非如此,怎么會這么巧?
她中毒,他解毒,如此水到渠成,還不是有心人的刻意安排?
房間里除了她們?nèi)齻€女人之外,就只有葉去病一個男人。
不是他,還能是誰?
“應(yīng)該不是這樣……”
蕭可卿咬著嘴唇,心中有所遲疑。
陸小曼這么說,似乎也有些道理。
可她剛才親眼見證解毒經(jīng)過,葉去病并沒有趁人之危?。?br/>
難道真像陸小曼說的,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蕭總!”
“你清醒一點吧!”
“他就是個鄉(xiāng)野村夫!在你面前冒充正人君子,肯定是別有所圖!”
陸小曼要氣炸了!
蕭可卿越是質(zhì)疑她,她就越生氣!
事實在這里擺著,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被她一再誤會的葉去病,終于火了!
他轉(zhuǎn)身走到陸小曼跟前,嚇得對方連連后退。
“你想干嘛?”
葉去病拿起陸小曼的手包,拿出里邊的小藥瓶,把救心藥丸倒入手中。
又放到鼻子仔細(xì)嗅了嗅。
確認(rèn)完畢后,方才對陸小曼說道:
“我真不想再管你的閑事!”
“可你欺人太甚了!”
“看好了,這就是合歡散!”
陸小曼氣得嘴唇發(fā)抖,她不敢相信,有人掉包了她的救心藥丸!
那可是救命的藥物??!
到底是誰?做出這種齷齪事?
腦海里翻江倒海之際,陸小曼的表情忽然定格了。
她想起來了。
臨出門之前,陸大嫚動過她的包包。
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陸小曼,你太讓我失望了?!?br/>
葉去病語氣涼薄地說完,再次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就在這時。
林小仙推門而出,打著哈欠,含糊不清道:
“怎么這么吵呀?”
“幾點了?”
當(dāng)她看到陸小曼一絲不卦靠在沙發(fā)上,蕭可卿的睡裙又被扯壞了之后,本能地尖叫出聲。
啊啊?。?br/>
“stop!”
蕭可卿上前捂住林小仙的嘴巴,連忙向她解釋事情原委。
林小仙眼中掠過一抹狐疑神色,若有所思地走到陸小曼跟前,拉過她的手臂替她診脈。
出身醫(yī)族世家的林小仙,自幼天賦卓絕。
三歲熟讀醫(yī)經(jīng),五歲坐堂看病,是九州出了名的天才女醫(yī)。
當(dāng)她把手指搭在陸小曼脈搏上,就認(rèn)定了蕭可卿沒有撒謊。
“怎么會這樣?”
林小仙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陸小曼,“誰干的?”
陸小曼抬眸看向葉去病,那眼神仿佛在指認(rèn)他一般!
“不能吧?”
林小仙捂著嘴巴,一聲驚呼。
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是葉去??!
就算他想這么做,也不會當(dāng)著自己和蕭可卿的面!
說句難聽的,陸小曼除了身材妖嬈之外,長相并不是三人中最國色天香的那個。
葉去病實在犯不著,冒著毀掉自己名譽的危險亂來。
“怎么不能?”
“為什么你們都替他說話?”
“難不成是我誣陷他?”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陸小曼起身穿好衣服,不顧蕭、林二女的勸阻,哭著跑出酒店。
“蕭姐姐,我去追她。”
林小仙覺得,自己把葉去病拉來打牌,無論如何,都要還他一個公道。
這么大的誤會不解開,不但陸小曼承受不了,她也良心難安!
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合歡散上!
只要找出掉包之人,就能證明葉去病的清白!
事實上,陸小曼并沒給林小仙這個機(jī)會。
電話拒接,人也玩起失蹤。
林小仙根本聯(lián)系不上她,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葉去病。
巧的是,葉去病的電話也沒人接!
這倆人好像視線約好似的,誰也不肯接電話。
林小仙沒辦法,只能登門拜訪了。
同一時刻。
陸小曼和葉去病腳前腳后進(jìn)家門。
一進(jìn)門,陸大嫚和王桂蘭就迎了上來。
“小曼,你去哪兒了?怎么不接電話?”
母女倆急得要死!
按照她們的計劃,掉包救心藥之后,就催著陸小曼服藥,再把她和葉去病關(guān)進(jìn)房間。
自然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飯了!
可她們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陸小曼和葉去病竟然雙雙夜不歸宿!
陸小曼手機(jī)靜音,沒聽到家里電話,竟然委屈得哭出聲來。
“姐!”
“媽!”
“嗚嗚……”
王桂蘭和陸大嫚面面相覷,倆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曼你怎么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