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南接過兩張割下的牛皮，仔細(xì)向刀口看去?？戳艘粫河职阉鼈冎匦沦N合道原來的大牛皮的缺口上仔細(xì)觀察，同時回憶著吳老板下刀時的手勢動作。
半晌，成南抬起頭認(rèn)真說道：“我大概知道了。”
說完拿起刀，模仿著吳老板的動作邊比劃邊說道：“當(dāng)時，吳老板選的是順著牛皮的天然紋理下刀，從這里……”說著指著刀痕的一邊，接著說道：“他下刀時很快，手腕這樣，像是畫了一道圓，在最快的時候，用刀尖準(zhǔn)確的扎到牛皮紋路里，接下來只要向前劃……”
這時候成南才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竟然輕易的在牛皮上劃了一道口子。心中一激動，手里的刀子就停了下來。定了定神，拿穩(wěn)手中的刀子，繼續(xù)劃下去，結(jié)果這次卻割不開了。
看著有些窘迫的成南，老夢笑道：“好了，你這不是學(xué)會了嗎？知道怎么做，接下來練就好了。”
“嗯！”成南有些興奮的點(diǎn)點(diǎn)頭，可又遲疑的一會說道：“那為什么吳師傅說是練捉刀呢？”
“因為你刀拿不好，就不會這么用刀。不會用刀怎么能練好，而且還能鍛煉你的手勁兒，提高你的觀察能力，簡直一舉多得?！崩蠅艚忉屨f道，“如果這些都能練好，那你其他的就不是問題了?！?br/>
成南聽了認(rèn)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就繼續(xù)開始練習(xí)。
老夢見他認(rèn)真的樣子，沒有再理他，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回頭說道：“這幾天路上小心點(diǎn)，那幾個混混后面還有人。”
也沒管成南有沒有聽進(jìn)去就走了。成南則是愣了一下，才想起沒有問老夢今天去哪了。見老夢沒有多說，他也就不再問了。
……
“你是說，你們跟那夢無殤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
狗爺?shù)姆块g里，狗爺還是坐在原位，下方跪著那個瘦矮的男人，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匯報著情況。聽到狗爺?shù)膯栐捄螅X門上的冷汗開始不住的往下落，顫顫巍巍的回答。
“當(dāng)時小人看不到那人了，只是想去看他去哪了，但轉(zhuǎn)個巷子就不見了。”
狗爺本來瞇著的眼睛微睜，俯下身子沉聲問道：“那你就回來了？”
“我……小人沒有”那人連忙擺手說道，“我見跟丟了他，在街上溜了一圈，又在大雄那貓了一會兒，才來狗爺這給狗爺匯報?！?br/>
狗爺聽了，又坐直了身瞇起眼睛緩聲說道：“嗯~算你小子機(jī)靈。以后不用跟了，看著點(diǎn)就行了，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那瘦矮的混混急忙應(yīng)聲，顫抖的起身，鞠了一躬轉(zhuǎn)身走了。
外面的喜惡回來低聲問道：“狗爺，我們要不要先……”，說完作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用不著，咱們只是給別人看著。再說真到了那一步，誰作掉誰還不一定呢。”狗爺輕輕搖頭對喜惡說道，“什么樣的人，交給什么樣的人處理。你要記著，咱們只是提供消息的，不涉及其他?！?br/>
喜惡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那要不要順便去皮革店那邊看著那小家伙？”
聽到這話的狗爺詭異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要是不想變成‘光棍牛’的話，就盡管去好了！”
“這~”喜惡聽了不由得一怔，忙不迭的問道：“狗爺，那傳說中的‘光棍牛’到底是什么故事，給我講講唄。老聽那些老人們講這詞，再問他們卻一個個裝神秘什么也不說?！?br/>
“你真的想聽？”狗爺打量了喜惡一眼，又瞇起眼睛問道。
“嗯！”喜惡點(diǎn)頭說道。
狗爺緩緩回憶道：“那我給你說一說！那是十五年前，我還是曾經(jīng)狗爺身邊的跟班――和你一樣。直到……”
還是二十多歲的狗爺，面容之間顯得很生澀，躬身站在一個干瘦的老人身邊?？粗旅婀蛑囊粋€人在控訴著什么：“狗爺，我們一大家都指望這一個皮革店吃飯。張家皮店也是逢年過節(jié)都給您老人家孝敬，可現(xiàn)在皮子店開不下去了。求您給小人做個主啊！”
“哦……”半晌，坐著的老狗爺長嘆一聲說道：“張大生，你起來罷。再怎么說你老爹當(dāng)年也與我有恩，你們這些我一直當(dāng)子侄輩來看的，既然子侄輩有困難，我這當(dāng)叔爺?shù)囊膊荒懿还堋！?br/>
聽到這話的張大生面帶喜色的站起來，正要說些什么，被老狗爺擺手打斷。
只見那老狗爺緩緩道：“我知道是什么，不就是西街的老吳皮革店嗎？”說罷轉(zhuǎn)頭對一旁還沒當(dāng)狗爺?shù)默F(xiàn)任狗爺說道：“長亮啊，這老吳皮革店是不是還沒來拜過貼？”
原來現(xiàn)在的狗爺叫“長亮”，聽到狗爺問話，低頭說道：“沒有來過，前兩天我們也讓人提示過，到現(xiàn)在還沒來?！?br/>
“那好，你帶上人去處理一下?！甭犃斯窢?shù)姆愿溃L亮正要走狗爺又叫住他說道：“之前不是收來一頭牛嗎，我想弄張好皮子。既然這老吳手藝這么好，順便讓他幫我做一張?！?br/>
“是，聽狗爺?shù)?，小的這就去辦！”長亮微微躬了一躬，向外走去。那張大生見了這一幕頓時喜笑顏開。
對狗爺深施一禮說道：“謝狗爺……，不，是叔爺！”
“嗯~”那老狗爺點(diǎn)頭說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最遲明天就有消息了?！?br/>
“是是是……”那張大生陪笑的連忙應(yīng)著退出去。
……
另一邊，老吳皮革店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正在忙著指揮卸貨的老吳見了，趕忙笑呵的招呼道：“幾位也是來做皮子的？不好意思啊，外面亂，咱們到里面說！”
一個瘦高個生硬的說道：“不用了，聽說吳老板皮子制的好，我們狗爺想特別定制一張！”
吳老板見了也不生氣，仍舊笑呵的說道：“不知狗爺想要個什么皮子？”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矮漢子牽著一頭牛上來，粗聲說道：“就這個！”
老吳見了楞了一下說道：“幾位怕是來錯地方了吧？小店只制皮，不宰牛！”
“也沒叫你宰??？”另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拍著牛身說道：“我家狗爺覺著這牛不錯，還想留著呢！不過看著身皮子也挺好，聽說吳老板手藝好，也不想白瞎了這張好皮子。所以就專門來請吳老板支個招?！?br/>
吳老板有些為難說道：“這~我就是個制皮子的，也做不來這個?！?。接著又試探的問道：“要么我給狗爺再選一副好牛皮，隔幾天送過去？”
“你把狗爺當(dāng)什么人了，會白要你的東西？”那瘦高個氣憤道。接著掏出錢袋砸在吳老板身上，環(huán)視一眼說：“這是工錢！狗爺就喜歡這張皮子。吳老板你要是做不來，這皮革店就不用在這開了！”
不遠(yuǎn)的巷子口邊長亮和張大生正看著這一幕，那張大生對長亮豎著拇指恭維道：“亮哥兒，這招真是絕了。果然不愧是狗爺身邊的得力助手！”
“哪里哪里！都是狗爺?shù)姆愿?，我只是照辦，沒什么?！遍L亮謙虛的說道，但眼睛里還是忍不住透出一絲得意。
一邊卸貨的伙計也發(fā)現(xiàn)這邊的情況，都漸漸停了下來，看向這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