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蛇丸已經(jīng)說得極其和諧了,但是林幺幺卻能腦補出大蛇丸描述的那些畫面。
還在,作為一個覺醒了魔法能力的天才,林幺幺的接受能力還是有的,至少不會被這樣的畫面嚇到。
而后自然便是一群人的討論時間,只等雪女加入討論之后,一群人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討論,終于對林幺幺接下來的修煉途徑制定了大致的方向。
首先,林幺幺必須進行劍道修煉天賦的測試,如果林幺幺擁有劍道修煉的天賦,并且達到妖刀姬以及姑獲鳥的認可,便可以如同林刀刀一般走近戰(zhàn)法師的道路。但是如果林幺幺并沒有足夠的天賦,那么所有的修煉計劃便全部轉(zhuǎn)移到魔法之上。
畢竟,這個世界的正統(tǒng)法師道路還是地圖炮。林刀刀可以走近戰(zhàn)法師的道路并不代表林幺幺就可以,兩手準備,林幺幺先主修魔法兼修劍道試試,反正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當(dāng)然,對于林幺幺的魔法猜想,眾人也給出了最終的討論結(jié)果,那就是林幺幺從水系魔法開始修煉。這對于林幺幺來說屬于從頭開始,但是這一次重新開始修煉的側(cè)重點不一樣,不為威力,而是為了控制。
在這個世界的冰系魔法記錄之中,并就是冰,水就是水,甚至因為水系元素的緣故,這個世界并沒有水汽這個概念。
林幺幺所要掌握的控制,目的主要是讓自己的魔法擁有形態(tài)變化這一屬性。冰川可以在一瞬間化為汪洋,汪洋可以在一瞬間形成高溫水汽。
這一方法是雪女提出來的,目的是用作林幺幺的基礎(chǔ)訓(xùn)練,等林幺幺真正掌握冰系魔法的形態(tài)變化,再轉(zhuǎn)向控制溫度,說不定就會簡單很多。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很明顯,對于控制溫度,雪女也沒有特別好的建議。這讓林刀刀不由感嘆,想要找控制溫度的大佬,或許還得等下一次征兆模式,自己親自去見見那位名叫朽木露琪亞的死神,以及那一把名叫袖白雪的斬魄刀。
不得不說,林幺幺一言不合冒出來的想法真是難倒了不少人呢。
所以等林刀刀與林幺幺離開陰陽寮之后,林刀刀依舊感嘆著林幺幺帶來的難題。
不過這樣的難題,也算是挑戰(zhàn)不是?
“砰砰砰!”
敲門聲傳來,林刀刀剛從陰陽寮中走出來,便也不急著召回陰陽寮大門,而是默默開了門。門外的氣息很熟悉,并不需要掩藏什么。
“茂思學(xué)長?舒仟學(xué)長?”林刀刀錯愕,“你們怎么過來了?”
“剛才敲門沒人,就知道你們一定跑哪兒玩兒去了,沒想到你竟然帶著林學(xué)妹去了陰陽寮?!笔媲獩]好氣道,“虧我們滿城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么?”林刀刀茫然道。
“當(dāng)然是為了跟你分享好消息啊,估計就你倆不知道了?!笔媲灶欉M門,茂思跟著進來,順便帶上了門。
“話說,你的陰陽寮里長什么樣我們還沒見過呢。”舒仟眼中升起幾分期待,而后直直看向林到達。
林刀刀二話不說,拉著二人送進陰陽寮大門,而后帶著林幺幺重新走了進去。
“哇!”
“長見識了!”
“為什么你的陰陽寮里會是如此安靜的模樣,跟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br/>
“喲,妖刀姬大姐,喝茶呢?!?br/>
林幺幺掩唇輕笑注視著兩個沒見過世面的人,誰料舒仟竟是朝著前院喝茶的妖刀姬打起了招呼。
“刀姐不用管他,我們只是找個地方來聊天而已?!绷值兜缎χ都Ы忉屃艘痪洌蟊銕е鴰兹顺约旱脑鹤佣?。
魔宗利刃入手,一張藍牌飛過,跳弟再一次飛了出去,瑩草的綠光也在同一時間落在跳弟頭頂。
舒仟膛目結(jié)舌:“我去,你家式神做錯了式神你要這么對待他!”
“跳弟的天賦是挨打增長實力,我要是每天給他十張藍牌,五十年之后跳弟一拳絕壁打死一位傳奇?!?br/>
林刀刀解釋完之后,舒仟的嘴張得更大了。
一路來到林刀刀的小院,林刀刀迎接幾人進門,便吩咐蝴蝶精去給幾人泡茶。
四人圍著桌子坐下,林刀刀這才開口問道:“舒仟學(xué)長,你們說有好消息,到底是什么好消息?!?br/>
“哈哈哈,這一次終于能大聲說出來了,剛剛我們通知其他人的時候恨不得傳小紙條?!泵紩晨煲幌?,似乎在想把之前壓抑的喜悅?cè)堪l(fā)泄出來。
“刀刀,燎原學(xué)院那群人已經(jīng)快哭了。”
舒仟也笑了好一會兒,而后才開口跟林刀刀說具體什么事。
“這么說吧,火系魔法師雖然可以驅(qū)除寒冷,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會火系魔法。燎原學(xué)院那群人凍成狗不說,還在考慮下一頓吃什么的問題。我就不信他們帶過來的魔晶足夠他們連續(xù)一個月激活傳送陣?!?br/>
“別太過了,要是真有了傷亡,說不過去?!绷值兜墩J真說道。
茂思連連點頭:“道理我們明白,所以我們也不得不服氣燎原學(xué)院這群人,真是能忍。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情況換過來,我們估計跟他們差不多?!?br/>
“就看他們能忍多久了?!绷值兜稉u頭道,“我想燎原學(xué)院的那位學(xué)生會長大人既然已經(jīng)有了決定,自然不會讓他們堅持太久。明天我會多召喚一份物資,到時候還要麻煩茂思學(xué)長送過去。”
“這個自然。”貌似聞言又恢復(fù)了以往樂呵呵的樣子。
林幺幺仔細觀察著三人臉上的表情,見舒仟和茂思都忍著笑意,然而林刀刀卻沒有太過高興的表情,當(dāng)即問道:“小弟,這種好消息,難道你不感覺到開心么?”
林刀刀默默看向舒仟與茂思,若有所指道:“天南跟燎原未來說不定還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隊友,低頭不見抬頭見,少一事不如多一事?!?br/>
舒仟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僵硬,而茂思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吧,反正這種小摩擦在兩個學(xué)院之間并不算什么?!泵枷肓讼氡汜屓涣?,而后繼續(xù)露出樂呵呵的表情。
林幺幺一愣:“你們在說什么,為什么我一句都沒聽懂?!?br/>
“問林刀刀吧,反正他知道?!笔媲袅颂裘冀o了林幺幺一個眼神。
林幺幺轉(zhuǎn)身,看向林刀刀,誰料迎面落下一只右手,不待自己反應(yīng)便落在自己頭頂。
“時機到了就告訴你?!绷值兜恫[著眼睛,淡定的表情和聲音完全無法讓人看出他到底是在認真解釋還是在敷衍。
林幺幺卻不買賬:“什么時候才是時機到了?每次都這樣說,你當(dāng)我是小孩子嗎!”
“學(xué)院排名戰(zhàn)之后吧?!绷值兜锻蝗幻傲艘痪洹?br/>
“當(dāng)真?”
“到時候再說吧……”
“你說什么?”
“啊……內(nèi)個……我的意思是到時候就告訴你?!?br/>
這邊吵吵鬧鬧有說有笑,雖然挨打的總是林刀刀,但是問題不大。生活總是這樣,第一次挨打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很不舒服,但是挨打的時間久了,再怎么挨打也就不會有任何心理波動了。
而在另一邊,燎原學(xué)院的駐地便不會有這種和諧的氛圍了。
云外天一臉沉默坐在桌前,眼前站著兩排臉上顯得極為焦急的學(xué)弟學(xué)妹。
“會長,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卑肷沃笕巳褐薪K于站出一個抱著雙臂的男子,“我們可以堅持,但是并不說學(xué)院里這次來這里的所有人都能堅持。這里本就不該是用來堅守的地方,也不知道帝國是怎么想的……”
云外天抬起頭:“這里的確不該是用來堅守的地方,但是寒耀城已經(jīng)存在了三百年,三百年來有多少人曾經(jīng)駐守過這里的城墻,應(yīng)該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br/>
“但是這么跟天南學(xué)院對抗下去,我們堅持不了多久。”走在人群之前的男子聞言辯道,“如果是因為這種小事輸給天南學(xué)院并不算輸,但是如果因為我們堅持不了不得不離開寒耀城,到時候外面的人會如何說我們燎原學(xué)院?”
“他們會說我們不止不是天南學(xué)院的對手,甚至不如荒雪城那種鄉(xiāng)野之地的低級魔法學(xué)院。會長,那個時候我們燎原學(xué)院才叫真正的顏面掃地!”
云外天聞言看向說話的男子:“所以說,看樣子你們集體過來找我,意見已經(jīng)統(tǒng)一了啊?!闭f完將目光轉(zhuǎn)向另一邊,“你說是吧,吳耀學(xué)弟?!?br/>
人群中的吳耀聞言一驚,環(huán)顧四周見其他學(xué)長學(xué)姐都盯著自己,于是下意識退了一步,而后才露出幾分勉強的笑意道:“會長,小虧……不算虧。我們直接找天南學(xué)院幫忙,雖然說我們會輸他們一頭,但是只要我們在這里站穩(wěn),我相信以學(xué)長們的實力不會輸給天南學(xué)院那群人。到時候論起勝負,我們自然便跟他們站在了同意起跑線。”
“吳耀學(xué)弟說的是,若是我們與他們擁有同樣的條件,拼一把,我們一定能在實力這方面完勝他們?!?br/>
“所以你們今天來的意思是……”
“會長,我們希望最開始這一場,我們認輸!”